針身上刻滿了複雜的符文,散發著淡淡的光芒。
那些符文在針身上流動,彷彿有生命一般。
這是一枚法器,一枚非常珍貴的法器。
是二長老留給他的,是讓他保命用的。
這種高品質的法器,難得一見,價值連城。
李晨風一直捨不得用,一直珍藏著,當成了最後的底牌。
現在,是時候了,是使用它的時候了。
「唰!」
李晨風將手中的銀針法器甩了出去,動作快如閃電。
銀針在空中劃過一道銀色的弧線,速度快到極致。
那速度太快了,快到肉眼根本無法捕捉,只能看到一道銀光。
空氣被撕裂,發出尖銳的呼嘯聲,震得人耳朵嗡嗡響。
飛針直接向著那邊的洪仙師飛去,帶著毀滅的力量。
洪仙師見到這一幕,臉色大變,想要出手阻擋。
他的手抬起來,想要用法術擋住那枚飛針。
但接下來他臉色大變,因為這飛針速度遠超想象。
比他見過的任何法器都快,比他見過的任何攻擊都快。
快到他的法術還沒凝聚,飛針就已經到了面前。
快到他來不及反應,來不及躲閃,來不及防禦。
下一秒這個飛針法寶便打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洪仙師感覺身體一麻,然後一股涼意從飛針擊中處擴散開來。
那股涼意很快傳遍了全身,他的身體開始變得僵硬。
他的手抬不起來了,他的腿邁不動了,他的身體不聽使喚了。
他整個人動彈不得,像被定身了一樣,站在那裡一動不動。
他的眼中滿是震驚,也滿是不可思議。
他沒想到,李晨風還有這樣的底牌,還有這樣的手段。
他以為琉璃燈就是李晨風最後的法寶了,以為他已經沒有後手了。
沒想到他還有飛針,還有這樣厲害的法器。
這是他大意了,這是他輕敵了,這是他自找的。
「哈哈哈!成了!」
那邊的李晨風見到這一幕,頓時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。
他的笑聲中充滿了喜悅,充滿了興奮,也充滿了得意。
他的臉上滿是笑容,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。
他成功了,他終於成功了,終於困住了洪仙師。
「白潘雪這次做的不錯!以後你就是天龍拍賣行的負責人!」
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讚賞,也充滿了肯定。
「這次立大功了!是你救了天龍拍賣行!」
李晨風說完之後,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他的臉色蒼白,嘴唇發紫,呼吸急促,整個人虛弱無力。
燃燒精血的代價太大了,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。
但他不在乎,因為他贏了,因為他保住了天龍拍賣行。
他相信,大長老們會救他的,會幫他恢復的。
現在他只需要休息,只需要等待。
之前白潘雪為什麼會突然站出來?那是自己給她傳音,讓她引起洪仙師的注意。
不得不說,白潘雪這一次做的非常好!
不然的話,自己怎麼可能會如此順利完成計劃!
「多謝李伯伯……」
白潘雪聽了李晨風的話,頓時也鬆了一口氣。
她的臉上露出了笑容,眼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。
說實話,此刻她感覺自己的後背都要濕透了。
冷汗浸透了她的衣服,黏糊糊地貼在身上,很不舒服。
但她的心中是喜悅的,是慶幸的,是滿足的。
剛才真的是太嚇人了,太恐怖了,太危險了。
畢竟這可是金丹期的修士,是傳說中的存在。
她一個普通人,面對金丹期的修士,就像螞蟻面對大象。
那種壓力,那種恐懼,不是語言能形容的。
她以為自己會死,以為自己會被洪仙師殺死。
沒想到她竟然成功了,竟然幫李伯伯吸引了注意力。
不過正所謂,風險越大,收益也越大。
她冒著生命危險,幫李伯伯吸引了洪仙師的注意力。
換來了天龍拍賣行對外負責人的位置,換來了李伯伯的信任。
以後自己就是天龍拍賣行的對外負責人了。
這是她夢寐以求的位置,是她一直努力的目標。
現在終於實現了,終於到手了。
白潘雪的心中滿是喜悅,也滿是感慨。
隨後她一臉憤怒地望著那邊湯澤。
這個無恥的傢伙,這個狂妄的傢伙。
他以為自己贏了,以為自己可以為所欲為了。
沒想到吧,沒想到李伯伯還有後手吧。
沒想到最後贏的人是她白潘雪吧。
這就是多行不義必自斃,這就是惡有惡報。
「這……怎麼……」
湯澤見到這一幕,頓時傻眼了。
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嘴巴張開合不攏。
臉上寫滿了震驚,寫滿了不可思議,也寫滿了恐懼。
他不敢相信,洪仙師竟然被制服了,竟然動彈不得了。
他不敢相信,李晨風還有這樣的法寶,這樣的手段。
他以為勝券在握,以為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。
沒想到最後贏的人不是他,而是白潘雪,而是李晨風。
有沒有搞錯,最後輸的人是自己!?
明明自己就要贏了啊!明明馬上就要成功了!
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變故?為什麼會這樣?
湯澤的心中滿是疑問,但沒有答案,只有絕望。
他衝到洪仙師的面前,不顧形象,不顧尊嚴。
他的雙手抓住洪仙師的手臂,用力搖晃,用力拉扯。
「洪仙師,你快出手啊!快出手啊!」
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懇求,充滿了哀求,也充滿了絕望。
他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,他的身體在劇烈顫抖。
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洪仙師身上了。
如果洪仙師輸了,他就完了,就徹底完了。
不僅得不到天龍拍賣行,還可能被長老會追究。
到時候,他的下場會很慘,很慘。
所以他不能輸,一定不能輸。
「湯澤,不要痴心妄想了!」
坐在地上喘著氣的李晨風冷酷地說道。
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嘲諷,也充滿了不屑。
「他中了我的飛魂針,三天三夜也別想動!」
「這是專門克制修士的法器,就算是金丹期也扛不住!」
「我看你還有什麼辦法,還有什麼底牌!」
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自信,也充滿了得意。
這個洪仙師已經沒法動彈了,他就放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