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9年的3月,寶安縣被正式改名為深市,也正式開啟了深市在國內以及全球範圍內的一飛衝天!
「嗯,虎哥跟我從京都回來的時候,他直接就去了寶安縣和廣市!」
「他去那幹嘛?」張峰雖然已經知道了答案,但還是出聲詢問道。
「虎哥說要實地考察一下,現在盯著國內第一塊商品房小區的人實在太多了,到實地看看好做到心中有數。」丁東回道。
聽丁東這麼說,張峰倒是沒有半點懷疑。
這的確是張虎的辦事風格。
「東哥,你現在有其他事嗎?要是沒事的話,咱們一起過去一趟!」張峰立馬出聲,並表示自己現在人就在義烏。
「你在義烏?真的?那太好了,我現在就去找你!」
「不用,我去找你,我已經在路上了,你在家或者店裡等著,我去找你就行!咱們上午就出發,盡量今天到,你再聯繫一下虎哥,讓他等著咱們。」
「好,我在家等你!」丁東回道。
張峰把該交代的全都給交代了,這才掛了電話。
接著,張峰領域大開,再次嘗試並且確定施展的領域沒有受到半點影響,這才把金子給放了出來。
現在他雖然已經在義烏,卻離丁東所在的地方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。
張峰倒是沒有半點猶豫,讓金子帶著翡翠金戒指離開。
在把翡翠金戒指從空間里取出來的時候,並沒有受到玄冰玦的半分阻攔,空間里同樣沒有半分影響,這一點倒是讓張峰稍稍放下心來。
以金子的速度,不要二十分鐘的時間,便已經到了目的地。
「東哥!」
張峰在門外便大聲的喊道。
而一直都在家裡等著的丁東聽到聲音時也是快步的沖了出來,再次見到張峰時,兩人都是非常高興。
「你什麼時候來的?過來的時候也不提前說一聲。」
「我倒是想說,可沒電話,也聯繫不到你們啊!」張峰笑著回道。
兩人簡單的交流著,就在他們剛準備離開的時候,這時丁東家裡的電話突然也響了起來。
接了電話時,電話的另外一端則傳來了張虎那熟悉的聲音。
聽到聲音時,張峰和丁東都是神色一怔。
這麼巧?
「虎哥,你聽這是誰的聲音?」丁東先說了一聲,接著再把電話交給了張峰。
張峰也沒有猶豫,說了一句,「虎哥,你怎麼一個人跑那麼遠?我過來都沒見到你!」
張虎聽到張峰的聲音也是非常意外和欣喜,簡單的交流了兩句,張峰這才說出了自己即將跟丁東過去找他,同時再給他介紹李超人認識。
「峰哥,你說真的?你能介紹我們認識李超人!」
不止是電話另外一端的張虎震驚,即便是在旁邊的丁東也是同樣萬分震驚的表情。
「嗯,當然是真的,你現在在哪?我跟東哥現在出發,等見面再聊!」
「好!」
張虎立即把自己所在的地址告訴了張峰,掛了電話以後,丁東則纏著張峰詢問究竟是怎麼認識李超人的?
「兄弟,你真的能聯繫到香江的李超人?那可是絕對的大佬啊!」丁東仍舊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「是不是真的,等咱們找到虎哥我介紹你們認識不就知道了?」
聽張峰這麼說,丁東臉上的興奮表情可一直都沒有消失過。
距離寶安縣那邊有900公里的路程,若是後世的話,這樣的距離坐高鐵或者飛機三四個小時就到了,可現在是79年,高鐵和飛機自然是沒有的。
張峰跟著丁東只能趕大巴車,而且現如今的長途大巴車速度也都比較慢,要是幸運的話,能在凌晨趕到目的地都算是早的了。
不過,張峰倒也不太著急,上車以後,他便躺在座椅上裝睡。
雖然這個年代的大巴車非常不舒服的,但他也管不了那麼許多了,裝睡的同時,意識則全部都在探究玄天秘籙上記載的各種秘法。
張峰不知這玄天秘籙究竟是從何而來?
單單在玉石的表面刻有秘法這一點並不是絕對無法做到,可在玉石的表皮之下內部再刻下一層,這幾乎是人力無法做到的。
至少,從古至今張峰從未聽聞過,更不要說見過了!
一路上火車晃晃悠悠,張峰卻是身如磐石,周圍的一切都沒有對他有絲毫影響。
丁東和張峰也是難得這麼長時間待在一起,可見張峰睡著,他也不好在旁邊打擾,只認為張峰是舟車勞頓實在太累了,這才在車上補覺。
就這樣,一路上再轉了兩次車,一直等到次日清晨六點鐘這才到了寶安縣。
來到寶安縣的時候,周圍的荒涼是張峰沒想到的。
要知道,這裡在日後可是那個絕對的一線城市,即便在世界範圍上來說都是赫赫有名的大都市。
現如今這裡僅僅只是一片『小漁村』而已!
張峰和丁東兩人來到了寶安縣,再按照張虎留下的地址找了過去。
不多時,便終於找到了地方。
兩人找到了張虎,張虎在見到張峰和丁東時也同樣非常驚喜。
在驚喜之餘,張峰再將領域完全大開,在周圍搜尋著。
他眉頭一皺,並沒有發現任何特別的地方!
先前在他的推衍當中,線索的確是跟張虎和丁東兩人有關的,難道是時機沒到?
張峰並沒有師父教,對玄天秘籙上的內容也無從驗證,但有一點,在見到丁東和張虎以後,他的內心比之先前要更為平和安穩。
也就是說,現在見到兩人的確是奔著線索去的。
哪怕沒有推衍到更多,但張峰卻有種強烈的感覺,無需去做更多隻要順勢而為便可尋到線索。
這種感覺既像是空間傳達給他的又像是玄天秘籙有感,亦或者是兩者的影響皆有!
這麼長時間以來,張峰的這種感應從未出錯,他也從未懷疑!
「你們先在這裡等著,我去聯繫一下對面,如果快的話,今天晚上咱們就能過去!」張峰對兩人說道。
一聽張峰這麼說,兩人當然沒有二話。
張峰從招待所里出來,領域剎那間大開,再把金子放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