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1章 按一下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溫淺字數:2845更新時間:26/06/03 01:27:38

裴宴洲在客廳里回應。


溫淺生火燒水。


沒一會兒,幾碗熱氣騰騰的餛飩就端上了桌。


今晚的餛飩湯里,溫淺特意多放了一些白鬍椒粉。


大冷天的,喝點胡椒湯暖胃。


一家四口圍著餐桌。


熱氣裊裊升起。


將每個人的臉都熏得紅撲撲的。


裴宴洲吃得很快。


一大碗餛飩,他三下五除二就下了肚。


連湯都喝得一乾二淨。


「這餛飩皮薄餡大,比國營飯店做的還好吃。」


裴宴洲抹了抹嘴,由衷地誇讚。


溫淺抿著嘴笑。


「好吃你就多吃點,鍋里還有。」


「夠了,飽了。」


裴宴洲看著溫淺,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。


他發現溫淺吃飯的動作很慢。


拿筷子的手,指關節有些紅腫。


而且她的身子有些僵硬,時不時地要用手捶一下后腰。


「腰疼?」


裴宴洲沉聲問。


溫淺嘆了一口氣。


「也還好。」


「切了五十斤肉,又站著灌了幾個小時。」


「就是站久了,現在這腿啊,感覺都不是自己的了,酸得厲害。」


溫淺說著,苦笑了一下。


忙的時候有股子勁撐著,倒沒覺得什麼。


現在一停下來,渾身的關節就像是生了銹一樣,動一下都疼。


雙手也酸得很。


裴宴洲眼裡閃過一絲懊悔。


「早知道,今天就不該聽你的,應該讓小李留下來。」


「他皮糙肉厚的,切肉最合適。」


溫淺搖了搖頭。


「人家是當兵的,哪能天天干私活。」


「再說了,今天忙一天也就忙完了,明天我好好休息一天就是。」


裴宴洲沒再說什麼。


他站起身,開始默默地收拾碗筷。


「你坐著別動,今晚的碗還是我洗。」


溫淺沒跟他客氣。


她實在是不想動彈了。


吃完飯。


裴宴洲去衛生間提了一大桶熱水出來。


「大寶,二寶,過來洗澡。」


兩個孩子很聽話地跟著裴宴洲進了衛生間。


沒一會兒,裡面就傳來了撩水的聲音和孩子們的嬉鬧聲。


溫淺靠在沙發上,聽著浴室里的動靜,嘴角含笑。


裴宴洲帶孩子確實有一套。


有他在,自己真的省了很多心。


過了大概半個小時。


裴宴洲抱著兩個洗得香噴噴、光溜溜的孩子走了出來。


大寶和二寶已經換上了紅色的新睡衣。


小臉被熱水熏得紅撲撲的,像兩個大蘋果。


「爸爸,還要看電視。」


二寶在裴宴洲懷裡扭動著。


「不行,今天太晚了,該睡覺了。」


裴宴洲聲音雖溫和,卻帶著一股威嚴。


他把兩個孩子抱上二樓。


安頓好孩子睡覺后。


裴宴洲又走了下來。


他手裡提著一個大木桶。


木桶里裝滿了冒著熱氣的熱水。


他把木桶放在溫淺的腳邊。


「來,泡泡腳,去驅寒。」


溫淺看著那滿滿一桶熱水,心裡一暖。


「謝謝裴首長。」


溫淺調侃了一句。


裴宴洲蹲下身子。


直接動手開始脫溫淺的鞋襪。


「哎,你幹嘛,我自己來。」


溫淺有些不好意思,往回收了收腳。


「別動。」


裴宴洲的大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。


他的手掌很粗糙。


手心裡的老繭摩擦著溫淺嬌嫩的肌膚,帶來一陣微微的酥癢。


溫淺的臉有些發紅。


裴宴洲溫柔地把她的雙腳放進了熱水裡。


「嘶——」


溫淺被燙得縮了一下。


「有點燙。」


「燙點好,能活血。」


裴宴洲的大手伸進水裡。


開始輕輕地幫她按摩著腳底的穴位。


他的力道適中。


按在酸痛的地方,帶起一陣酸脹,但隨後便是無比的舒爽。


溫淺舒服得眯起了眼睛。


整個人像只貓兒一樣,軟軟地靠在沙發背上。


「宴洲,藥房的事情,你跟保衛處打過招呼了嗎?」


溫淺閉著眼睛,輕聲問道。


裴宴洲的手頓了頓,隨後繼續按著。


「嗯,今天一早去營區,我就跟保衛處的老趙說過了。」


「老趙說明天就派人去葯堂暗訪。」


「要是情況屬實,劉姐違規售葯,會直接嚴肅處理。」


「至於你想轉讓藥房的事,我也託人放出消息去了。」


「家屬院里有幾個退伍軍人家屬,之前就想找點營生,應該會有人感興趣。」


溫淺睜開眼,看著低頭認真幫自己按腳的男人。


「謝謝你啊,宴洲。」


裴宴洲抬頭,黑眸里深邃如海。


「又跟我客氣。」


他把溫淺的腳從水裡撈了出來。


用旁邊的干毛巾仔細地擦乾。


然後,他一言不發地將溫淺打橫抱了起來。


「哎,你幹嘛?」


溫淺輕呼。


「洗澡去。」裴宴洲低笑了一聲。


「身上一股子豬肉味,你不嫌棄啊?放我下來。」


溫淺瞪了他一眼,「胡說,哪裡有豬肉味,明明是香的。」


裴宴洲抱著她,大步往衛生間走去。


「是不是香的,一會兒我得仔細嘗嘗就知道了。」


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。


衛生間里,霧氣騰騰。


溫淺被裴宴洲放在了乾淨的小板凳上。


她有些警惕地看著他。


「說好了啊,今天真的不行。」


「我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了。」


裴宴洲看著她那防備的小模樣,低低地笑了一聲。


他伸手,捏了捏她泛紅的鼻尖。


「想什麼呢?」


「在你眼裡,你男人就是個只知道那檔子事的色中餓鬼?」


溫淺輕哼了一聲。


「難道不是?」


「昨晚是誰折騰到大半夜的?」


裴宴洲有些心虛地輕咳了一聲。


他擰乾了溫熱的毛巾,輕輕敷在溫淺的肩膀上。


「昨晚那是特殊情況。」


「今天你忙了一下午,我心疼還來不及,怎麼會折騰你?」


「乖乖坐著,我幫你泡腳。」


溫淺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

腳上的熱氣熏得她渾身暖洋洋的。


裴宴洲則給溫淺按腳,他的動作力道適中。


他那雙平時拿槍、布滿厚繭的大手,此時卻異常的輕柔。


水聲嘩啦啦地響著。


溫淺的舒服的眼皮開始打架。


等裴宴洲幫她擦乾雙腳,又回到房間的時候,她已經快要睡著了。


「別睡,趴過去,我給你按按。」


裴宴洲拍了拍她的屁股。


溫淺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,趴在柔軟的枕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