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1章 嫂子半夜截胡,沒地兒去啊!

類別:都市言情 作者:李建業字數:4275更新時間:26/05/26 01:44:44

李建業拉過一把椅子坐下,順手端起搪瓷缸灌了口涼白開,爽朗一笑。


「安生叔,福生叔,大賺特賺。」


李建業指了指外邊,「之前收攤的時候,艾莎算過賬了,拋去買肉、木炭和香料的成本,就今晚這幾個鐘頭,純利四十多塊錢。」


「嘶——」


李友亮剛準備倒水喝,聽到這個數字,倒吸了一口涼氣,水壺差點沒拿穩。


「四十多?純利?」李友亮瞪大了眼睛,音調都變了,「建業哥,你這也就是晚上這一頓啊,這要是中午也有人吃,那得賺多少錢?」


「行啊建業!」李安生一拍大腿,滿臉喜色,「雖說沒咱們飯館一天掙得多,但你這可是小本買賣,就支個爐子烤點肉,能有這利潤,非常了不得了!」


李福生連連點頭,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。


「看來建業這第三個店,又干成了。」李福生從兜里摸出旱煙袋,點上抽了一口,「第一天就賺四十多,這買賣穩當,明兒估計人會更多,這吃食講究個新鮮,一傳十十傳百的,明天晚上你這門檻估計都得讓人踩破了。」


李建業把搪瓷缸放下,點了點頭。


「福生叔說得對,今天好多人都是聞著味兒來的,沒吃過癮,明天肯定回頭客多。」


李安生搖著蒲扇,砸吧砸吧嘴,開口分析起來。


「其實啊,建業,你今兒這烤肉攤子一擺,那香味一飄,反而把咱們飯館的生意也給帶動了。」


李安生指了指隔壁的方向,滿臉得意。


「你不知道,晚上那會兒,你這門口擠不下了,好多人奔著燒烤來的,沒地兒坐,全跑咱們飯館里去了。」


「進了飯館,總不能光干坐著吃幾串肉吧?那玩意兒吃不飽人啊。」李安生樂呵呵地說,「這不,好幾桌都是點個溜肥腸、拍黃瓜,再要幾碗米飯,就著你這烤肉吃。」


「還有些原本就是咱們飯館的熟客,吃著飯呢,聞著那味兒受不了,又讓二胖跑過來買兩串嘗嘗鮮,這兩家店挨在一塊兒,生意算是互相幫襯了!」


李友亮在旁邊聽得直點頭。


「可不是嘛,我今晚端著盤子兩頭跑,腿都快跑細了,全是在飯館里點烤肉的。」


聽到這話,李安生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,眉頭微微皺起,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。


「建業,這賬算得明白,但有個事兒我得提醒你。」李安生放下蒲扇,「今兒才第一天,人就這麼多,明天要是翻倍,你一個人在爐子跟前烤,就算把友亮調過來給你打下手串肉、收錢,那也絕對顧不過來啊。」


