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業看著她們那副痴迷的模樣,笑著開口。
「你們可得好好珍惜現在的每一刻了。」
「小虎崽長得老快了,幾天一個樣,要不了多久就得比貓大多了。」
安娜往前又湊了湊,一雙綠色的眸子,幾乎要陷進那小傢伙毛茸茸的身體里。
「那我可得多看看。」
一家人圍著小虎崽看它吃完,這才心滿意足地坐回了桌前。
屋子裡,飯菜的香氣驅散了一切。
艾莎的心情徹底好了起來,她一邊大口吃著肉,一邊看向李建業。
「建業。」
「之前來報信的那個人說,你掉下了一個幾十米高的懸崖。」
她一雙藍色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李建業。
「可你現在身上,衣服上連個破洞都沒有,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這話一出,安娜和王秀蘭也都停下了筷子,齊齊地盯著李建業,眼裡滿是好奇。
想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李建業笑了笑。
「那懸崖其實有一點坡度。」
他放下碗筷,用手比劃著。
「我不是直接掉下去的,我是扶著崖壁,一路滑下去的。」
「底下的雪也特別厚,滑下去以後,就跟掉進棉花堆里一樣。」
他說的輕描淡寫,彷彿只是從一個雪坡上滑下來那麼簡單。
艾莎恍然大悟。
「原來是這樣。」
可她臉上的擔憂,卻沒有絲毫減少。
「就算是這樣,也太危險了!」
「以後絕對不許你再這樣了!」
李建業看著她那認真的模樣,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「我保證,以後絕對不會了。」
安娜這時像是想起了什麼,她站起身,前去拿出了那疊錢。
「那人來報信,還帶來了五百塊錢。」
她將錢遞到李建業面前。
「現在你安然無恙,這錢該怎麼辦?還給他們吧?」
李建業看著那厚厚的一疊大團結,心想,楊書記他們倒是一點不摳搜。
他伸手接過錢。
「我改天再過去一趟大興鎮。」
「到時候,當面跟他們解釋清楚。」
一頓飯,吃得熱熱鬧鬧。
那隻小虎崽吃飽喝足后,早就找了個角落,蜷成一團,睡得正香。
李建業收拾完碗筷,也想去逗弄一下那奶萌的小傢伙。
可他剛一轉身,就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。
安娜,艾莎,還有秀蘭,三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成了一排,擋住了他去路。
她們的臉上,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笑意。
李建業心裡一樂。
「你們要幹啥?」
艾莎往前一步,雙手叉腰,那雙藍色的眸子里閃著危險又動人的光。
「幹啥?」
她哼了一聲。
「你讓我們白白浪費感情,提心弔膽,還哭了那麼久。」
「你說,該不該罰?」
李建業還沒來得及說話。
一旁的王秀蘭就紅著臉,攥緊了小拳頭,跟著小聲補充。
「必須罰!」
「讓你……明天下不了炕!」
李建業看著她們這副「興師問罪」的模樣,心裡不禁發笑。
他如今這身體素質,可是被強化了十倍,有的是用不完的力氣。
誰罰誰,還真說不準呢。
「好啊。」
李建業攤開雙手,一副任君採擷的架勢。
「那就來吧!」
……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,天光大亮。
李建業神清氣爽地睜開眼睛,只覺得渾身充滿了使不完的勁兒。
這時,艾莎的睫毛顫了顫,緩緩睜開了眼。
她動了動,似乎想坐起來,可下一秒,眉頭就緊緊皺在了一起,兩條腿疲勞的不聽使喚。
「建業……」
艾莎的聲音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羞意。
「我……我要上廁所……」
李建業笑著湊過去。
「怎麼了?動不了?」
艾莎無奈的笑著,張開雙臂柔聲道。
「你抱我去……」
李建業朗聲一笑,一把就將艾莎輕鬆地抱在懷裡。
等艾莎完事了,還有嫂子和秀蘭。
全都完事後,李建業嘴裡還不忘打趣。
「瞧瞧你們。」
「都跟沒長大的小孩一樣,上個廁所還得讓人把著。」
三個女人,齊齊地朝他投來一道幽怨的目光。
艾莎更是氣鼓鼓地在心裡不住地腹誹。
這傢伙,簡直不是人!
昨晚本來她們三個還商量著,要好好嚴懲一下他,讓他知道厲害。
結果倒好。
懲罰變成了被懲罰。
李建業一個人,竟然單手就能把她們三個舉起來。
那力氣,大得跟頭牛似的。
她們這點道行,根本就不夠看的。
在她們幽怨的目光中,李建業笑了笑,轉身又出去了。
洗漱后簡單做了早飯。
一家人吃得格外香甜。
飯後,沒啥事做,全都圍著還在打盹兒的小傢伙身旁看。
小虎崽伸了個懶腰,露出柔軟的肚皮,兩隻後腿蹬了蹬,悠悠轉醒。
它睜開那雙金色的眸子,迷茫地看了看四周,然後邁開小短腿,跌跌撞撞地朝著離它最近的艾莎爬了過去,用毛茸茸的腦袋蹭著艾莎的手腕。
艾莎的心瞬間就化了。
忽然起了興緻,提議道。
「咱們給這小傢伙取個名字吧。」
李建業笑著攤了攤手。
「行啊,你們想給它取啥就叫啥。」
安娜伸手,用指尖輕輕撓了撓小虎崽的下巴,那小傢伙舒服得發出了滿足的呼嚕聲。
她想了想,溫柔地開口。
「它這麼可愛,不如就叫小可愛吧。」
艾莎一聽,立刻搖了搖頭。
「不行不行。」
「現在是小可愛的,可要不了多久,它就長成大老虎了。」
她比劃了一下。
「到時候那麼大一隻猛獸,你還管它叫小可愛,多奇怪啊。」
一旁的王秀蘭歪著頭,小聲提議。
「要不……用吃的或者別的東西給它起名字?」
艾莎的眼睛忽然一亮,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。
她壞笑著湊到李建業身邊,指著那隻還在撒嬌的小老虎。
「不如就叫它李建業吧!」
李建業聽了心中不禁汗顏。
「你想讓它取代我啊?」
艾莎吐了吐舌頭,俏皮地搖頭。
「那可代替不了。」
她托著下巴,又開始苦思冥想。
「那……叫大黃?」
「你看它身上,黃色的斑紋。」
這次不等李建業說話,王秀蘭就先小聲反駁了。
「嫂子,在我們這兒,大黃一般都是給狗起的名字。」
這麼一說,取個大黃有點太掉格了,三女全都沉思起來,不知道該取啥名字好。
李建業看著她們三個為了個名字,快把腦袋想破的模樣,無奈地笑了。
他伸出手,將那隻小虎崽拎了起來,放在自己腿上。
「我看啊,就別想那麼複雜了。」
「乾脆就叫大咪吧。」
「現在當貓養著,叫咪咪。」
「等長大了,就是大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