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3章 我很會扎的!

類別:都市言情 作者:李建業字數:4044更新時間:26/04/28 01:14:46

李建業的身影消失在街角。


張揚則轉過頭,目光落在牛忙身上,表情是從未有過的嚴肅。


「牛忙同志。」


「以後可不興瞎說了。」


牛忙正樂呵呵地看著手裡的魚,聞言有些不明所以。


「啊?」


「我說啥了?」


張揚湊近一步,壓低了聲音,語氣裡帶著幾分告誡的意味。


「就是嫂子的事。」


「建業大哥只有一個媳婦,那就是艾莎嫂子,咱們也只有這一個嫂子。」


「你可不能再管別人叫嫂子了,影響不好。」


牛忙聽完,非但沒有半點緊張,反而不以為然地拍了拍張揚的胳膊。


「哎,這你就不懂了吧。」


他那張憨厚的臉上露出一絲「你還年輕」的神秘笑容。


「建業大哥是啥人?」


「那是頂頂優秀的人,很招人喜歡的,咱們的嫂子多一點很正常。」


張揚的眼睛瞬間瞪圓了,他一把捂住了牛忙那張口無遮攔的嘴。


「你瘋了!」


「這種話是能隨便說的嗎?想挨批鬥啊你!」


牛忙被他捂得嗚嗚作響,用力把他的手扒拉開。


「你放心。」


「我又不傻,這話也就咱們兄弟說說,能跟外人講?」


張揚懸著的心,這才稍稍落回了肚子里。


他盯著牛忙看了半晌,還是不太放心,又叮囑了一遍。


「你可記住了。」


「行了,走吧,回去吃魚。」


兩人提著那條小鯽魚,一前一後地朝著家的方向走去。


……


與此同時。


李建業已經走到了沈幼微家的門口。


熟悉的低矮土房,門前掃得乾乾淨淨,只是那木門上的裂紋,在冬日的寒風裡顯得更加清晰。


距離上次過來,才隔了兩天。


也不知道沈幼微臉上的凍瘡,好了多少。


他停下腳步,心念一動,從【隨身空間】里取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布口袋。


這回,他只裝了一袋大米。


又弄了些新鮮的白菜和蘿蔔裝一個口袋。


他將口袋往肩上扛了扛,抬手敲了敲門。


「叩叩叩。」


沒一會兒,門軸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,從裡面被拉開。


牛媒婆探出頭來。


一看見門口站著的是李建業,她那眼睛瞬間就亮了。


目光再落到李建業肩上那個沉甸甸的口袋上,臉上的笑容更是藏也藏不住。


「哎喲,是建業啊!」


她熱情地把門拉得更開,迎了上來。


「這回又帶啥好東西來了?」


李建業笑了笑。


「就是一點米,還有些白菜蘿蔔。」


牛媒婆一聽這話,心裡頭那叫一個感動。


這年頭,誰家的糧食不是精打細算的吃?


李建業這一來就是一大口袋的米,這分明是真把她們娘倆當回事了!


看來,離正式上門提親,下聘禮娶她家閨女的日子,不遠了。


牛媒婆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,嘿嘿地樂著。


「那……建業你快進去坐。」


「我這兒還有點事,得出去一趟,一時半會兒回不來。」


她說著,沖李建業擠了擠眼睛,笑容里滿是別樣的意味。


「你們年輕人,該幹啥幹啥,不用管我。」


李建業的嘴角抽動了一下。


還能幹啥……


牛媒婆卻沒給他追問的機會,只是意味深長地笑著,轉身就往外走,順手還把院子的木門給帶上了。


「砰。」


一聲輕響,院門關得嚴嚴實實。


李建業站在原地,只覺得一陣哭笑不得。


這牛媒婆,真是一次比一次離譜。


上回好歹還把他迎進屋,又是要做飯,要幹啥的,這回倒好,直接找個借口就開溜了。


他無奈地搖了搖頭,扛著裝著米和菜口袋朝屋裡走去。


進屋后,將兩個沉甸甸的口袋放到桌上。


「咚。」


袋子落桌,發出一聲悶響。


就在這時,裡屋傳來一個略帶沙啞的、輕柔的女聲。


「媽,剛才是誰來了呀?」


聽見沈幼微的聲音,李建業頓時起了逗弄的心思。


他故意壓低了聲音,腳步也放得又沉又慢,一步一步朝著裡屋的門帘走去。


那粗布門帘上還打著補丁,隨著他走近帶起的微風輕輕晃動。


他湊到門帘前,捏著嗓子,嘿嘿一笑。


「喲,這屋裡還有個姑娘呢?」


「姑娘別怕,大爺我來跟你耍耍……」


他的聲音又粗又啞,帶著一股子流里流氣的腔調,跟平日里判若兩人。


話音剛落,裡屋瞬間傳來一聲短促的驚呼。


緊接著,就是一陣手忙腳亂的窸窣聲。


聽那動靜,像是有人從炕上驚得跳了起來,又慌不擇路地把自己塞進了被子里。


李建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

裡屋里,沈幼微一顆心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。


外面是誰?


聽這聲音,絕對不是什麼好人!