「對對對。」李友亮趕緊附和,「建業哥,你那烤肉的速度是快,但架不住人多啊,要不咱們再招兩個人?」


李建業摸了摸下巴,琢磨了一會兒。


招外人肯定不行,這得自己人知根知底,用著才放心。


「招啥人。」李建業擺擺手,「我剛才就在琢磨這事兒。」


他看向李安生和李福生。


「二叔,福生叔,你們看這樣行不行。」


「現在金燦燦裁縫鋪那邊,活兒沒前陣子那麼緊了,艾莎和安娜兩個人,再加上秀蘭和幼微她們打打下手,完全顧得過來。」


李建業頓了頓,繼續說道。


「香梅嬸子和喜雲嬸子在裁縫鋪那邊,平時也就幫著鎖個邊、剪個線頭,沒啥活兒。」


「乾脆,明天讓兩位嬸子直接來這烤肉店幫忙,白天沒事就在後院切肉、穿串,晚上就在前頭幫著收錢、遞盤子,裁縫店那邊,有艾莎她們幾個就足夠了。」


李安生一聽,猛地一拍大腿。


「這主意好,肥水不流外人田,你嬸子她們幹活也麻利,穿個肉串還不是手到擒來。」


「而且拿你那麼多工錢,干這點活應該的!」


李福生也磕了磕煙袋鍋子。


「成,這事兒就這麼定了,明天我就讓你喜雲嬸子過來報到,讓她把切肉的刀工也練練。」


「那就辛苦兩位嬸子了,工錢我照樣給開。」李建業笑著定下了這事。


「都是一家人,說啥兩家話。」李安生站起身,伸了個懶腰,「行了,這大半夜的,趕緊收拾收拾歇著吧,明天還有硬仗要打呢。」


幾人又閑扯了幾句,李安生和李福生帶著李友亮回了隔壁院子休息。


李建業把店門鎖好,也往柳南巷567號去。


……


另一邊,梁縣長背著手走在前面,嘴裡哼著小調,趙誠在前面的岔路口打了個招呼,騎著自行車先走了。


夜裡涼風習習,吹散了些許暑氣。


李望舒落後兩步,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「噠噠」作響,她根本沒聽進去梁縣長在哼啥,滿腦子全是李建業光著膀子在烤爐前翻肉串的畫面,那結實的肌肉,那流淌的汗水,還有最後那句意味深長的「歡迎下次再來」。


這小子,絕對是故意的!


李望舒覺得渾身發燙,也不知道是烤肉里的孜然辣椒勁兒太大,還是被李建業那身腱子肉給撩撥的,她仔細盤算了一下,上次跟李建業單獨在一塊兒,還是許多天前,那時候李建業正忙著跑烤肉店的租賃手續,兩人抽空在沒人的空屋子裡膩歪了一陣。


這都多久沒沾葷腥了。


今天晚上這火氣被徹底勾了起來,根本壓不住。


「望舒啊,快走兩步!」梁縣長在前頭回頭招手,滿面紅光,拍了拍自己的后腰,「今天這頓燒烤吃得太值了,我感覺現在這腰眼子熱乎乎的,渾身是勁兒!今晚回去,咱們可得好好切磋切磋!」


李望舒聽著這話,差點沒忍住翻個白眼。


切磋?就你那兩下子,我還不知道?平時吃那麼多名貴藥材都不頂事,今天吃兩串羊腰子就真覺得自己行了?


就算你真能撲騰兩下,那硬體條件擺在那兒,跟人家李建業能比嗎?人家那是真材實料,你這就是個花架子。


李望舒心裡明鏡似的,今天這火氣要是讓梁縣長來滅,非得憋出內傷不可。


她眼珠子微微一轉,停下腳步。


「哎喲。」李望舒伸手拍了一下腦門,滿臉懊惱。


梁縣長停下腳步轉頭看她,「咋了這是?」


「老梁,你看我這記性!」李望舒踩著高跟鞋走上前,挽住梁縣長的胳膊,「我媽託人給我帶了個話,說家裡有點事,讓我晚上務必回去一趟,我這光顧著陪你吃烤肉,把這茬給忘了個乾淨!」


梁縣長愣住了,剛才還熱血沸騰的勁頭瞬間被澆了一盆溫水。


「這大半夜的,啥急事非得今天說啊?」梁縣長有些不情願,「明天白天回去不行嗎?」


「我媽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要是沒事能專門託人帶話嗎?」李望舒嘆了口氣,伸手給梁縣長理了理衣領,「你先回家早點歇著,明天縣裡不是還有個碰頭會嗎?我得趕緊回娘家看看,估計今晚就在那兒住了。」


