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層寶塔空間里，張小龍也沒有閑著，他在教孫小聖燒菜。
燉煮藍鰭金槍魚赤身肉，就是孫小聖正在學的。
「小聖，這道菜你已經學得差不多了。味道相當可以……」
張小龍覺得只吃肉不過癮，有點太單調。
於是拿了一個饅頭啃了兩口，再就著燉好的肉吃，明顯就有了滿足感。
「唧唧……主人，我又學會了一道菜。」
孫小聖看主人吃得開心，從心底升起一股強烈的自豪感來。
「小聖，繼續努力。金絲猴界第一大廚的名頭，非你莫屬。」
「哇……第一大廚，太棒了！」
被主人這一誇，孫小聖眼睛里滿是小星星，似乎正站在領獎台上一樣。
張小龍忍著笑，心中說道：
那可不是嘛！整個金絲猴界，除了你孫小聖之外，還有哪個會燒菜的？
但是這種話，他是絕對不會說的。
否則不是打擊自己獸寵的積極性嗎？
對於孫小聖這麼好的靈寵，必須得要給它提供足夠的情緒價值。
「馬上五點了，教育局還沒有下班啊？」
吃完飯後，張小龍看了一下手錶，嘀咕道。
「小飛飛，跳跳，你倆盯著那個大門，看到有人出來，就告訴我一聲。」
「好的，主人。」
兩小隻接收了任務，便認真地盯著那大門，眼睛一眨不眨，很是認真負責。
張小龍沿著一個大水泡子，散起步來。
此時，水泡子里的荷花開得正艷，成群結隊的蜜蜂們，在荷塘間忙碌地穿梭著。
「我這藕都堆積成山了，藕粉也積攢了幾百斤，藕夾更是做出來近千個了。
話說……這蓮藕還有什麼其他吃法啊？」
張小龍沿著河堤踱步，看著遠處碼得整整齊齊、白白胖胖的蓮藕，尋思了起來。
幾隻蜜蜂從他面前飛了過去，讓他腦海里閃過了一個念頭。
「蜜制蓮藕……對啊，我怎麼忘了這道美味小吃呢？蓮藕的孔洞中，塞上糯米……」
「呃……糯米？我空間里好像還沒有糯米。」
張小龍剛剛活絡起來的心思，瞬間被淋了一盆冷水。
「沒有糯米，這蜜制蓮藕就沒什麼意思了。畢竟，蜜制蓮藕吃的就是軟糯香甜嘛！
看來……我得要想想辦法，搞點糯米回來了。」
……
＊＊＊
教育局大院。
孫德培從縣中回來之後，本打算好好計劃一下，看看怎麼收拾那個油鹽不進的陳紅喜的。
可是他剛一回到局裡，就感覺到教育局裡氛圍不太對勁。
但他又說不出來，到底是哪裡不對勁。
這突如其來的變化，讓孫德培心裡隱隱覺得不妙，暫時按下了收拾陳紅喜的心思。
他找來了自己的幾個心腹問話，卻發現這幾個人眼神躲閃，不敢直視自己。
這更讓孫德培感到心慌。
難道是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敗露了？被上面的領導發現了端倪？
孫德培再三逼問幾個心腹，誰曾想這幾個傢伙竟都是推說不知道。
然後就找了借口，離開了他的辦公室。
孫德培心中越發覺得事情不妙，整個人都變得不太好了。
他又去了其他辦公室，試圖打探一下消息。
誰知道大家看到他之後，都是咳嗽幾聲，便埋頭工作，根本不和他搭訕。
有些同志本來是聚在一起，有說有笑的，看到他走過來之後，立刻就散了，也不跟他打招呼。
孫德培有一種感覺，大家似乎都像是在躲瘟神一樣躲著他。
他可是教育局資格最老的副局長，怎麼就被大伙兒避之不及了呢？
孫德培的腦子昏昏糊糊的，他又去了局長、其他副局長的辦公室。
這幾人倒是一如既往地客氣，又是倒茶又是發煙的。
這難免讓孫德培的疑心更重了。
他暗罵這幾個傢伙老奸巨猾，表面功夫做得這麼好，竟是一絲口風都不透露。
其實，孫德培這次是真的錯怪他們了，換肉的事情，只有下面的同志知道。
教育局的領導們是真的一無所知。
孫德培如坐針氈般，在自己辦公室里枯坐著，終於熬到了下班。
他提起自己的包，走出辦公室。
原本哄鬧的走廊里，瞬間變得鴉雀無聲起來。
職工們加快了步伐，遠遠的避開了。
「老孫，大伙兒這是怎麼了？」
教育局二把手何副局長關上自己辦公室的門，拔下鑰匙，奇怪地問道。
「我哪兒知道？」
孫德培的話很沖，說完也不管何副局長，快步往前走去。
「嗨……這老孫該不會是吃了槍葯了吧？好好跟他說話，咋還嗆上了呢？」
何副局長站在自己辦公室門口，愣了半天神，嘟囔說道。
……
張小龍的寶塔空間里，跳跳大聲說道：
「主人，主人，門口來了好多人。」
「好，我來了。」
張小龍迅速閃身到了兩隻靈寵身邊，拿起望遠鏡往教育局大門方向看去。
果然，教育局下班了，職工們推著自行車，三三兩兩往門外走。
「你們剛才看見孫副局長了嗎？」
「咳咳，看是看到了，但是他鼻子不是鼻子，臉不是臉的，我遠遠就避開了。」
「是啊是啊，孫副局長說話太沖了，還是少搭理他的好。」
「噓噓……小聲點兒，孫副局長就在後面。」
「哦哦，大家都別說了，快點走吧，別挨了他的罵。」
「……」
外面的談話聲音，張小龍聽得清清楚楚。
他看著說話的那幾個人，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來。
這幾個人都來換過肉，他全都認識。
沒想到這幾個人竟是默契得很，只口不提用揭發孫局長的線索，換肥豬肉的事兒。
他把望遠鏡調了個方向，往幾人後面看去。
張小龍不認識孫副局長，只能通過自己的觀察，找到對方。
望遠鏡的視野里，有一個人影非常突兀，很快就引起了張小龍的注意。
那人的年紀大約50多歲，頭頂上已經禿了一大塊，臉上神色很難看。
再看禿頭男身後，更是有人在對著他背影指指點點，低聲議論著什麼。
張小龍豎起了耳朵，仔細聽了起來。
很快，他就聽到了孫副局長几個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