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館里。
李建業看著對面笑得花枝亂顫的女人，頭皮一陣發麻。
這女人膽子太大了。
「行，我答應你還不行嗎。」李建業嘆了口氣，「咱先吃飯，吃完去看鋪子。」
「看完鋪子就跟你回家。」
李望舒滿意地靠回椅背上：「這就對了嘛，跟嫂子還見外什麼。」
兩人隨便吃了點對付了一口，李望舒壓根也沒怎麼吃，只是在旁邊笑盈盈地看著李建業。
吃完，出了飯館，兩人直奔百貨大樓那邊。
這年頭，百貨大樓絕對是縣城的地標，周圍一條街全是各種國營商店，人來人往，自行車鈴鐺聲響成一片。
李望舒帶著李建業來到一處臨街的門面房前，掏出鑰匙捅開掛鎖，推開兩扇木門。
「進來看看吧。」
李建業邁步走進去。
這鋪子真不小，是個長方形的格局。
「這地方真不錯。」李建業四下打量著，心裡盤算著怎麼裝修，「前面擺幾個衣架子，掛艾莎做好的成衣，中間拉個帘子，後面當工作間，這面積，放五六台縫紉機都寬敞，嫂子，你這可是幫了我大忙了。」
牆皮刷得挺白，地上鋪著青磚，乾乾淨淨的。
李望舒靠在門框上，雙手抱胸：「那是，我挑的地方能差嗎？這可是縣城最好的地段，別人想租都找不到門路。」
「多少錢？我確定了，就租它，別的也都不用看了！」李建業轉頭問她。
「錢的事不急。」李望舒走過來，高跟鞋踩在青磚上噠噠作響，她湊到李建業跟前，壓低聲音，「建業，你這麼乾脆就定下來了，是不是想快點跟我回家啊？」
她貼得很近，身上那股子雪花膏的香味直往李建業鼻子里鑽。
李建業嚇了一跳，趕緊往後退了半步，瞅了瞅門外大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。
「嫂子，你可別亂開玩笑，這大白天的，街上全是人，萬一讓人聽見了，我的名聲不說，你這名聲還要不要了？」
「瞧你那點出息。」李望舒白了他一眼，「怕什麼？別人聽見了又能怎麼樣？我都不怕，你一個大老爺們還扭捏起來了。」
「我這是為了你好。」李建業硬著頭皮說。
「行了行了，不逗你了。」李望舒把鑰匙塞進李建業手裡，「鋪子歸你了，隨時可以搬進去營業。」
「那營業執照……」
「證件的事你甭管。」李望舒擺擺手，「你先開著，過些天證件辦下來了，我讓人直接給你送過來。」
「那可太謝謝嫂子了。」李建業把鑰匙揣進兜里，心裡踏實了不少。
「光嘴上謝可不行，我聽感謝的話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。」李望舒轉身往外走，「走吧，去我家，等會兒到家了好好幫我的忙就行。」
李建業只能硬著頭皮跟上。
李望舒家住的是縣委新建的家屬樓，紅磚小樓，在縣城裡絕對算得上是高檔住宅了。
兩人順著樓梯上了二樓，李望舒掏出鑰匙開門。
「進來吧，不用換鞋。」
李建業跟著走進去，順手把門關上。
屋裡挺寬敞，地上鋪著水磨石，擦得鋥亮，客廳里擺著一套真皮沙發，一台黑白電視機，牆上還掛著偉人畫像。
一進屋，李望舒就把手裡的皮包隨手扔在沙發上。
緊接著，她伸手解開了外套的扣子。
李建業趕緊把臉轉到一邊：「嫂子，你這是幹啥？」
「脫衣服啊，屋裡這麼熱，我穿著外套怎麼幹活？」李望舒把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，裡面只穿了一件修身的半截袖，把那豐腴的身材勒得曲線分明。
她一邊往洗漱間走，一邊頭也不回地說：「就是這邊的水管出問題了，我也不知道怎麼修。」
李建業跟在後面，看著李望舒真的是在說修水管的事，還真往洗漱間去了，他有點懵！
真修水管啊？
自己這手醫術是頂尖的，打架也是一把好手，可修水管這活兒，他是真沒幹過啊。
萬一等會兒修不好，那得多尷尬？
正想著，洗漱間里傳來一陣翻找東西的聲音。
李建業探頭往裡看了一眼。
洗漱間不大，靠牆放著一個木製的小柜子，此時，李望舒正蹲在柜子前面，把櫃門大開著，上半身幾乎全都探了進去，似乎在裡面摸索著什麼。
「嫂子，你找啥呢？」李建業納悶地問，「水管在柜子里？」
「哎呀，你別問了，快過來幫幫我！」李望舒的聲音從柜子里傳出來，悶聲悶氣的，透著一股子焦急。
李建業趕緊走過去。
「咋了這是？」
「我……我好像是卡住了！」
李建業定睛一看，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。
這柜子分上下兩層，中間有個隔板，李望舒為了找東西，硬生生把上半身擠進了下層狹小的空間里。
她這身材，進去容易出來難。
那豐腴的身段這會兒成了累贅，胸部死死卡在那裡，進退兩難。
從李建業的角度看過去，只能看到她下半身在外面扭來扭去，那畫面簡直沒眼看。
「嫂子，你這……你這讓我咋幫啊？」李建業站在原地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。
「你還愣著幹嘛，快拉我一把啊！」李望舒急得直哼哼，「這柜子邊緣卡著我的骨頭了，疼死我了！」
「你這柜子也太小了，你非往裡鑽幹啥？」李建業一邊找角度一邊嘟囔。
「我哪知道它這麼窄啊，你別廢話了，趕緊的，我腰都快斷了！」李望舒急得直拍柜子底板。
李建業無奈，只能走上前，伸手抓住她的胳膊。
「你別亂動啊，我往外拉了。」
他稍微一用力，李望舒卻發出「哎喲」一聲慘叫。
「疼疼疼，你輕點，卡得太死了！」
李建業趕緊鬆手。
這可麻煩了。
硬拉肯定不行，容易傷著人。
「建業，你快想辦法啊，我喘不上氣了！」李望舒在柜子里掙扎著，聲音都帶上了哭腔。
李建業蹲下身子，仔細觀察了一下卡住的位置。
「嫂子，你先別急，深呼吸，把身子放鬆。」李建業一邊說，一邊伸手按住柜子的邊緣，「你這邊卡在木頭茬子上了，你聽我的，身子往左邊稍微側一下，我托著你慢慢往外退。」
「行……你快點。」
李建業伸出雙手，一隻手扶住她的腰，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肩膀。
剛一接觸，李建業就感覺手裡一陣柔軟。
這女人平時看著就豐滿，這會兒隔著衣服摸上去，更是軟得不像話。
李建業趕緊收斂心神，把注意力集中在救人上。
「準備好了啊，一，二，三，退！」
李建業雙手用力，配合著李望舒扭動身子的動作，一點一點往外拔。
「哎呀……不行，還是卡著！」
李望舒急得直扭腰。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