梁縣長滿心火熱被堵在嗓子眼,但也挑不出理來,老丈母娘發話了,他總不能攔著不讓去。


「那行吧。」梁縣長無奈地擺擺手,「大晚上的你一個人走我不放心,我送你到家門口。」


李望舒心裡樂開了花,面上卻裝出一副體貼的模樣,「不用,就幾步路……」


「行了,別廢話了,走吧。」梁縣長拿出一家之主的派頭,背著手在前面領路。


李望舒只好跟上,心裡卻急得不行,生怕耽誤了時間,李建業這會兒已經回家睡覺了。


十幾分鐘后,兩人到了地方。


「行了,到了,你趕緊回吧。」李望舒站在院外催促,連門都不想進。


梁縣長抬頭看了一眼二樓黑漆漆的院子,「這都睡了吧?你帶鑰匙沒?」


「帶了帶了,我自己開門進去就行,你快走吧,明早還得開會呢。」李望舒連推帶搡地把梁縣長往外趕。


梁縣長嘆了口氣,轉身往回走。


李望舒站在陰影里,看著梁縣長的背影消失在街角,立馬轉過身,根本沒往院里去,而是順著圍牆,踩著高跟鞋,一路小跑著往柳南巷的方向趕。


夜風吹在臉上,根本壓不住她心裡的火熱。


她算過時間,李建業收攤晚,還要收拾店面,這會兒順著中心街往柳南巷走,書不好剛好能截住。


柳南巷口。


李建業腦子裡正盤算著明天讓劉香梅和張喜雲去店裡幫忙的細節。


剛走到巷子拐角那片沒有路燈的黑影里。


旁邊的牆根底下突然竄出個人影。


李建業反應極快,條件反射般地往後撤了半步,右手已經握緊了車把手,準備隨時發力,這年頭晚上街上不太平,遇到搶劫的盲流子也是常有的事。


「誰!」李建業低喝一聲。


那人影沒出聲,反而往前湊了兩步,一股熟悉的雪花膏香味混著女人特有的體香,直接撲進了李建業的鼻子里。


李建業愣住了。


借著微弱的月光,他看清了來人的臉。


燙著時髦的波浪卷,穿著修身的碎花連衣裙,胸口因為一路小跑劇烈起伏著,那雙桃花眼在夜色里亮得嚇人。


「嫂……嫂子?」李建業差點咬到舌頭,趕緊往四周看了看。


這大半夜的,縣長夫人蹲在柳南巷口截自己?


「咋回事?你不是跟梁縣長回家了嗎?」李建業一頭霧水,壓低聲音問。


李望舒看著李建業那副警惕的樣子,撲哧一聲樂了。


她往前逼近一步,高跟鞋幾乎踩到了李建業的腳尖上,仰起頭,溫熱的呼吸直接打在李建業的下巴上。


「回家?」李望舒咬著嘴唇,聲音膩得能拉出絲來,「你小子剛才在店門口,當著老梁的面,不是說歡迎我再來嗎?我這不就來了。」


李建業滿臉黑線,感覺頭皮都發麻。


「嫂子,你這理解能力也太強了!」李建業往後退了一點,後背直接貼在了磚牆上,「我說的是歡迎下次再來吃烤肉,哪是讓你這大半夜的往這兒跑啊!」


「我管你吃啥肉。」李望舒根本不吃他這一套,直接伸出雙手,一把摟住了李建業的腰。


「我就要吃你這塊肉!」


李建業今天穿了件薄汗衫,李望舒那雙滾燙的手貼上來,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驚人的熱度。她整個人順勢貼進了李建業懷裡,豐腴的身段緊緊壓著。


「建業……」李望舒把臉埋在李建業寬闊的胸膛上,深深吸了一口氣,聲音都有些發顫,「這麼多天沒見,你就不想我?我剛才在店裡看著你烤肉,心都快跳出來了。」


李建業渾身一僵。


他是個正常男人,吃了正陽丹后陽氣充足,被這麼一個熟透了的女人大半夜投懷送抱,說沒反應那是假的。


但理智還在。


「別鬧,嫂子,這可是大街上!」李建業趕緊伸手去扒拉李望舒的胳膊,卻發現這女人抱得死緊,根本扒拉不開,「這要是巡夜的聯防隊員過來,拿手電筒一照,咱倆全得進去喝茶!」


李望舒抬起頭,桃花眼裡滿是水汽。


「我不管,老梁被我支回家了,我今晚有的是時間。」李望舒的手順著李建業的後背往上滑,捏了捏他結實的肩膀,「你趕緊想個轍,我受不了了。」


李建業急得直搓牙花子。


「想啥轍啊!」李建業壓低聲音,語氣里滿是無奈,「你家裡有老梁,我家裡有艾莎和安娜,還有倆孩子,這大半夜的,招待所都要介紹信,咱倆根本沒地兒去啊!」


李建業說的是實話,這年頭管得嚴,孤男寡女大半夜在街上溜達都容易被盤問,更別說找個地方干點啥了,總不能真在老槐樹底下幕天席地吧?那也太狂野了。


李望舒聽完,非但沒鬆手,反而貼得更緊了。


她踮起腳尖,湊到李建業耳邊,吐氣如蘭。


「誰說沒地兒去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