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兒一個人行走在校園裡的綠蔭小道上,雖然她長得美艷動人,但此時卻憔悴的讓人心疼。
在京大身為校花的她,現如今來到京航大學以後,自然也是當之無愧的校花人物。
正所謂,窈窕淑女君子好逑。
當林婉兒來到了京航大學以後,身邊的追求者自然不少。
只不過,每次當有人想要到林婉兒的身邊接近的時候,都會被在暗中保護的那些保鏢們給攔下來。
至於在上課的時候有男生想要表現出一些善意,也同樣都被林婉兒給拒絕了。
在林婉兒來到京航大學不到兩天時間裡,有關林婉兒是林家千金並且已經訂婚的消息便不脛而走。
這件事,也還是林婉兒交代讓人去辦的。
現在林婉兒滿心都是張峰,只想在京都好好的等著張峰迴來,至於身邊那些人她全都不想理會,更不想再有人來繼續騷擾自己,這才讓人把她訂婚的消息傳出去的。
今天,她剛剛上完課,一個人有些漫不經心的行走在小道上。
正在此時,一道人影不知從什麼地方一下躥了過來。
「嗨,美女,自己一個人嗎?要不要我陪你?」一陣調侃聲在耳邊響起。
聽到聲音時,林婉兒身子一滯,幾乎本能的抬頭去看。
那個她這一個月時間來日思夜想的人正站在面前,林婉兒站在原地,呆立當場,一時間竟愣住了。
「婉兒。」張峰滿臉笑意的看向了林婉兒,輕輕喚了一聲。
就在這時,林婉兒也似終於反應了過來,手裡的書本一下丟在地上,直奔張峰的懷裡。
「嗚嗚,你怎麼才回來,你到哪去了,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……」
「你這個大壞蛋,你怎麼現在才回來?我以為你不要我了。」
……
林婉兒沖入張峰懷裡,一雙小拳頭在張峰的胸口上不斷地捶來捶去,眼見她那凶兇巴巴的樣子,實際上卻並沒有半點用力,只是在張峰的懷裡不斷抽噎,發泄著自己對他的思念。
張峰臉上的笑容不再,只有對林婉兒的心疼。
他把林婉兒緊緊抱在懷裡,兩人就這樣毫不在意周圍路過同學的目光,在這一刻,似乎全世界便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。
等了好一會,大概也是聽到了周圍有路過同學的聲音時,林婉兒這才從張峰的懷裡出來。
她有些紅腫的眼睛看著張峰,雖然眼睛紅彤彤的,但眼神中都是失而復得再次見到張峰發自內心的欣喜。
「對不起,婉兒,都是我的錯,我不該讓你這麼擔心的。」
張峰口中說著,同時伸手幫著林婉兒拭去眼角的淚水。
見到林婉兒如此,張峰既是感動,又是心疼。
「你到底去哪了?怎麼這麼長時間都不回來?你也不給我回個信,我好知道你沒事。」林婉兒帶著幽怨的聲音說著,一雙美目盯著張峰,全都是擋不住的擔心和愛意。
張峰伸手摸了摸林婉兒的小腦袋,同樣是滿是愧疚道:「這事就說來話長了,我們先回去吧,過來前我已經給家裡打了電話,現在他們應該都知道我回來了。」
張峰說著,便拉著林婉兒的小手,把地上的書本撿起來以後,兩人朝著校門口走去。
一路上,不少認出林婉兒的人也都紛紛發出驚嘆聲。
更多的則是一些同學認出了張峰。
畢竟張峰寫出的那兩本《亮刀》和《白鷺園》現如今在學生群體當中可是絕對知名的存在,眾多文科學生都把張峰奉為偶像,自然在報紙上也都見過他的模樣。
一時間,有關張峰和林婉兒兩人手拉手出現在校園裡的消息不脛而走。
哪怕有些同學已然知道林婉兒跟張峰是未婚夫妻的關係,但整個京航大學內的大部分學生還是不知道這些的,有關二人的小道消息飛速的在學生群體中迅速蔓延開來。
車子在街道上飛馳而去,現在離吃飯時間尚早,張峰也不著急帶著林婉兒立即回到林家。
這麼長時間不見,兩人自然想要一些單獨相處的時間。
現在大白天的,而且張峰對林婉兒的思念可不僅僅只是雙方生理上的思念,他更想要的則是跟林婉兒兩人單獨在一起,哪怕只是多一些時間說說話也是好的。
於是乎,張峰開車帶著林婉兒,兩人就這樣來到了附近的一處公園。
現在這個點正是上學上班的時間,在公園裡的大多都是一些退休的老頭老太太在這裡鍛煉身體,年輕人並不是沒有,但也都是一些沒有工作無所事事的小年輕。
張峰帶著林婉兒兩人行走在公園的小道上,這裡的樹木並不太高,周圍也沒有太多可以藏身的地方,林家派來保護林婉兒的保鏢們則都在不遠不近的地方跟著。
經過上次京大被霓虹國留學生騷擾的事件以後,也就是張峰能靠近林婉兒的身邊,不然其他異性想要湊到林婉兒兩米範圍內都有些困難。
兩人就這樣行走在公園裡,殊不知此時在林家可是熱鬧非凡。
當張峰帶著林婉兒兩人好一番述說了相思之苦后,這才開車帶著林婉兒回到林家去。
根本不等二人進門,在大院外便見到了一輛輛熟悉的車子。
秦家、趙家、劉家的進口小轎車全都依次在門口排好,這些小轎車張峰當然不陌生,它們可全都張峰送給幾家的。
果然,就在兩人踏步進入大門的時候,此時客廳里烏泱泱的一片都是人。
「婉兒,小峰迴來了!」林夫人站在門邊,第一個驚喜出聲。
聽到聲音的眾人,也都紛紛圍了過來。
「臭小子,你可算是願意回來了!」
「你這小子,可讓我們好一陣擔心!」
「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!」
……
聽著眾位爺爺奶奶的關心,張峰心裡也是非常感動,最終,眾人的話題全都集中在一點,詢問張峰這段時間到底跑哪去了。
對此張峰先前給自己找借口是閉關寫小說去了,可他也知道那個借口是根本站不住腳的,所以這段時間他又想到了一個絕佳借口。
卻見張峰一副深表愧疚的模樣,緩聲道:「爺爺奶奶們,你們是知道的,我有一個師父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