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4章 火辣辣的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溫淺字數:3115更新時間:26/06/03 01:27:25

裴宴洲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人突然見到了水一般。


帶著一股子要把人吞下肚的狠勁兒。


他的嘴唇壓在溫淺的唇瓣上。


用力又細細地碾轉著。


溫淺被他親得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

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退。


可後腦勺被他那隻修長的大手牢牢地按著。


根本退無可退。


她只能被迫仰起頭。


承受著男人這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的親近。


裴宴洲的牙齒輕輕磕碰著溫淺的嘴唇。


長驅直入。


房間里的溫度似乎在這一瞬間猛地躥高了幾度。


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。


溫淺的雙手本來是被迫抵在裴宴洲胸前的。


這會兒卻不由自主地變了動作。


她的手指蜷縮起來。


死死地扯著裴宴洲那件軍綠色背心的衣角。


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泛白。


把那件洗得有些發舊的背心扯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褶皺。


裴宴洲順勢鬆開了抓著她手腕的那隻手。


那隻手順著她的手臂往上滑。


一路滑到了她的腰間。


結實的手臂猛地收緊。


把兩人之間原本就微乎其微的縫隙徹底擠壓乾淨。


溫淺覺得自己的腰都快被他勒斷了。


可偏偏這男人的力氣大得嚇人。


她那點反抗的力道落在人家身上。


根本就是泥牛入海。


裴宴洲的呼吸越來越粗重。


噴洒在溫淺的臉頰上。


燙得驚人。


他偏了偏頭。


換了個角度。


吻得更加深入。


寂靜的房間里。


只剩下兩人急促交錯的呼吸聲。


還有衣物互相摩擦發出的沙沙聲。


好一會。


久到溫淺覺得自己胸腔里的氧氣都要被徹底榨乾了。


久到她的一雙腿軟得像是煮熟的麵條,完全靠裴宴洲的手臂撐著才沒有滑坐到地上去。


裴宴洲這才戀戀不捨地停了下來。


他微微抬起頭。


嘴唇稍稍離開了溫淺的唇瓣。


但兩人的距離依然近得鼻尖挨著鼻尖。


裴宴洲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。


一雙眼睛熬得通紅。


直勾勾地盯著溫淺那雙被他親得有些紅腫的嘴唇。


溫淺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

肺里火辣辣的。


腦袋裡像是被塞進了一團亂麻。


整個人暈暈乎乎的。


連東南西北都快分不清了。


她看著眼前這隻隨時準備再次撲上來的餓狼。


腦子裡那根殘存的理智弦猛地扯了一下。


她想起什麼。


手裡還死死攥著裴宴洲的衣角。


用力往下扯了一把。


「你停下。」


溫淺的聲音因為缺氧而變得有些軟糯沙啞。


聽在裴宴洲耳朵里。


非但沒有半點威懾力。


反而像是一把小刷子在他心尖上撓了一下。


「怎麼了?」


裴宴洲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八度。


喉結上下劇烈地滾動著。


一開口。


聲音里透著濃濃的壓抑。


溫淺吞了一口唾沫。


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。


她剛才被親得頭暈轉向,思維完全斷了片。


嘴裡不受控制地咕嚕出一句。


「我還沒洗澡呢。」


「你別亂來。」


話一出口。


房間里詭異地安靜了一秒。


裴宴洲眼底的火光閃爍了一下。


他微微眯起眼睛。


看著懷裡這個臉頰紅得像要滴血一樣的女人。


胸腔里震動了一下。


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悶笑。


「媳婦。」


「你這腦子是不是被我親傻了?」


「你這頭髮還是我剛給你吹乾的。」


「你十分鐘前剛從樓下衛生間里出來。」


「你忘得倒挺乾淨。」


溫淺一愣。


腦子裡那團亂麻這才猛地散開。


對啊。


她剛洗完澡。


頭髮都才剛剛吹乾。


身上的確是一股子香皂味。


她剛才是真被他親懵了。


腦子裡一片空白,隨便抓了個借口就往外扔。


竟然扯出這麼個沒腦子的理由。


溫淺的臉瞬間更紅了。


從耳根子一路紅到了脖子頸。


她惱羞成怒地瞪了裴宴洲一眼。


抬手就在他胸口又推了一把。


「我是說你!」


「你看你,只穿了一件背心!」


「這麼冷的天,快去穿衣服,不然一會該感冒了。」


「再說你而天天晚上的不消停。」


「你不累嗎?你又不是牛。」


溫淺一邊說,一邊用力掰著裴宴洲扣在自己腰上的那隻鐵臂。


試圖從他懷裡掙脫出來。


裴宴洲聽著她這番倒打一耙的言論。


非但沒有鬆手。


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緊了。


他低下頭。


把臉湊到溫淺的脖子邊上。


故意像只大狗一樣用力嗅了兩下。


「阿淺關心我啊?」


「那你剛才還扯著我的衣服不撒手?」


「還說我消停,我看你剛才親得也挺起勁的。」


溫淺被他這不要臉的話氣得直跺腳。


「裴宴洲!」


「你趕緊給我鬆手!」


「我去看看孩子被子蓋好沒有!」


她隨便找了個借口就想開溜。


可裴宴洲哪裡會給她這個機會。


剛才那把火已經被徹底點起來了。


這會兒讓他半途而廢。


那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

「孩子睡得熟著呢。」


「用不著你看。」


裴宴洲一雙黑沉沉的眼睛盯著溫淺。


眼底的幽光越來越盛。


「不過,你說的衛生間,我們確實沒試過。」


「正好。」


他話音剛落。


突然鬆開了摟在溫淺腰上的手。


溫淺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。


就感覺膝蓋彎處猛地一緊。


裴宴洲的一條胳膊已經穿過了她的腿彎。


另一隻手穩穩地托住了她的後背。


他腰部猛地一發力。


直接把溫淺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。


雙腳突然懸空。


溫淺嚇得驚呼了一聲。


雙手本能地死死摟住了裴宴洲的脖子。


「你幹什麼!」


「快放我下來!」


溫淺紅著臉,壓低了聲音。


生怕聲音大了把隔壁房間的大寶二寶給吵醒。


裴宴洲抱著她。


腳下的步子邁得又大又穩。


右手更是忍不住在托住的地方捏了捏。


「手感不錯。」


「你不是說還沒洗澡嗎?」


「正好,我們一起去。」


「我剛好陪你一起。」


溫淺瞪大了眼睛。


「你瘋了?」


「我都洗過了!」


「你快放我下來,放手!」


裴宴洲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。


抱著她兩步就跨出了卧室的門。


走廊上沒有開燈。


黑漆漆的。


裴宴洲熟門熟路地走到衛生間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