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雲舒頓時有些慌了起來。
被蕭陽緊緊的抱著,她不由得嬌軀一緊。
但是,當她嗅到蕭陽身上那濃濃的男子的氣息之時,嬌軀又是一軟。
一緊一軟之間,她竟然有些沒有力氣了。
兩人喝了很多酒,酒精的刺激下,一些本能的反應,也會隨之無限的擴大。
不得不說,蕭陽還真的很會找機會。
今天恰好是葉雲舒最大膽的一次,而且也正是處於微醺的狀態。
兩者加成,說不定真的能打破兩人最後的禁忌。
蕭陽看著眼前的葉雲舒,她是那麼的美,面頰鮮紅,眼含秋波。
讓人有一種沉浸其中,被她徹底融化的衝動。
蕭陽的雙手扣住了葉雲舒的手,身體和對方的身體緊緊的貼合在了一起。
隨之,蕭陽一聲低吼,沖著那誘人紅唇就吻了下去!
葉雲舒渾身酥軟,哪裡還有力氣反抗?
她緩緩的睜開眼睛,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。
多少年了呢。
兩人結婚以來,從銀州到燕京,一路走來,四年多將近五年了。
五年的時間,一直都是眼前這個男人陪伴在自己的身邊。
她葉雲舒還圖什麼呢?
兩人的感情,是典型的先結婚後戀愛,而當愛情來臨的時候,只要遵循內心的選擇,不就可以了嗎?
所以,面對蕭陽的熱烈攻勢,葉雲舒也漸漸的放下了自己的防備,玉手緩緩攀上了蕭陽的後背。
往日里的冰上美女,此時因為動情而有了一種別樣的誘惑。
只不過,葉雲舒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,在這方面,她毫無經驗,只能被動的接受蕭陽的安排。
蕭陽儘可能的溫柔,生怕弄疼了葉雲舒柔嫩的肌膚。
「老婆,我準備好了,你準備好了嗎?」
蕭陽火熱的眼睛看著葉雲舒問道。
只是,這一刻,他等的實在太久了,最後一顆,一定要做到完美無瑕才行。
誰讓他是一個完美主義者呢。
「我……我還是有點緊張。」
葉雲舒說的是實話,雖然她努力做出準備好的樣子。
可是心頭那份緊張,卻也是實實在在的,而且彷彿是一個彈簧,不斷的壓縮著,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突然失去控制。
「放鬆點,凡事都會有第一次的,回想一下你第一次吃冰淇淋的感覺,就不會那麼緊張了。」
蕭陽安慰著葉雲舒,與此同時,手已經不老實的開始將葉雲舒的裙邊撩起來了。
他的手似乎已經開始觸摸到了大腿上的肌膚,緩緩的向上!
葉雲舒的身體驟然緊繃,突然欲言又止。
「蕭陽,我……」
葉雲舒一下子伸出手,抓住了蕭陽的手腕。
女人最隱私的地方,她無論如何也不好意思給一個大男人看去。
在她心裡真的過不去這個坎。
蕭陽吞咽了一下口水,問道:「雲舒,怎麼了?」
「老公,我……我好像還沒有準備好。」
葉雲舒咬了咬嘴唇,叫了一聲老公。
這一聲老公,把蕭陽的心都叫化了。
蕭陽苦笑了一聲,試探性的問道:「老婆,要不,我給你點時間,讓你再準備一下?」
尼瑪,老婆都被自己壓到身下了,是個男人都無法保持鎮定吧。
此時此刻,就算柳下惠,也做不到坐懷不亂啊。
葉雲舒感激的看著蕭陽,說道:「嗯,謝謝你理解我,那就再給我兩個月吧,好不好?」
蕭陽聞言,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。
兩個月?
他說的是現在給她幾分鐘時間準備一下,怎麼一杆子支到兩個月後去了啊。
蕭陽無奈的問道:「雲舒,到底怎麼了,是不是我給你的印象太不好了?」
他想了一下,如果說他哪點做的不好,也就在葉雲舒面前表現的花心了一點,在外面有幾個紅顏知己。
葉雲舒深吸一口氣,說道:「是,但也不是吧。」
「主要原因,還是在我,我心理上過不了那一關,你再等我一段時間,好不?」
蕭陽聽到這話,也只能點了點頭。
其實,蕭陽如果強上的話,葉雲舒也不會拒絕,甚至也只是象徵性的反抗一下罷了。
但是這樣一來,就給葉雲舒造成了心理陰影。
畢竟兩個人以後要走一輩子的,那種事情也不是一攬子買賣。
若是每次激情的時候,都想起第一次的不愉快,那葉雲舒肯定興緻缺缺了。
「好吧,這種事急不來的。」
蕭陽訕訕一笑,勉強壓下心頭的火焰,戀戀不捨的將裙子又放下了。
「蕭陽,你不會怪我吧。」葉雲舒問了一聲。
她其實知道,兩人既然是夫妻,那種事情不做也真的不正常,蕭陽能忍到現在,她都懷疑蕭陽是忍者神龜了,她都很佩服蕭陽。
「呵呵,沒什麼,我知道這種事勉強不來,世上唯有陪伴才最長情,那種事只不過是點綴而已。」
蕭陽找著各種雞湯借口,安慰葉雲舒,更是在安慰自己。
「好啦,我先回去睡了,你也洗個澡早點休息吧。」
說著話,蕭陽就從床上下來,準備回去了。
可就在這時,葉雲舒卻拉住了蕭陽的手,蕭陽愣住了一下,轉過頭來。
「怎麼了?」
葉雲舒抿了抿嘴唇,說道:
「要不,今晚你就別下去睡了。」
蕭陽在外面衝鋒陷陣,雖然他不說,但是葉雲舒也知道他執行的任務,一定充滿危險。
一身硝煙戰火的回來,哪個男人不想老婆孩子熱炕頭啊。
她看到蕭陽那有些落寞的樣子,就於心不忍了起來。
「不下去睡了?」
蕭陽忍不住笑話了起來,嘖嘖,還是自己老婆心疼自己啊,看來是想通了。
這貨搓著手就要再次上床,只聽葉雲舒說道:
「我的意思是,咱們可以睡在一張床上,但是你不能動手動腳。」
蕭陽腳步一頓,原來是這麼回事啊。
不過這樣也不賴。
燕京最近天氣十分不給力,不打雷不下雨的,他已經很久沒有跟葉雲舒睡在一張床上了。
「好吧,既然老婆大人都這麼說了,我怎麼忍心拒絕呢。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