一路上,倒是沒有什麼阻礙,順順利利的下山了。
可是對於天生敏感的蕭陽,卻覺得有些蹊蹺。
「我怎麼沒有遇到柳胖子的人,柳胖子他們有熱武器,他們要是出手,我們會很麻煩的。」
琉璃也在納悶。
「是啊,柳胖子他們昨天還在島上,為什麼現在一個人都看不見了。」
兵分兩路,蕭陽和姜妙言琉璃去了港口。
而畢雲濤,莫輕學和林默則去距離港口不遠處的關押地解救葉氏集團的人。
到了港口,蕭陽卻沒有發現葉雲舒和顏洛妃。
「這兩個女人速度倒不慢,難道已經離開了?」
葉氏集團的人馬上便來到了港口,蕭陽沒時間細想,連忙讓海瑟薇帶他們離開瀾海宗。
由於人數太多,而柳胖子等人的船早就不見蹤影了,只剩下幾艘小船。
至於海瑟薇的鯨魚,按照海瑟薇的話說,不是任何人都有資格踏上她的鯨魚的。
所以,只能分作兩趟,屬於武者行列的,等著下一批次,而葉氏集團的人,全都在白袍的帶領下,離開瀾海宗。
看著眾人離開,蕭陽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,同時,他心裡也有些愧疚。
帶著大家在大海上暢遊,而現在,游輪已經炸成漫天碎片,還遭受了綁票。
只是,還沒等白袍人開船回來,一道冷喝之聲,響徹整座島嶼。
「在我瀾海宗為非作歹,蕭陽,你好大的膽子!!」
只聞其聲,不見其人。
蕭陽猛地一顫,心中已經預感到了危險。
「落!」
轟!
幾乎冷喝的聲音一停,蕭陽頓時從原地閃避開去。
一道劍光,迎面朝著蕭陽爆射而來!
這道攻擊,相當猛烈,彷彿跨越千里而來,直斬項上人頭。
蕭陽甚至都來不及防守,只能選擇翻騰著躲閃!
這一劍,自然是聖女刺來!
在航行天惡人先告狀之後,聖女便破例走出水月洞天,提劍而來!
瀾海宗這麼多年,從沒有遇到過被外敵入侵的事。
而且一路下來,她看到了門派弟子,幾乎全都重傷,十分血腥。
弟子數百,折損過半。
換做任何一個宗門的門主,都無法接受這一事實。
即便今天蕭陽說出花來,他也必死無疑!
「我去,這麼狠!」
蕭陽險之又險的躲開了凌空一劍。
這一劍速度太快了,而且彷彿在半山腰就已經激射而來,這和御劍還有什麼區別,千米之外,取人向上人頭。
修真境,恐怖如斯啊!
蕭陽一個鯉魚打挺,拍拍身上的灰塵,眼看著那把寶劍離開了他的視線。
他忍不住頭皮有些發麻,聖女果然實力強悍。
若論境界,蕭陽真的不如對方。
而實際上,蕭陽從始至終,在華夏武道界,都沒有遇到過這種境界的對手。
也許遇到過,但並非是對手,比如凌天的師父,老神棍應該算一個。
墓穴中沉睡的項羽,應該也算一個。
再就是幾位主神,不過主神修鍊體系和東方修鍊體系並不一樣,不能算在內。
「噠噠噠……」
聖女說話間,三兩步便已經跨越上百米,來到了跟前。
而她的身後,跟隨著陰沉不定的航行天和幾個弟子。
蕭陽看到聖女模樣,眼珠猛然定格。
和大多數男人見到她的第一眼一樣,蕭陽也不能免俗。
為什麼這次航海之行,讓他見到了這麼多的美女。
琉璃和姜妙言倒也罷了,海瑟薇便已經讓他淪陷,可是這位聖女大人,看上去如一座冰雕。
這種冷漠的美,當真與眾不同。
葉雲舒雖然也冷,可她的冷是高傲,她的心,她的身,都還有溫度。
而眼前這位聖女姐姐,給人的觀感,便是一座行走的冰仙子。
「姑姑,就是這些人,他們每一個人的手中,都沾染了瀾海宗弟子的鮮血。」
「他們任何一個都,都應處死!」
航行天無比悲憤,在聖女眼中,這位天兒,還是一個處處為瀾海宗想著的大好人呢。
可是,就是眼前這位天兒,被她寵溺的天兒,將瀾海宗上上下下的女人,全都霸佔了一個遍。
聖女轉過臉,看向了不遠處的姜妙言和琉璃兩個人,眼眸里的情緒帶著憤怒,而目光卻又冰冷的可怕!
「聖女……」姜妙言想要解釋,可是卻不知道從何處說起。
因為聖女平日里雖然也冷,可是和現在卻不一樣。
她幾乎沒見過聖女表現出憤怒的情緒。
「哼,你們眼裡,還有我這個聖女?」
她雙眸流露出一絲絲殺意,精神意志伴隨著殺意蕩漾開來。
令得在場的人都是汗毛直矗。
這些弟子,她花費大量心血培養,可是這些弟子,卻迷戀花花世界,接二連三逃走。
逃走也就罷了,甚至還帶邪門歪道來傾覆宗門。
她們的良心,都被狗吃了嗎?
行走江湖,信義第一,她真的無法容忍這種行為。
「聖女,你聽我解釋……」
姜妙言感受到了聖女的殺意,急忙說道。
她知道,在聖女面前,在場的這些人,沒有一個人是對手。
一旦真的惹怒了聖女,蕭陽說不定會死。
「孽徒,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!殺你一千遍,都不能洗刷你的罪孽!!」
聖女冷漠說道,力量涌動,隨時都能激發出自己的殺招。
到了她這種境界,甚至一根手指,能能輕易按死姜妙言。
航行天肯定不會讓姜妙言繼續說下去,他惡狠狠的說道:
「姑姑,姑姑,這等大逆不道之徒,還是快點殺了吧,要清理門戶,攘外必先安內啊。」
殺人滅口之後,剩下蕭陽一夥,百口莫辯,想怎麼誣陷都可以了。
這傢伙上躥下跳,鼓搗著聖女殺人滅口。
而聖女卻跟他同仇敵愾,完全想不到,其實在航行天內心深處,一直想要取而代之。
讓聖女也成為他的玩物。
「聖女,你聽我說一句話好嗎,我們大家,之所以背叛宗門,都是航行天逼的啊!」
「如果不是被逼到一定程度上,我們肯定不會離開宗門。」
「我們是有苦衷的啊!!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