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海絲毫沒有壓抑自己的聲音,他那嘲諷的話語清晰地落入了周圍人的耳中。
盧曉和胡心月二人都是同林省的武者,因為彼此實力都比較強悍,都是同林省早早出名的武道天才。
可也正是如此,才讓他們早早地相識。
只是胡心月對於男女之事壓根就沒有想法,她早就醉心於紫雲宗的山水之間,每天都與山間的鳥獸為伴。
可這盧曉卻是位花花公子。
雖然說他出身古武世家地位很高,可是卻葷素不忌。
就連世俗界的那些風塵女子他都經歷過不少,整個人在同林省內可以說是劣跡斑斑。
但是又因為身世顯赫且自己實力不俗,所以身邊從來不缺女人。
偶然機會看到胡心月後,他就徹底被這個清冷又美麗的女子所折服。
原本的風塵浪子,直接就成了一條徹頭徹尾的舔狗。
同林省內武道界的那些年輕武者,都知道盧家的盧小心心念念著胡心月。
只是胡心月對他卻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想法。
再加上胡心月的同門師兄師姐,還有師傅知道了這件事情后,更是嚴厲禁止胡心月跟盧曉有任何交集。
畢竟盧曉在同林省可以說是聲名狼籍,名聲一點也不好。
也就是憑藉自己強大的天賦跟戰力,才讓不少人忍氣吞聲。
有的女武者實力比不上盧家,都被他用強。
也就是胡心月背後的紫雲門足夠強大,不然都有可能遭其毒手。
胡心月的師傅囑咐她,那個盧曉不是什麼好人,要離她遠一點。
胡心月這個單純的女孩子,基本上師傅說什麼就信什麼。
所以同樣認為盧曉不是好人,再加上胡心月雖然單純,可也不是傻子。
盧曉的風評那麼差,讓胡心月本能地就對其感到反感。
所以從來都不搭理他,甚至還言語冰冷的嘲諷。
可這非但沒有嚇退盧曉,反而讓他更有一種登山的快感。
只可惜在常人眼中,盧曉完全就是一條舔狗,盧曉偏偏自己又不願意承認。
不過盧曉也不是蠢貨,他追求胡心月這件事情,也只在以前同林省的武者圈子裡被人知道。
如今可是天才武道大會,龍國各方強者匯聚一堂,並且還有不少宗師親臨現場。
盧曉可不想在這種場合下,丟了自己盧家的臉面。
盧家的強者雖然對其寵溺,且因盧曉的資質足夠優秀,所以他做很多事情,盧家都能包容。
可如果是在全國強者面前丟臉,那事情可就大發了,畢竟這涉及世家的臉面問題。
就算盧曉平時再怎麼受寵,這消息若是傳回盧家,恐怕都少不了一陣鞭策。
除非他能在這次天才武道大會上拔得頭籌,順便抱得美人歸。
不然的話,等他們回到家,迎接自己的怕是狂風驟雨。
這讓盧曉想一想都感覺害怕,所以整個人就顯得有些緊張。
他怎麼都沒有想到,陳海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留。
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就把他的真實想法完全戳穿。
一時間把盧曉說得臉一陣青一陣白,拳頭都狠狠攥緊。
他被陳海氣得胸口都一陣起伏,恨不得立馬就衝過去撕爛陳海的嘴,可。
奈何比賽規則,他們前三十的人在這個階段只能觀戰不能戰鬥,更別說胡心月還死死擋在陳海的身前。
此時盧曉已經察覺到,周圍人看向他的目光已經變得戲謔起來。
他連忙深呼吸幾口氣,強行壓下自己內心的羞惱。
「陳海,你不要在這裡信口胡言,你知道些什麼東西,就在這裡亂說。」
「告訴你,我只是看你不順眼而已,不希望胡姑娘這麼一個單純的人被你這個人渣欺騙。」
「我這叫仗義執言,跟舔狗沒什麼關係。」
「況且我可是盧家少爺,我堂堂盧曉什麼時候需要給其他人當舔狗?」
盧曉雖然這麼說著,可是眼神略微有些躲閃。
顯然是當著胡心月的面這麼說,讓他有些心虛。
陳海沒有直接去反駁盧曉的話,只是走到胡心月的身邊,兩個人的身子都快要挨到一起。
可是現在胡心月的注意力都被龍曉所吸引,所以對於陳海的靠近並沒反對。
看著眼前這一幕,羅曉眼睛都快要瞪出來。
他跟胡心月認識這麼長時間,連胡心月身旁幾米都沒有靠近過。
而且自從他在同林省認識了胡心月之後,就一直關注著對方。
這幾年的時間,胡心月身邊連個異性都沒有。
甚至就連紫雲宗之中,那些師兄師弟都會刻意跟胡心月保持距離,最起碼雙方都要在半米開外。
可陳海現在幾乎要跟胡心月貼在一起。
這讓盧曉再也忍不了了,立刻就要跳出來,不過這時陳海卻率先開口,對著身旁的胡心月說道。
「胡姑娘,這個盧曉說他不是你的舔狗,真的假的?」
「他在同林省的時候有沒有騷擾過你,有沒有給你的生活增添一些麻煩?」
這一瞬間,陳海明顯感覺到,周圍就連呼吸聲都變得微弱了不少。
這些平時醉心於武道的年輕人們,在此刻展現出了與普通人同樣的八卦心理。
一個個眼睛都瞪得老大,就算有的人假意看向別處,可耳朵卻不由自主地朝著這邊湊了湊。
他們都很好奇胡心月接下來會作何回答。
一方面是既想看盧曉的笑話,另一方面是他們心中也都對胡心月這個宛如仙女似的女人,都有著同樣的愛慕。
「這傢伙很煩人的,在同林的時候清明莫名其妙地騷擾我,總來紫雲宗找我。」
「我都拒絕了他很多次,還死纏爛打,後來乾脆直接讓我的那些師兄師弟們在宗門堵他,不讓他進來。」
「可是這傢伙就跟個賤骨頭一樣,我一旦離開紫雲宗他就跟著。」
「為此我師傅都好幾次差點對他出手,要不是盧家的人保護他,恐怕這傢伙早被我師傅打斷腿了。」
「我師門那些人說他不是好人,讓我離他遠一些,我也確實這麼做了,是這傢伙煩人得很。」
此話一出,盧曉的臉色變得一陣慘白,身子都僵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