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1章 吃點好的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溫淺字數:2960更新時間:26/06/03 01:27:14

溫水沖刷在身上,一天的疲憊確實消散了不少。


沖洗乾淨后,又洗了洗頭髮。


這頭髮長了也是麻煩,洗起來費勁。


好不容易沖乾淨了洗髮水的泡沫。


溫淺拿起架子上的毛巾,把身體擦乾。


套上那件碎花的純棉睡衣。


手裡拿著另一條幹毛巾,一邊擦著滴水的頭髮,一邊推開門走了出去。


剛走到樓梯口。


就聽見樓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

緊接著,裴宴洲就跨上了樓梯。


他身上帶著一股子還沒散去的水汽。


頭髮也是濕漉漉的,往下滴著水。


溫淺愣住了。


「你什麼時候洗的?」


「我這才剛擦乾頭髮,你就洗完了?」


裴宴洲兩步跨上二樓平台,站在她面前。


「當兵的洗澡都這速度。」


「在樓下院子里接了半桶冷水,兜頭一澆就完事了。」


溫淺瞪大了眼睛。


「這可是大冬天!」


「南邊雖然沒下雪,但晚上這風也吹得人骨頭疼。」


「你拿冷水洗澡,不要命了?」


裴宴洲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。


「習慣了,這算什麼。」


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溫淺。


溫淺剛洗完澡,身上散發著一股好聞的香皂味。


臉頰被熱水熏得透著一層淡淡的粉色。


幾縷濕發貼在白皙的脖頸上。


那件碎花睡衣有些寬大,領口微微敞開著。


裴宴洲的喉結上下滾了滾。


溫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

她把毛巾搭在肩膀上。


「你趕緊擦擦頭,別感冒了。」


「我今天晚上跟大寶二寶睡那個屋。」


「你睡這邊這個次卧。」


溫淺說著,就要越過他往主卧走。


剛邁出一步。


裴宴洲突然伸出手。


結實的手臂直接環住她的腰。


還沒等溫淺反應過來。


身體猛地一輕。


整個人直接被裴宴洲打橫抱了起來。


雙腳瞬間懸空。


溫淺嚇得低呼了一聲。


「你幹什麼!」


她下意識地伸手摟住裴宴洲的脖子。


裴宴洲沒說話。


抱著她一個轉身,大步踢開了次卧的房門。


次卧里沒開燈,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清冷月光。


裴宴洲反腳一勾,「砰」的一聲把門關得死死的。


房間里瞬間暗了下來。


溫淺的心跳猛地加快。


她用力捶了一下裴宴洲堅硬的胸膛。


「你瘋了是不是?」


「快放我下來!」


「大寶二寶就在隔壁,一會兒把她們吵醒了!」


裴宴洲走到床邊。


直接把溫淺扔在了鋪著新床單的木板床上。


木板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。


溫淺還沒來得及坐起身。


裴宴洲高大的身軀就直接壓了下來。


雙手撐在她腦袋兩側,把她整個人困在雙臂之間。


黑暗中,他的呼吸粗重得有些嚇人。


不容分說,他低下頭。


滾燙的嘴唇直接吻住了溫淺的唇。


這個吻來得極具侵略性。


沒有任何鋪墊,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。


溫淺睜大了眼睛。


輕輕推著他的肩膀。


「唔……」


裴宴洲根本不給她逃避的機會。


一隻手順勢扣住她的後腦勺。


另一隻手直接捉住她亂動的兩隻手腕,按在頭頂的枕頭上。


他的吻很深,幾乎要奪走溫淺所有的呼吸。


溫淺只覺得腦子裡一陣發矇。


嘴裡全是裴宴洲身上那股清冽的氣息和淡淡的肥皂味。


過了好一會兒。


久到溫淺覺得自己快要憋死的時候。


裴宴洲才終於鬆開了她。


兩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

房間里只能聽見彼此交錯的心跳聲。


溫淺無語。


「裴宴洲,你屬狗的啊!」


裴宴洲低下頭,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。


他的聲音悶悶的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。


「阿淺。」


他拉過溫淺的手。


放到了高山上。


溫淺面色爆紅。


她猛地想縮回手,卻被裴宴洲死死按住。


「你不知道我忍得有多難受。」


裴宴洲抬起頭,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。


「我們結婚之後,就一直分隔兩地。」


「一年到頭見不上面。」


「結果你為了救我又出了事。」


「你腦袋受了傷,我連碰都不敢碰你一下。」


「每天看著你,卻只能幹熬著。」


裴宴洲的語氣越發委屈。


「後來家裡又請了保姆,大寶二寶也天天纏著你。」


「來了這裡之後。」


「白天在部隊里拚命訓練,晚上回去還得當和尚。」


裴宴洲聲音悶悶的。


「好不容易你過來了,這還沒有外人。」


「沒有保姆,孩子也睡了。」


「怎麼,你還不讓我吃點好的?」


溫淺動了動手。


整張臉瞬間爆紅。


即使在黑暗中,她也覺得自己的臉燙得能煎雞蛋了。


她咬著嘴唇。


「你真是的……」


「堂堂一個首長,什麼話都敢往外咧咧!」


裴宴洲輕笑了一聲。


胸腔的震動順著相貼的身體傳到溫淺身上。


他低下頭,嘴唇再次湊到溫淺的頸側。


帶著胡茬的下巴輕輕蹭過她柔嫩的皮膚。


引起溫淺一陣戰慄。


「我不僅什麼話都敢說。」


他在她耳邊刻意壓低了聲音。


溫熱的呼吸直往耳朵眼裡鑽。


「我還什麼事都敢做,嗯?」


那個「嗯」字拖著長長的尾音,帶著致命的蠱惑。


溫淺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。


她試圖把頭偏向一邊,躲開他的動作。


裴宴洲卻不依不饒地追了過去。


嘴唇在她鎖骨上輕輕咬了一口。


「阿淺。」


裴宴洲那帶著點委屈的聲音又響了起來。


「你就不怕我忍了這麼久,給憋壞了?」


「這要是真的憋出個好歹來,不行了。」


他頓了頓。


「那你後半輩子的幸福可怎麼辦呢?」


溫淺氣極反笑。


她強行穩住心神。


黑暗中,她直直地對上裴宴洲的眼睛。


「所以呢?」她淡淡地吐出三個字。


裴宴洲喉間溢出一聲低沉的悶笑。


他的手順著睡衣的下擺探了進去。


掌心撫上她不盈一握的纖腰。


「所以。」


他再次低下頭,鼻尖抵著她的鼻尖。


「當然是要證明一下。」


他的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危險。


「我們要一戰到天亮啊。」


話音剛落,他再次封住了溫淺的唇。


窗外的風又颳了起來,吹得院子里的樹枝嘩啦作響。


但屋內的溫度,卻在急劇攀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