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海銀行卡的餘額裡面有二十億,這對於一個二十齣頭的年輕人來說已經相當不錯了。
但是在張全看來,還不足以讓陳海去對抗一個強大的家族。
葉家在清河市算是妥妥的地頭蛇,不管是在黑道還是白道都有著不錯的人脈。
在這清河市,沒有哪個家族願意招惹葉家。
就算是教強如羅家也不敢與葉家為敵,所以才會一直拖延婚事的邀請,而沒有直接明確地拒絕。
羅雨可以拒絕葉明,可羅家不敢直接回絕葉家,你怕駁了他們的面子。
張全在羅家已經工作了幾十年,他可以說是看著羅雨長大的。
雖然之前張全對於羅雨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,就直接接手玉石行的決定有些不滿,但並不代表他不喜歡羅雨。
看到羅雨這個樣子他哪裡還不明白,自家大小姐這恐怕是看上陳海了。
就以葉明那種陰險的性格,陳海跟自家大小姐兩個人恐怕不會很好過。
但是張全也不好說什麼,只能笑了笑將那塊石頭包了起來。
「咳咳,大小姐,聽說葉家也會來參加壽宴……」
張全不好明說,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暗示。
果不其然羅雨聽到葉家之後,原本還欣喜的臉瞬間沒了笑容直接垮了下來。
「這個該死的葉家怎麼又來找麻煩?」羅雨皺著眉頭下意識開口道。
聽到這話把張全嚇了一跳,連忙朝她使了個眼色。
「大小姐這種話可不能隨便亂說,小心隔牆有耳。」
這岸邊有好幾艘船在卸貨,除了羅家之外還有其他的勢力,難免會被其他人聽去。
「怕什麼,難不成葉家還敢動我嗎?」
羅雨冷哼了一聲,不過還是壓低了聲量。
雖然她很討厭葉家,但也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原因給羅家添麻煩。
看到羅雨這副神態,陳海基本上能夠猜出十之八九,不由得無奈笑了笑。
這些大家族的人看來過得也並不快樂,連選擇自己生活權利都沒有。
至少自己生活在村子裡面,沒有誰能管束自己,不用擔心自己的人生要被其他人擺布。
陳海掃了一眼周圍的貨船,雖然還有不少的石料裡面有玉,但是像這種極品的已經不多了。
自己已經從啟明玉石行賺了不少的錢,陳海也不打算繼續從他們家這裡挖寶,也該去其他地方轉轉了。
自己要是再開出幾塊玉石來,恐怕啟明玉石行的人半夜都要哭醒。
張全察言觀色的能力很出色,他見陳海側身轉向來處,便立刻心領神會。
「陳先生不再看一看了?」
「不了,在你們這已經開出不少石頭了,我也得去其他地方轉一轉,不然羅小姐恐怕會生氣的。」
聽到陳海這話,羅雨臉上閃過一抹羞澀的笑容。
「陳先生說的這是哪裡的話,您能開出這種極品玉石是我們也覺得高興。」
「更何況你選的可都是我們不要的廢石,您要是沒有把這些石頭打開,豈不是浪費了如此稀有的玉石。」
「不過陳先生您是要去其他的地方買嗎?那我跟你一起去吧,我也想要逛一逛。」
羅雨一雙眼睛亮晶晶地望著陳海,眼神當中滿是期盼。
剛才跟在陳海的身後,不知為何她感覺自己十分心安。
最關鍵的是她很喜歡這種跟著陳海一起賭石的感覺,身為乖乖女的她,以前還從來沒有過這種經歷,一時間感覺十分稀奇。
陳海面對羅雨的提議沒有拒絕。
「我對清河市不熟悉,既然羅小姐想要一起,那麼我當然樂意之至。」
「太好了,陳先生,那我們一起去吧。」
羅雨聽到陳海點頭答應開心得不得了,這種笑容是她以前從未有過的。
張全在一旁看得臉色有些難看,自家大小姐就怕把心動寫在臉上了。
這要是讓葉家看到,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麼風波來。
「張叔,你幫我把那塊石頭包起來,我要帶到爺爺的壽宴上去。」
羅雨還不忘指著那塊陳海剛剛挑出來的石頭。
張全看了看那毫不起眼,通體漆黑且坑坑窪窪的石頭,無奈嘆了口氣。
這種石頭若是在他眼裡跟廢石沒什麼兩樣,可是剛剛見識過陳海的眼力,他也不好說什麼。
還是非常慎重地將這塊石頭給包裹了起來,又放在了一個小木箱子里。
隨即陳海跟羅雨二人便準備離開,行後門,可就在這時有人從啟明玉石行的後門跑了過來。
「大小姐不好了,葉家回來找場子來了!」
聽到這話,羅與秀美緊湊臉上閃過一絲慍怒。
而身後的張全更是瞪大了眼睛,一臉愕然地望著玉石行的侍者。
「你說什麼?葉家他們來這兒幹什麼?我們羅家跟葉家關係不一向還算不錯嗎?」
「就算我們兩家都有玉石行,可也沒開在一起,不至於說我們搶他們生意吧。」
張全剛才還在擔心自家大小姐喜歡上陳海的事情,會不會引來葉家的追究。
可沒想到兩個人這還沒等離開,葉家家堵上門來了。
這速度也太快了吧,就算有人通風報信也不至於這麼快呀。
那名工作人員有些尷尬地看了看陳海,低著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見此
見來人不說話,張全也是又急又怒。
葉家的實力可不好惹,若是跟葉家鬧掰,就算是羅家也要傷筋動骨,最關鍵的是他是以一個老師的身份,在玉石行幫忙的。
若是玉石行真出了什麼問題,羅家可是要追究他責任的。
「你愣著幹什麼?有話就直說,吞吞吐吐的,萬一出了什麼事情你負得起責任嗎?」
張全皺著眉頭呵斥道。
這時旁邊的羅雨開口:「張叔,你不用問了,我知道葉家是來幹什麼的。」
聽到這話張全一愣,隨即看向了羅雨,又看了看旁邊一臉淡然的陳海。
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,一時間心裡頓時咯噔一下。
「之前在大廳的時候,那個葉明自不量力地想要挑釁陳先生,結果被陳先生給修理了一頓。」
「那個心胸狹窄的傢伙,在眾人面前出了丑,估計這是拉不下面子所以回去叫人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