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半夜偷襲病房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鹿之绫字數:2451更新時間:26/05/02 01:11:07

「太狠了點吧。」


季競坐在一旁看著皺了皺眉,「看這架勢,今天13號要贏不了得死這兒。」


中央的拳擊台上,兩個拳擊手趴在地上恐懼地往後縮,有人上去強行將他們按住。


醫生照著他們的手臂就用力紮下去一針。


拳擊手的手臂上已經多個針眼。


「不會活不了了吧?」


季競在一旁感慨地搖了搖頭,卻也沒善良到下去阻止,進了這個場子,就得懂這裡的規則。


「死不了。」薄妄沒什麼表情地看著,「人活得跟狗一樣的時候,命就變硬了。」


就跟當初的他一樣。


指望命硬都好過指望有誰來撈自己一把。


果然,台上的兩個選手打過針后再一次搖搖晃晃地站起來,13號眼睛充血,一身肌肉賁張得像是要爆開來一樣,舉起拳頭衝過去。


「打!13號!」


季競頓時激動地站起來大喊。


他也指著13號贏,薄妄把籌碼交給他,他隨手揚了三千萬。


這現場的叫喊聲幾乎要頂破穹頂。


拳擊台上的兩個人已經殺紅了眼,真像兩條狗一樣摔在一起,互相撕咬,瘋狂到了極致。


13號用頭砸過去,對方當場噴出一口鮮血,吐落牙齒,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。


「yes!」季競興奮地沖薄妄比了個五,「今晚這錢能翻這個數!」


賺了!


一晚上賺幾倍,薄妄連坐姿都沒變一下,根本無所謂。


贏的人高興狂叫,輸的人大聲辱罵,叫囂著要查拳擊手的家底。


而拳擊手此時此刻是死是活沒人知道。


薄妄對這樣的場面早已司空見慣,拎著衣服站起來往外走。


季競一愣,大聲喊道,「妄哥,今天高興,我去我家老子酒莊裡開兩瓶92年的,怎麼樣?」


「沒意思,回去了。」


薄妄沒什麼情緒地說了句,直接離開。


「……」


季競愣在原地,沒意思?回哪?回家嗎?這麼早?三點還不到呢。


……


凌晨三點,帝江庭,跑車停在頂樓花園。


比起場館里的吵,這裡寂靜得像是墳墓。


薄妄從車裡走出來,穿過花園,玻璃門自動打開,他正在走過去,忽然低眸,就見腳邊放著一個奶白色的禮物盒。


「……」


薄妄冷眼看著,抬起腳踢掉蓋子。


裡邊放著一張銀行卡,還有一罐茶葉,茶葉上貼著一張便利貼。


他俯下身,伸手將便利貼撕下來,上面是幾行清麗淡雅的字跡——


【薄妄:


對不起,這兩天是我太僭越了,我根本沒有資格去指摘你的任何行為,真的很抱歉,以後我不會再去打擾你。


卡里有一筆錢,是賠你那輛沉江的車,我知道不夠,但我會慢慢還。


還有,我配了一款安神助眠茶,希望會對你有幫助。


鹿之綾。】


薄妄看著上面的字,又彎腰拿起茶葉罐,透明的罐子清晰可見裡邊的茶葉全被做成茶包。


罐身上面寫著配方,字跡工整——


服用方法:一包配250ml的溫水,睡前服用。


性溫和,味微甜。


祝君好夢。


薄妄站在那裡盯著最後四個字,忽然覺得嘴唇乾得厲害。


他下意識地舔了舔唇,又看向手中的紙條,確定上面寫的是「不會再打擾」,眼神頓時暗下來。


操。


……


鹿之綾沉淪在夢裡,幾個哥哥要帶她下淺池抓魚,她穿了條漂亮的裙子不肯下去。


哥哥們將褲腳捲起來,撲通撲通往下跳,說說笑笑、打打鬧鬧。


鹿之綾就站在邊上看,看著看著,忽然一條黑得發光的大魚從水裡跳起來,張開大嘴就朝她撲過來,她嚇得大叫,提起裙子就跑,邊跑邊喊救命。


可哥哥們只顧著戲水,並沒有看見她。


大魚窮追不捨地飛在空中追她,眼神如惡靈一般,她拚命地跑、跑,越跑越累,越跑越沒力氣呼吸……


好難受。


鹿之綾痛苦掙扎著睜開眼,黑暗中,她對上一雙惡靈的眼,她嚇得身體一縮,大聲喊起來,「救命——唔。」


嘴巴被一隻大掌捂住。


有淡淡的沉香香味傳到她的鼻尖。


下一秒,一個不悅的聲音在她頭頂上方響起,「是我,喊什麼?」


薄妄欺在她的上方,橫手捂著她,一張臉寫滿了不爽。


「……」


鹿之綾沒再動,眨了幾下眼睛。


薄妄這才將手拿開,撐在她的兩側,鹿之綾有些錯愕地看向他,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身子,「你怎麼來了?」


看著她這動作,薄妄的眼冷下來,「怎麼,我不能來?」


「我以為你還在生氣。」


她輕聲說道,烏黑的長發如流水般鋪在枕頭上,落在他的指尖。


她心裡有著戒備。


之前鬧成這樣,她很擔心薄妄覺得她多管閑事,要下手對付她,所以,她還特地寫了封道歉信給他,指望兩個人回到之前相「敬」如「冰」的狀態。


「你在怕我?」


他捏住她的下巴,有些不滿,手腕上的佛珠散發出的香味淡雅沉穩,和他身上的戾氣截然不同。


「我怕你生氣。」


她飛快地說,一雙褐色的眼小心翼翼地注視著他,低聲裝作卑微,「我已經知道錯了,我不會再自以為是,不會再插手你的生活。」


「然後呢?」


他問。


「沒有然後了。」


聞言,薄妄的指腹猛地一用力,鹿之綾疼得感覺牙齒都要被按碎。


他冷笑一聲,「鹿之綾你挺有意思啊,高興怎樣就怎樣,誰給你的膽氣?」


到底是誰有意思?


她惹不起就躲了,還不行嗎?還要追到醫院來,是真要弄死她才滿意?


她索性不說話,緊緊抿著唇。


薄妄偏不如她的意,拇指指腹抵在她的唇下往下按,迫使她張唇,「我讓你閉嘴了?」


「……」


夠了。


鹿之綾推開他的手在黑暗中坐起來,抱住屈起的雙腿,聲線一如往常的溫柔,不敢蒙上一點怒意——


「薄妄,我是喜歡你,喜歡得有點不知分寸,但在遊艇我懂你的意思了,我真的懂,我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行不……」


薄妄突然親下來,發狠地吻住她。


他又發的什麼邪瘋!


鹿之綾試圖掙扎,雙腕被卻被他鉗制住按到身後,她的身體被拉扯得挺起來,彷彿想更貼近他的懷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