可媽媽剛剛才出去,怎麼會……


一個可怕的念頭竄進她的腦海,難道媽媽在院子里就被人害了?


恐懼像冰冷的藤蔓,瞬間纏緊了她的四肢百骸。


她渾身發抖,把自己死死地蒙在厚重的棉被裡,連呼吸都忘了。


可求生的本能,還是讓她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色厲內荏的威脅。


一個顫抖的聲音從被子底下悶悶地傳出來。


「你是誰!」


「你別進來!我……我手裡可有槍!」


李建業聽著這虛張聲勢的喊話,差點沒笑出聲。


他已經走進來了。


哪有槍?


沒看見。


只看見了炕上一團鼓鼓囊囊的被子正不受控制地瑟瑟發抖。


李建業走到炕邊,看著那抖動的被子,終於忍不住,哈哈大笑起來。


他伸出手,一把就將那床厚實的棉被給掀開了。


「你手裡的槍在哪兒呢?」


「讓大爺我瞧瞧?」


被子驟然被掀開,光線刺得沈幼微睜不開眼。


她腦子裡一片空白,只剩下拚命的念頭。


「啊!」


她尖叫一聲,眼睛都沒睜開,只是閉著眼胡亂地揮舞著胳膊,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通亂打,像是要跟人拼個你死我活。


可揮舞的拳頭,卻遲遲沒有落到實處。


反倒是那陣熟悉的、爽朗的笑聲,越來越清晰地鑽進耳朵里。


這聲音……


沈幼微的動作猛地一僵。


她胡亂揮舞的胳膊停在了半空中,臉上還帶著驚魂未定的蒼白。


不對勁。


這個笑聲,好像非常熟悉。


她試探著,緩緩地,睜開了一條眼縫。


映入眼帘的,是一張放大的、帶著促狹笑意的俊朗臉龐。


是李建業!


沈幼微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,腦子裡的恐懼和驚慌在這一刻盡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被戲耍后的羞惱和氣憤,熱氣直衝頭頂。


「你!」


她氣得臉頰通紅,指著李建業的鼻子。


「你竟然嚇唬我!!」


李建業看著她那張氣鼓鼓的小臉,直接上手將沈幼微攬進了懷裡。


沈幼微的身體猛地一僵。


她下意識地想要掙扎,小拳頭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,卻沒有絲毫的威脅。


李建業的懷抱很溫暖,很堅實。


沈幼微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,心情也慢慢平復下來,她其實看見李建業的那一瞬間,心裡就啥也沒想了,只剩下對李建業的愛慕。


所以根本不會真的想要責怪李建業。


最後也只是假裝生氣的捏起了小拳頭,朝著李建業的胸膛捶了兩下。


「以後不許再嚇唬我了。」


「不嚇了不嚇了。」


李建業答應得乾脆利落,嘴角的笑意卻絲毫未減。


他鬆開抱著她的手,轉而輕輕扶住她的肩膀,將她稍稍推開一些,低頭認真地端詳著她臉上的凍瘡。


「這兩天臉上啥感覺?」


「還疼不疼?」


被他這樣近距離地盯著,沈幼微的心跳又有些不聽使喚,她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。


「不怎麼疼了。」


「而且也好了不少,感覺用不了多久這凍瘡就能完全好了。」


李建業點了點頭,他看得出來,那些原本紅腫的地方已經消退了許多,只剩下一些結痂的痕迹。


他轉身從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一個古樸的木盒子。


「讓我再用針給你疏通一下氣血,讓凍瘡恢復得更快。」


沈幼微看著他打開那個木盒,裡面整齊地躺著一排泛著溫潤光澤的金針。


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。


「扎針?」


看著那又細又長的金針,她本能地感到一陣發怵,忍不住往後挪了挪身子。


李建業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。


「別怕。」


「我已經扎過很多人了,都非常有效,沒問題。」


沈幼微咬了咬下唇,心裡有些猶豫。


可她回想起李建業之前給自己調配的藥膏,相信李建業是不會害自己的。


於是她鼓起勇氣,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

「那……你扎我吧。」


李建業見她答應,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。


「那你張開嘴。」


沈幼微愣住了,茫然地看著他。


「張嘴幹啥?」


李建業一本正經地拿著金針,朝她靠近了一些,壓低了聲音,神神秘秘地開口。


「不張嘴怎麼扎……」


沈幼微的腦子空白了一瞬。


扎臉上的凍瘡,跟張嘴有什麼關係?


她看著李建業那雙滿是促狹笑意的眼睛,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,自己又被耍了。


一股熱氣再次湧上臉頰,又羞又氣。


「你壞蛋!」


李建業和沈幼微嬉笑了一會兒后,沒再玩鬧,真真切切的給沈幼微了扎了幾針。


扎的沈幼微躺在炕上舒服的都渾身發軟。


而做完這一切的李建業,目光則看向了系統面板。


【沈幼微好感:86!】


他就納了悶了。


怎麼今天跑了一天,給這個扎,給那個扎的,一個個好感度都不帶突破的?


到了80,就寸步難行了??


看來,還是得想辦法物色新目標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