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業將那張泛黃的藏寶圖和古樸鑰匙小心翼翼地收回隨身空間。
看著滿滿的水桶。
今天也是滿載回歸的一天。
他哼著不成調的小曲,朝著團結屯走去。
回到家。
剛一進屋,姐妹花便迎了出來。
「建業回來了!」
嫂子安娜瞧見他,臉上堆滿了笑,那雙碧綠的眸子閃閃發光。
她目光沒看李建業手裡的魚桶,而是神秘兮兮的問道。
「建業,你要老婆不要?」
「嫂子給你送一個。」
李建業腳下一個趔趄,差點把滿桶的魚給灑了。
他穩住身形,有些發懵地看著安娜。
「嫂子,你說啥呢?」
「艾莎不就是嗎?」
他尋思著,艾莎已經是他的未婚妻了,嫂子這話問得著實奇怪。
安娜臉上的笑容更濃了,她湊近了些,壓低了聲音,語氣中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。
「不是說艾莎。」
「我再給你介紹一個!」
李建業的眉頭瞬間就擰了起來,什麼再介紹一個?
哪來的新老婆??他還沒來得及細問,艾莎就也湊上前來。
「事情是這樣的。」
「今天家裡來了個媒婆,說是專門來給你說媳婦的!」
「我跟姐姐替你答應下來了!」
「你明天直接去相親就行了!」
李建業聽得一愣一愣的,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。
媒婆?
說媳婦?
還替他答應了?
他哭笑不得地看著眼前這兩個興高采烈的女人,伸出手,輕輕颳了一下艾莎的鼻子。
「胡鬧。」
「我已經有你了,我親愛的艾莎同志。」
他頓了頓,目光又掃過一旁的安娜,還有從屋裡探出頭來的王秀蘭。
「還有嫂子和秀蘭表妹陪著,這就已經足夠了。」
「哪裡還需要再去相什麼親。」
李建業心裡嘀咕著,安娜嫂子和秀蘭表妹住在他家,一個是長嫂,一個是投奔親戚的表妹,外人說不出什麼閑話,這都合情合理。
可要是再正兒八經去相一個回來……
那算怎麼回事?
娶倆媳婦?
先不說他樂不樂意,這年頭,法律它允許嗎?
李建業打定了主意,搖了搖頭。
「這親,我是不會去相的。」
他語氣堅決。
誰知,艾莎卻很是自信的表示。
「建業,你這話可說早了。」
「至少,你也得見了面,再做判斷嘛!」
李建業聞言,他堅決地搖了搖頭。
「就算對方貌若天仙,也沒用。」
安娜在一旁聽了,碧綠的眸子彎成了月牙,打趣道。
「還真讓你說著了,那姑娘,可不就跟天仙似的。」
「生得可俊了,水靈靈的,我一個女人瞧著都喜歡的不得了。」
李建業挑了挑眉,臉上寫滿了不信。
「嫂子,你就別拿我開涮了。」
安娜見他不信,扭頭看向王秀蘭。
「秀蘭,你說,那姑娘俊不俊?」
王秀蘭被點名,小臉微微一紅,認真地點了點頭。
「建業哥,嫂子沒騙你。」
「那姑娘雖然穿得樸素,可人長得是真好看,眉眼清秀,瞧著就讓人覺得舒服。」
李建業聽著她們你一言我一語,眉頭反而皺得更緊了。
他狐疑地打量著屋裡這三個女人。
「你們……該不會是聯合起來忽悠我吧?」
「其實那姑娘長得特別……不好看?」
他的腦海里,甚至已經勾勒出一個五大三粗,皮膚黝黑的姑娘形象。
艾莎見他不信,急得直跺腳。
她伸出三根手指,舉到李建業面前,表情嚴肅得像是要入黨宣誓。
「建業!我艾莎以對你的愛發誓!」
「明天你要是見了那個姑娘,眼睛絕對挪不開!」
李建業看著艾莎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樣,再看看安娜和王秀蘭臉上如出一轍的認真,心裡的那份篤定,倒真有些動搖了。
這三個女人,不像是會合起伙來騙他的樣子。
難道……那姑娘真有那麼好看?
他的腦子裡,不由自主地開始好奇起來,到底得多好看,才能讓這三個女人都為之動容?
這時,安娜見他不搭話,又跟著說道。
「再說了,建業,我跟艾莎,都已經答應了媒婆,讓你明天去跟人家姑娘見一面。」
「這要是臨時變卦,你不去了,豈不是放了人家媒婆的鴿子?」
「多不禮貌啊?」
李建業聞言,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。
嫂子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,他要再犟著不去,倒顯得有些不近人情。
他嘆了口氣,擺了擺手。
「行吧,行吧。」
「既然你們都替我答應了,我也不能讓人家乾等著,那我就去走一趟就是了。」
他頓了頓,特彆強調道。
「不過我可說好了,我絕對不是因為想去相什麼親。」
「我就是單純的不想放人家鴿子。」
「我去見一面,把話說清楚,就回來。」
艾莎和安娜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絲狡黠的笑意。
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。
「懂,我們都懂。」
王秀蘭在一旁看著,心裡頭卻覺得怪怪的。
嫂子們怎麼一點都不生氣,反而還這麼熱衷地給建業哥找新老婆。
難道她們真的一點醋都不吃嗎?
雖然……晚上有時候是會覺得有點累。
可真要再來一個新人,她心裡還是有點不是滋味。
李建業抱著艾莎,也有些不理解她們的想法。
他低頭,鼻尖蹭著艾莎柔軟的金髮。
「你這腦袋瓜里,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?」
「還真想再給我找一個回來啊?」
「你就不怕我真把人娶進門,冷落了你?」
艾莎在他懷裡咯咯直笑,仰起臉說道。
「你們古時候,男人不都是三妻四妾的嘛。」
「我既然是你的正房,幫你物色好的妾室,那可是我的責任呀!」
她這話,說得理直氣壯,彷彿真是那麼回事。
李建業聽得額頭青筋都跳了跳。
這都什麼年代了,還三妻四妾。
他沒好氣地捏了捏艾莎的鼻尖。
「我看你是想把我早點送進去吃牢飯。」
艾莎笑得更歡了,伸出雙臂勾住他的脖子。
「才不會呢!」
「我這是為了你好,也是為了我們好嘛。」
李建業哼了一聲。
「我看你就是皮癢了,想挨收拾。」
「等著,今天晚上,我非得好好『懲罰懲罰』你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頭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