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2章 你看小七把他寶貝的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鹿之绫字數:2448更新時間:26/05/02 01:17:56

薄妄慵懶地往輪椅上一靠,聞聲他側目看過去,視線落在鹿景瀾的身上,「鹿景瀾?」


鹿景瀾笑著看一眼鹿之綾,而後道,「按道理說,你該叫我一聲四哥。」


「那你在叫我什麼?」


薄妄挑眉。


這聲妄哥叫得莫名其妙。


鹿之綾正想解釋,就看鹿景瀾從身側拿出一個白色面具遮到自己臉上。


「……」


薄妄的眸色頓時沉下來,「你是活死人?」


「嗯,我和我的妻子都是。」鹿景瀾將面具拿下來,「你對我有救命之恩,這聲妄哥是我該叫的,那以後……就各稱呼各的。」


各稱呼各的?這也行?


鹿之綾和尤靜對視一眼,都對鹿景瀾洒脫的心態感到沉默。


薄妄這才想起來幾年前在藍山上是救過一個斷腿的男人,居然是鹿之綾的哥哥。


怪不得薄家出事的時候,鹿家人能那麼快趕到,原來有這麼大一個內應在活死人裡邊。


「你可真能忍。」


薄妄幽幽地開口。


既然鹿景瀾一直在活死人裡邊,就知道鹿之綾被迫嫁進薄家的事,居然一直沒有任何行動。


這是對妹妹負責任的哥哥?


「因為妄哥是我除家人以外,最信任的人。」


鹿景瀾坐在輪椅上微笑著說道,「您這個妹婿,我從一開始就認定了。」


「……」


鹿之綾默默地看向鹿景瀾,四哥,不是說薄妄追去江南的時候他才認定的嗎,到薄妄面前,就一開始認定了?


您這不對勁呀。


薄妄坐在那裡,面色肉眼可見地好看起來,五官在陽光下格外英俊深邃。


他一雙黑眸盯著鹿景瀾,眼神和緩許多,「這麼信任我?」


他和鹿之綾一開始相處並不愉快。


「沒有任何保留的信任,我一直覺得除了妄哥,沒有男人再配得上我妹妹。」


鹿景瀾俊朗的面龐寫滿真誠。


「……」


鹿之綾對四哥的表演嘆為觀止。


薄妄唇角的弧度提了起來,神色慵懶,「你三哥要是和你一樣清醒就好了。」


什麼噩耗。


「三哥還當小七是個孩子,一時不適應而已。」鹿景瀾微笑著道,「慢慢他會知道,只有把小七交給妄哥,我們做哥哥的才能放心。」


薄妄回頭睨向鹿之綾,很是愉悅,「還是我救的人識時務。」


「……」


是是,你最了不起了。


鹿之綾笑了笑,能看到薄妄和家人相處和諧她很高興。


不遠處,鹿家的鹿景煥、鹿景凡兩兄弟就沒那麼高興了。


鹿景凡站在車前,惡狠狠地望著鹿景瀾那虛偽至極的笑容,一口咬碎嘴裡的糖,「鹿家的叛徒。」


當初說好要給小七未來老公好好上一課的呢?


「呵。」


鹿景煥跟著冷笑,「老四你還不知道他么,綿里針,笑里刀,看好了吧,以後在島上,就他見小七的機會最多。」


「我可不會像他一樣卑躬屈膝,等薄妄身體好了,我們把恩還了,該審核還得審核。」


鹿景凡咬著滿嘴的碎糖道。


對待鹿家的恩人,他們願意眼都不眨地以命相報,但對小七的老公,審核不出一百個頂級優點,那就全是缺點,出局出局出局。


這是兩碼事。


鹿景煥輕嘆一聲,「就算審核不過關又有什麼用,你看小七把他寶貝的,聽說住院時還給彈古箏哄睡。」


「什麼?」


鹿景凡一聽這話頓時炸毛。


小七是不是戀愛腦啊,怎麼能把男人寵成這樣。


要是這樣,那就算他們幾個哥哥給出中肯意見,覺得薄妄不是個合格的終身伴侶,她肯定也不會妥協。


下一秒,旁邊的車窗被緩緩放下。


瘦得連毛衣都撐不起來的鹿景曄抱腿坐在車裡,視線不與外面接觸,表情嚴肅地道,「要是審核不過關,我就控制小七的大腦強行踢他出局。」


小七是鹿家的寶貝,不可能因為任何恩德就輕易送出去。


「……」


鹿景煥和鹿景凡不約而同地在車窗窗口豎起大拇指。


論狠,還是三哥狠。


這種終極招數都想得到,佩服。


「三哥,五哥,六哥……」


鹿之綾站在墓園門口,轉頭望向他們,疑惑地問道,「怎麼還不過來?你們在聊什麼?」


三張怨毒臉瞬間變寵愛笑臉。


「來了,小七。」


「沒聊什麼,說今天天色真不錯。」


說完,鹿之綾笑著讓一些生面孔先離開,鹿景煥和鹿景凡扶著鹿景曄下車,鹿景曄看了一眼周圍,慢吞吞地朝墓園門口走去。


薄妄坐在輪椅上,低垂著眼等待鹿景煥和鹿景凡能同鹿景瀾一樣清醒。


然後,兩兄弟扶著鹿景曄就往裡走了。


停都沒停一下。


「……」


薄妄的笑意凝在眼裡,覆上幽沉。


他無聲地活動了一下放在腿上的手指,很好,鹿家人對他是個什麼形勢他看懂了。


「……」


鹿景瀾看著這一幕扶額,抬眸看向鹿之綾。


小七,做好準備吧,這一次上千鹿群島有的是好戲能看。


……


一行人進入墓園,笑容都逐漸消失在臉上。


二十多座墓碑靜靜地立在花圈中,鹿景瀾從輪椅上走下來,使用假肢和兄妹們站在一起慢慢往前走。


他們幾兄弟這幾年不敢來鹿家墓,一點差錯都不敢出,這是第一次來。


墓碑多得令人心驚,而二十多條「鹿之綾」的名字更讓幾個大男人紅了眼眶。


已逝者的名字描黑,立碑人的名字描紅。


可在鹿家墓,鹿之綾的名字是黑的。


鹿景凡較了咬牙,一把搭住鹿之綾的肩膀將她摟到自己懷裡,像小時候一樣用力揉了揉她的腦袋,「傻瓜。」


怎麼敢這麼咒自己。


「……」


薄妄坐在輪椅上,靜默地往後看一眼,英俊的面上沒什麼表情。


「已經過去了,六哥。」


鹿之綾將幾年孤獨痛苦的生活說得輕描淡寫。


鹿景凡鬆開她,臉色格外嚴肅,「一會我就描成紅的,以後不準再做這樣的蠢事。」


「好。」


鹿之綾應下。


鹿家人從口袋裡拿出黑色臂袖套到臂膀上,用別針固定住。


鹿之綾用一根白色髮帶將頭髮綁了個馬尾,剛垂下手,鹿景煥就走過來,替她套上臂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