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5章 這裡試試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溫淺字數:3042更新時間:26/06/03 01:27:26

他連手都沒空出來。


直接抬起右腳。


沖著衛生間那扇半舊的木門就是一腳。


「砰」的一聲悶響。


木門被他一腳踹開。


他抱著溫淺大步跨了進去。


轉身。


腳後跟往後一勾。


「哐當」一聲。


木門又被嚴嚴實實地給關上了。


甚至還順腳把門上的插銷給「咔噠」一聲帶上了。


衛生間里沒有開燈。


只有窗戶外頭透進來的一點點微弱月光。


勉強能看清裡頭的輪廓。


空氣里還殘留著溫淺剛才洗澡時留下的那股子溫熱水汽。


混合著好聞的香皂味道。


聞得裴宴洲渾身的血液都直往頭頂上涌。


他大步走到洗手台前。


手臂往上一抬。


直接把溫淺放在了那個貼著白色小瓷磚的洗手台上。


這大冬天的。


瓷磚冰涼刺骨。


溫淺只穿了一條單薄的棉布睡褲。


冷冰冰的瓷磚猛地貼在皮膚上。


激得她渾身狠狠地打了個哆嗦。


雙手本能地去撐檯面想要跳下來。


「嘶——」


「好冰!」


「你幹什麼.......」


裴宴洲卻在這時往前邁了一大步。


高大壯碩的身軀直接擠進了溫淺的兩腿之間。


把她牢牢地抵在了洗手台的邊緣。


他雙手撐在溫淺身側的檯面上。


像是一堵密不透風的肉牆。


徹底封死了溫淺所有的退路。


他低下頭。


腦袋直接埋進了溫淺的脖頸處。


高挺的鼻樑在溫淺細嫩的皮膚上重重地蹭著。


帶著一股子迫不及待的急切。


他說話的時候。


滾燙的呼吸噴洒在溫淺的鎖骨上。


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。


「別亂動。」


裴宴洲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了。


在逼仄的衛生間里顯得格外的低沉。


帶著十足的壓迫感。


「媳婦。」


「正好。」


「咱們還沒有在這裡試過呢。」


溫淺腦子裡「轟」的一聲。


像是有個炸雷直接在耳邊炸開了。


她那一雙杏眼瞬間瞪得溜圓。


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這個黑暗中的男人。


「你……」


「你瘋了是不是!」


「在這裡?」


「這檯子這麼涼!」


「而且這,這可是衛生間,你瘋了。」


溫淺沒想到,裴宴洲現在是越來越開放了。


竟然連這種羞人的事情都可以做的出來。


這種事。


這種事怎麼可以在這裡....


溫淺的話還沒說完。


就見裴宴洲再次貼了上來。


他根本不給溫淺把話說完的機會。


直接用嘴唇封住了她剩下的所有抗議。


這一次的吻。


比剛才在卧室里那次還要來得兇猛。


帶著一股子不管不顧的野性。


他急切地索取著。


像是要把溫淺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身體里。


溫淺的後背抵在冰涼的牆面瓷磚上。


身前貼著的是男人像火爐一樣滾燙的身體。


一冷一熱的雙重刺激。


讓她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地微微發著抖。


裴宴洲騰出一隻手。


熟練地順著溫淺棉布睡衣的下擺探了進去。


他掌心的溫度高得嚇人。


哪怕隔著一層皮膚。


溫淺都能感覺到那股子灼人的熱度。


他手上的老繭滑過溫淺腰側的軟肉。


引起一陣酥麻的癢意。


溫淺忍不住往後瑟縮了一下。


試圖躲開那隻到處點火的大手。


可衛生間就這麼大點地方。


洗手台的邊緣卡著她的身子。


她能躲到哪裡去。


「別……」


溫淺好不容易從他的唇下搶回一點呼吸的空隙。


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。


「裴宴洲……你別這樣……」


「回房間去……好不好……」


她真的怕了這男人的莽撞。


這衛生間的洗手台又硬又冷。


稍微動一下都會發出聲響。


萬一被大寶二寶聽見了,那她乾脆找塊豆腐撞死算了。


裴宴洲卻根本不聽她的。


他的手已經一路往上。


覆上了那片他日思夜想的柔軟。


逼得溫淺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輕哼。


「回不去。」


裴宴洲含糊不清地嘟囔著。


一路往下。


「就在這兒。」


「媳婦,乖一點。」


他一邊說。


一邊用膝蓋強行分開了溫淺。


自己更加嚴絲合縫的往前。


黑暗中。


只聽見布料撕扯的聲音。


水龍頭有些關不嚴實。


「吧嗒、吧嗒」。


一滴一滴的水珠落進下方的搪瓷盆里。


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

卻根本掩蓋不住這方寸之地里正在瘋狂攀升的溫度。


溫淺的雙手無力地攀在裴宴洲寬闊的肩膀上。


原本想要推開他的動作。


最終卻只能徒勞。


半個小時后,兩人才重新回了房間。


溫淺前已經累得不想說話了。


但裴宴洲卻依然精神的很。


溫淺累及,想要睡一會還不行。


因為裴宴洲總想要溫淺的回應。


天色微亮,兩人這才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

第二天一早,溫淺醒來時,第一時間就是,在面前男人腰間的軟肉上,用力的擰了一把。


但裴宴洲肌肉緊實,溫淺哪怕是擰一下,轉個圈,都要用不少的力氣。


可這些力氣用在裴宴洲的身上,卻和撓痒痒一樣。


裴宴洲眼睛都沒睜,修長的手臂一伸,便將來溫淺又拖回了溫暖的被窩裡。


「媳婦兒,起這麼早幹什麼。」


「再睡一會。」


裴宴洲迷迷糊糊的呢喃了一句。


溫淺擰了男人的耳朵一下。


「今天可是要搬家的,你想睡懶覺啊?」


裴宴洲這才想起這事,只能無奈的睜開了眼睛。


「不敢不敢,我這就起來。」


大冬天的,男人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。


溫淺就奇怪了,這人怎麼一點也不怕冷。


等安頓好孩子吃完,裴宴洲要送溫淺去百貨大樓。


溫淺有點猶豫。


「真的不用我幫忙?」


裴宴洲無奈的將來往車裡塞。


「這些事有我就成。」


說完又湊了上去。


「媳婦你白天休息好了,這比什麼都重要。」


溫淺一頓,用力拍了男人一下。


「齷齪。」


裴宴洲關上車門,聳聳肩。


反正便宜他佔到了,媳婦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唄。


百貨大樓樓下,警衛員已經等在了那裡。


一見溫淺和裴宴洲,就小跑著過來。


「首長,夫人。」


裴宴洲知道溫淺不喜歡高調,所以今天警衛員穿的也是常服。


只是留著平頭,又身姿挺拔的警衛員,一看就和普通人不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