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半步金丹期的修士,在他眼中什麼都不是。
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,都是輕鬆就能解決的貨色。
但他又不能直接說出來,因為說出來也沒人信。
反而會讓別人覺得他更狂妄,更不知天高地厚。
所以他只能沉默,只能苦笑,只能等會兒用行動證明。
「琉璃燈,給我出!」
就在這個時候,躺在地上的李晨風直接一躍而起。
他的動作很快,很猛,完全不像一個受了重傷的人。
他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,臉上滿是決絕。
他從儲物袋當中拿出了大長老給自己的琉璃燈!
那是天龍拍賣行的鎮行之寶,是大長老最珍貴的寶物。
是大長老在閉關之前,親手交給他的,讓他保管,讓他使用。
大長老說,如果有一天拍賣行遇到了無法解決的危機。
就用琉璃燈,它能保護拍賣行,能保護所有人。
李晨風一直捨不得用,因為這是最後的底牌,最後的依靠。
現在,是時候了,是使用它的時候了。
下一秒,一盞琉璃燈便出現在眾人面前。
那盞燈不大,只有巴掌大小,通體透明,像琉璃一樣。
燈身晶瑩剔透,散發著淡淡的光芒,如夢如幻。
燈的頂部有一個小小的燈芯,燈芯上跳動著火焰。
那火焰是金色的,很小,很微弱,彷彿隨時都會熄滅。
但就是這微弱的火焰,散發著一股強大而神聖的氣息。
那氣息,讓人感到溫暖,感到安心,也感到敬畏。
出現之後,琉璃燈便直接騰空而起。
它懸浮在空中,緩緩旋轉,散發出更加耀眼的光芒。
那光芒越來越亮,越來越強,照亮了周圍的一切。
緊接著琉璃燈便發出金光,將洪仙師給籠罩在其中。
那金光很濃,很密,形成了一道光幕,把洪仙師困在裡面。
光幕上有符文在流動,有力量在運轉,堅不可摧。
洪仙師試圖突破光幕,但被彈了回來,無法出去。
他的臉色變了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也閃過一絲凝重。
「可惜你不是真正的金丹強者,無法破開……」
李晨風見到洪仙師被琉璃燈控制住,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。
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自信,也充滿了自豪。
除非對方是金丹期強者,否則絕對不可能破開琉璃燈的禁錮!
這是大長老告訴他的,也是他親眼見證過的。
當年大長老用琉璃燈,困住過一個半步金丹期的修士。
那個修士用盡了所有的手段,都無法突破琉璃燈的禁錮。
最後只能認輸,只能屈服,只能答應大長老的條件。
所以李晨風有信心,有把握,這個洪仙師也出不來。
而且他有信心,就算對方真的是金丹期,只要不是中級的,都能困住。
金丹期分為初期、中期、後期、巔峰。
金丹初期的修士,實力雖然強,但也不是無敵的。
琉璃燈的力量,足以困住金丹初期的修士一段時間。
這段時間裡,他可以做很多事情,可以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。
所以李晨風不擔心,也不害怕,因為他有琉璃燈。
但是下一秒,洪仙師直接出手,開始攻擊琉璃燈。
他的雙手結印,口中念著咒語,身上爆發出強大的力量。
那力量如同實質一般,衝擊著琉璃燈的光幕,發出嗡嗡的聲響。
琉璃燈開始晃動,光芒變得不穩定,時明時暗,時強時弱。
李晨風的臉色變了,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,一絲絕望。
「不可能!這不可能!你怎麼能撼動琉璃燈!」
李晨風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,也充滿了恐懼。
他不敢相信,洪仙師竟然能撼動琉璃燈。
大長老說過,除非是金丹中期的修士,否則不可能撼動琉璃燈。
難道這個洪仙師是金丹中期的修士?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
金丹中期,那是傳說中的存在,是無數修士夢寐以求的境界。
這個世界上,能達到金丹中期的修士,屈指可數,鳳毛麟角。
湯澤怎麼可能請到這樣的存在?怎麼可能?
李晨風的心中滿是疑問,但沒有答案,只有恐懼。
琉璃燈的晃動越來越劇烈,光芒越來越暗淡。
光幕上出現了裂縫,一條,兩條,三條……
裂縫越來越多,越來越密,像蛛網一樣布滿了光幕。
洪仙師的力量太強了,琉璃燈快要撐不住了。
李晨風咬緊牙關,拚命催動琉璃燈,試圖穩住它。
但琉璃燈的力量在快速流失,越來越弱,越來越小。
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,額頭上青筋暴起,汗水順著臉頰流下。
他的身體在顫抖,不是因為恐懼,而是因為力竭。
他知道,自己撐不了多久了,琉璃燈也撐不了多久了。
一旦琉璃燈破碎,洪仙師就會脫困。
到時候,一切就都完了,一切都結束了。
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,也都驚呆了,恐懼了。
他們的臉色慘白,額頭上滿是冷汗,身體在顫抖。
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辦,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。
只能站在那裡,看著,等著,祈禱著。
祈禱李晨風能贏,祈禱琉璃燈能撐住。
但他們的祈禱,似乎沒有用,似乎沒有效果。
琉璃燈的晃動越來越劇烈,越來越頻繁。
光幕上的裂縫越來越多,越來越大。
終於,在一聲巨響中,光幕破碎了,琉璃燈掉在地上。
燈身出現了裂縫,光芒熄滅了,失去了所有的光澤。
洪仙師脫困了,他站在那裡,嘴角掛著邪笑。
「這就是天龍拍賣行的寶物?不過如此!」
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嘲諷,也充滿了得意。
李晨風看著地上的琉璃燈,眼中滿是絕望。
他輸了,徹底輸了,輸得一敗塗地。
天龍拍賣行,完了,真的完了。
周圍的人也都絕望了,有的跪在地上,有的癱坐在地上。
有的失聲痛哭,有的默默流淚。
湯澤笑了,笑得肆無忌憚,笑得得意忘形。
他走到李晨風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「李長老,現在可以簽字了吧?」
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得意,也充滿了威脅。
李晨風看著他,眼中滿是仇恨,也滿是無奈。
他張了張嘴,想要說什麼,卻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他知道,自己沒有選擇了,只能簽字了。
他的手顫抖著拿起筆,準備在文件上籤下自己的名字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聲音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