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陽那個激動啊。
多少年了,終於迎來了這個時刻。
兩人從結婚到現在,一直都沒有觸碰最後的禁區。
無論蕭陽如何突破,就是無法突破葉雲舒最後的防守線。
「等等……」
這一聲等等,不是葉雲舒說的,而是蕭陽!
「怎麼了?」
葉雲舒疑惑不解的問道。
只是,此時的蕭陽神色卻沒有那麼好看了。
明明口乾舌燥,吞咽著口水,面對葉雲舒的投懷送抱,蕭陽小火苗瘋狂的燃燒著。
可是……可是……特么的!
他驚恐的低下頭,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來。
「怎麼回事?你倒是說話啊,老公?」
葉雲舒也覺察到了不對勁,還以為蕭陽哪裡不舒服呢,急忙坐了起來。
「我居然沒反應了!我特么居然沒有反應了!」
活色生香的大美女,就在眼前,隨時可取。
但是,蕭陽竟然毫無反應。
這是什麼情況?
兄弟啊,我千算萬算,就是沒有算到關鍵時刻你會掉鏈子。
尼瑪,我也沒做什麼啊。
而且為了這一歷史性的時刻,他提前幾天就已經禁慾了好嗎。
對於男人來說,最恐怖的事情是什麼?
不是受傷,更不是流血。
對蕭陽來說,甚至都不是死亡。
他們最害怕的事情,就是不能做一個正常男人該做的事情!
「老公,怎麼了,快,我看看。」
葉雲舒也傻眼了,手忙腳亂的就來到近前,給蕭陽解褲子。
結果,兩個人忙活了半天,可是蕭陽還是不行。
堂堂一個大男人,龍王殿的殿主,宗師巔峰級的人物,渾身氣血甚至可以逆流。
怎麼可能做不到這一點?
莫非,是心理問題嗎?
蕭陽突然想到了這一點。
原因很簡單,蕭陽太過於期待這一刻了。
而眼看著這一刻已經到來,一直緊繃的心弦,嘭的一下就斷開了。
導致這種情況的原因,其實很多,男科醫院接診過各種不同的男人。
但是,只有少數人是因為生理缺陷,而絕大多數的男人,都是因為長期以來壓抑的心理引起的。
當了這麼多年上門女婿,有了葉雲舒之後,蕭陽便從未和其他女人有過任何實質性的接觸。
試想一個,一個大男人,當了四五年的和尚,乍一開葷,會是什麼狀態?
「完了,我不行了,雲舒,我不行了!」
蕭陽仰天長嘯,那一刻,他想哭。
葉雲舒安慰的靠了過來,將胸膛借給他深埋,玉手在後背拍打著,安慰道:
「沒關係,老公,我會用一輩子補償你的,放心,我絕對不會嫌棄你。」
蕭陽哭喪著臉,這是嫌棄不嫌棄的事嗎,這關乎到一個男人的尊嚴啊。
他有氣無力的說道:
「就算你不嫌棄我,我自己都嫌棄我自己。」
「我還修鍊有什麼意義,我再厲害又有什麼意義?」
「我要這鐵棒有何用?!」
葉雲舒看著蕭陽可憐的像是個孩子,不由得愧疚了起來。
「老公,其實我也有責任,我不應該一直打壓你,每次你來興趣之後,我都一直的拒絕你。」
「我看的那本《婚姻情感心理學》中說,如果妻子一直拒絕丈夫的索求,時間長了,會給丈夫造成嚴重心理障礙。」
「很有可能讓丈夫喪失一定的功能,就比如你現在這樣。」
「都怪我。」
蕭陽悲憤交加,說道:
「你還知道啊。」
葉雲舒明顯一愣,嘴角抽搐了一下,隨即安慰的說道:
「沒關係,我們慢慢來,那本書上說了,可以進行疏導,我們先出去放鬆一下好嗎?」
蕭陽深吸一口氣,讓自己鎮定下來,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件事,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俗話說,心急吃不了肉豆腐,也許剛才是自己太心急了,再加上太過於激動,導致兄弟罷工,也是極有可能的。
「那我們去什麼地方?」
對於葉雲舒提出來的邀請,蕭陽並沒有拒絕。
「我們去游輪的頂上吧,那裡有一個游泳池,現在陽光好,我們一邊游泳,一邊看著大海。」葉雲舒提議道。
游泳?
蕭陽呼吸又不由得急促了起來,這哪裡是游泳啊,這分明就是火上澆油啊。
不過蕭陽想要試驗一下,到底自己是真不行了,還是間歇性緊張,所以也就點頭答應了下來。
游輪的最上層,是一個豪華的游泳池,在游輪之上,可以說一覽眾山小,而下方的人,卻看不見泳池中的景象,私密性很好。
而且一般人還上不來,只有蕭陽和葉雲舒才有權利拿到鑰匙,使用這座泳池。
兩個人換上了泳裝,躺在溫暖的水中,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,美不勝收。
而比風景更加美不勝收的,是穿著泳裝的葉雲舒。
「還記得嗎,這是我第幾次穿泳裝?」葉雲舒微笑著問道,帶著一絲絲的羞赧,帶著一絲絲的期待。
蕭陽露出了回憶的神色。
「三亞一次,我們一起落入大海流浪猴兒島那次也算,還有和顏姐在她的健身會所里一次。」
「但是,這一次和以往都不同,雲舒,你到底哪搞得泳裝啊。」
蕭陽雙眼眯成了一條縫。
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。
葉雲舒身材本來就好,從上到下沒有一絲的贅肉,曲線流暢而自然。
而穿的泳裝,也一改以前偏向保守的風格。
腰間那一條窄窄的小布條,也僅僅是可以稍微遮擋那神秘的部位而已。
視線往上移,那平坦的小腹兩側,還能看到腰線。
因為葉雲舒已經是武者的緣故,身材比之前更加充滿力量。
簡直堪稱完美,尤其是那小小的上衣,已經遮不住,紛紛的想要掙脫出來一般。
蕭陽看的吞咽口水,那股熄滅的火苗,再次燃燒了起來,不一會,都要將自己燒著了。
葉雲舒嘴角微微上揚,也看出了蕭陽的異狀,不過並沒有捅破,順其自然就好。
雖然他嘴上不說,可蕭陽心裡明白,葉雲舒時不時的,用她那笨拙的撩人辦法,撩撥著他。
滑膩膩的小腳頂在他的後背,輕輕的滑溜下去。
蕭陽將一切都看在眼裡,不由得感動起來。
人一感動,就容易激動。
蕭陽一激動,便悄悄的抹了一下龍王戒,從里掏出了一個小藥瓶。
「我做夢都想不到,有一天你會派上用場。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