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陳海,你……」
啪!
雷虎還想再說些什麼,陳海直接瞬移到他的面前,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他的臉上,打斷了雷虎的話。
這響亮的巴掌,讓圍觀的人心臟都是一跳。
他們現在已經知曉了雷虎的身份,那可是明江市市局處長的兒子!
「陳海,你好大的膽子,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?」
「你竟然敢打我,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!」
「我爸他們已經過來了,有本事你就別跑。」
聽到雷虎這話,陳海搖了搖頭,反手又扇了他一巴掌。
「你這傢伙可真是聒噪,都已經二十多歲了,怎麼還像個小學生一樣,跟我在這玩放學別走那一套呢?」
胡強他們在旁邊都看傻了眼,一個個站在原地瑟瑟發抖。
圍觀的那些房客,都忍不住開始猜測起陳海的身份。
先是挑釁胡氏集團,隨後又把雷虎這個處長的兒子給打了,簡直就是無法無天。
胡天一也沒有了先前囂張的模樣,整個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他現在恨不得把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狠狠打一頓,今天這件事情不管最後怎麼收場,他們胡氏集團的臉算是丟光了。
眼看著陳海一步一步走過來,胡天一父子嚇得頭皮都一陣發麻。
胡強更是腸子都要悔青了。
本來他以為陳海在痴傻之後已經成了廢物,畢竟陳海的家庭只是來自一個偏遠山村。
現在這個年代,一個無父無母的窮小子,腦子還出了問題,基本上這輩子算是沒什麼希望了。
如果說陳海三年前沒有被退學,那麼依靠自己的高學歷,還有在大學時候的人脈,說不定還真能混得很不錯。
可是陳海被大學強制退學,連明江大學的學位都沒拿到。
三年的時間裡,陳海也沒有出現在哪個同學的視線當中,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。
結果再次見面,竟然出現在了這豪鑫閣的酒店,甚至還被豪鑫閣的老闆當成了貴賓對待,這實在是讓他有些難以忍受。
不過陳海可沒有想這麼多。
原本自己就是想下樓溜達溜達,卻偏偏遇到了這些傢伙主動過來找茬。
本來陳海是懶得搭理他們的,但這些傢伙自己送上門來挨揍,陳海也不會任人羞辱。
胡家父子還想轉身逃跑,可陳海一個閃身就出現在他們面前。
啪!啪!
一人扇了一個巴掌,把這父子二人全都打得跪倒在地。
養尊處優許久的胡家父子,哪曾受過這種待遇,一巴掌就被陳海打得暈頭轉向,一時間站都站不起來。
望著陳海的背影,李豐豪拍了拍大堂經理的肩膀。
「小子,你好樣的,老子以後給你開雙倍工資,這個月的工資再給你多加十萬塊!」
看著實力如此恐怖的陳海,李豐豪都有些后怕。
還好自己這大堂經理足夠懂事,始終堅定站的陳海一邊,不然現在跪在地上的人裡面恐怕就要多一個他了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一陣警笛聲。
伴隨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酒店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,全副武裝的警員迅速涌了進來。
足足三十名持槍警員沖了進來,迅速控制了現場。
這些警員見到躺了一地的黑衣保鏢,一時間也都有些驚訝。
在來的路上他們就已經收到了消息,此時所有人的槍口都對準了陳海。
大廳里的人全都嚇得頭皮發麻,畢竟那黑洞洞的槍口是真的會死人的。
不管是胡氏集團董事長鬍天一,還是豪鑫閣的老闆李豐豪,此時全都臉色緊張。
看到這些警員后,被打成豬頭的雷虎頓時哭了出來,連忙朝著門口的方向連滾帶爬沖了過去。
陳海看到這一幕後,也沒有選擇阻止,只是雙手背負在身後。
他一臉淡然,似乎這些警員都沒被他放在眼裡。
雷虎的父親雷文斌,看到自己兒子這麼凄慘的模樣,頓時怒火中燒。
「你就是那個叫作陳海的傢伙?!」
「竟然敢把我兒子打成這個樣子,你真是找死!」
雷文斌大手一揮,周圍一群警員紛紛持槍上膛瞄準陳海,只等待雷文彬一聲令下,他們便會直接開槍。
「你這個歹徒真是膽大妄為,光天化日之下當眾行兇。」
「竟然如此藐視我龍國法律,其罪當誅!」
「準備!」
雷文斌冷哼一聲,便準備命人將陳海當警射殺。
這時外面突然又響起了一陣警笛的聲音,並且這一次警笛聲更加密集。
大廳內的警員都是一愣,雷文斌也是一頭霧水。
他接到了消息之後,便帶了手下這些人過來,並沒有讓其他的警員支援。
就在他愣神之際,一大群裝備更加精良,幾乎可以說是武裝到牙齒的省廳特戰隊沖了進來。
這些人數量足足有五六十,是雷文斌身邊警隊兩倍還多。
關鍵的是衝進來的這些警員,並沒有對準陳海,反而是第一時間將槍口瞄準了雷文斌以及他身邊的人。
突髮狀況讓大廳里的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,雷文斌也是一臉懵。
等他反應過來之後,連忙大聲對著周圍怒斥。
「把槍給我放下,你們幹什麼?竟然把槍對準了我。」
「警隊條例忘了嗎?誰讓你們把槍對著自己戰友的,趕緊把槍都給我放下!」
即便雷文斌生氣怒吼,可這些警員仍然不為所動,槍口還在死死地瞄準著他。
雷文斌臉色變得無比陰沉,拿出了自己的證件。
「瞪大你們的狗眼給我看清楚了,老子是省廳警務處的處長!」
「把你們手上的槍都給我收起來,誰給你們膽子,竟然敢瞄準我。」
咔嚓!
然而雷文斌這話剛一說完,周圍一眾警員紛紛把槍上膛。
大廳里迴響著上膛的聲音,所有人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。
圍觀的人更是直接鑽到了桌子底下,生怕自己會被殃及池魚。
剛才還意氣風發趾高氣揚的雷文斌,這下子輪到自己被槍指著了,他的雙腿都開始變得顫抖起來。
他想看看這些警員都是誰,但是這些特戰隊員全都戴著面具,他根本就認不出來對方的身份。
眼看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掌控,雷文斌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