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在白潘雪身上上下打量,毫不掩飾自己的貪婪。
「讓你知道,拒絕我到底意味著什麼!」
他一定要讓白潘雪後悔,後悔當初的選擇。
一定要讓她跪在他的腳下,求他饒恕。
「都說你冰清玉潔,到現在連個男朋友都沒談過。」
湯澤的嘴角勾起一個邪惡的笑容,眼中閃爍著邪惡的光芒。
「我等會要好好驗證一下!」
他要驗證,白潘雪是不是真的冰清玉潔,是不是真的沒有談過戀愛。
他要親手撕下她高傲的面具,讓她在他面前低頭。
這種想法,讓湯澤興奮不已,激動不已。
湯澤直接對白潘雪怒吼出來,聲音中充滿了憤怒,也充滿了慾望。
都是這個女人!當初竟然敢拒絕自己,讓他丟了面子。
她要是直接嫁給自己,哪裡有現在這麼多的事情!?
她要是乖乖聽話,乖乖做他的女人,一切都會很順利。
可是她不聽話,她反抗,她拒絕。
所以她必須受到懲罰,必須付出代價。
不過她放心吧,等處理完這邊的事情之後。
自己一定要好好地讓這個女人付出代價!
湯澤的心中已經在想著那些齷齪的事情,眼中滿是邪惡。
話說這女的長得真的是太漂亮了!身材好,氣質好,皮膚白。
漂亮的都讓人想要犯罪,想要把她佔為己有。
「你……」
白潘雪聽了湯澤這無恥話語,頓時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她的臉色漲得通紅,眼中滿是憤怒,也滿是屈辱。
她見過無恥的,但是說實話,沒見過如此無恥的。
湯澤怎麼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說出這麼無恥的語言?
怎麼能夠如此不要臉?如此沒有下限?
白潘雪的身體在顫抖,嘴唇在哆嗦,雙手緊握成拳。
她恨不得衝上去,狠狠地扇湯澤幾個耳光。
但她忍住了,她知道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。
然後坐回椅子上,不再說話,不再看湯澤。
因為和這樣的人說話,是對她的侮辱。
「夠了,這場鬧劇該收場了!」
就在這個時候,一直坐在椅子上的李晨風,直接站了起來。
他的動作很慢,很穩,但每一個細節都充滿了力量。
他的身體站得筆直,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,不可撼動。
他的眼睛掃過大廳中的每一個人,眼中閃爍著威嚴的光芒。
他的身上開始散發出一種無形的力量,那是修真者的威壓。
下一秒,他的威壓便肆無忌憚地釋放出來。
那種威壓如同實質一般,向四周擴散,籠罩了整個大廳。
空氣中的溫度彷彿降低了許多,讓人感到一陣寒意。
那種寒意不是身體上的冷,而是靈魂深處的恐懼。
周圍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,有的甚至瑟瑟發抖。
那些普通的工作人員,一個個臉色蒼白,額頭上滿是冷汗。
他們的身體在顫抖,雙腿發軟,幾乎站不穩。
有的直接癱坐在地上,有的靠在牆上,有的扶著桌子。
這就是築基期修士的威壓,這就是修真者的力量。
不是武者能比的,不是凡人能承受的。
「砰砰!」
當這威壓釋放出來的瞬間,剛才那兩個半步練氣的高手。
他們的身體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拍中一樣。
瞬間飛了出去,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。
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,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。
他們躺在地上,一動不動,也不知道是死是活。
周圍的人見到這一幕,可是欣喜若狂起來。
他們的臉上露出了笑容,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。
不愧為李長老,這個實力真的是太強悍了!
一招,只用了一招,就解決了那兩個半步練氣的高手。
甚至沒有動手,只是釋放了威壓,就打敗了他們。
這種實力,這種手段,簡直讓人嘆為觀止。
緊接著眾人便一臉同情地望著湯澤。
那眼神中充滿了憐憫,也充滿了幸災樂禍。
他們能夠知道,接下來這個傢伙可是要慘了。
得罪了李長老,得罪了築基期的修士。
他的下場一定會很慘,很慘。
就算他是湯家的大少爺,也救不了他。
因為在這個世界上,實力才是王道,實力才是真理。
不管你有多少錢,不管你有多少勢力。
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什麼都不是。
但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,在見到如此強悍一幕。
湯澤的臉上竟然沒有絲毫的驚恐之色。
他的表情依然平靜,嘴角依然掛著笑容。
甚至露出了不屑的臉色,眼中滿是嘲諷。
這是什麼情況?他該不會是被嚇瘋了吧!?
難道他不知道,剛才李長老展現出的實力有多恐怖嗎?
難道他不知道,他的那兩個手下已經被打敗了嗎?
眾人心中滿是疑惑,目光在湯澤身上掃來掃去。
他們想不通,湯澤為什麼還笑得出來。
為什麼還不害怕,為什麼還不逃跑。
只有一個解釋,那就是他還有底牌,還有後手。
而且這個底牌很強,強到讓他有恃無恐。
強到讓他不把築基期的修士放在眼裡。
眾人想到這裡,心中又湧起一股不安。
「嘖嘖,我還以為是什麼實力。」
就在李晨風準備讓湯澤付出代價的時候。
一個爽朗的笑聲響起,聲音中充滿了嘲諷,也充滿了不屑。
那聲音很蒼老,很沙啞,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。
「感情就是一個築基期的存在,這個天龍拍賣行,也不過如此嘛!」
下一秒,一個老者便悠然地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他的步伐很慢,很穩,每一步都走得很從容。
他的身上沒有任何氣息,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老人。
但越是這樣,就越讓人覺得恐怖,覺得深不可測。
因為他能把所有的氣息都隱藏起來,說明他的實力遠超想象。
他的頭髮花白,鬍鬚很長,臉色蒼白如紙。
他的眼睛是紅色的,閃爍著詭異的光芒。
他的嘴角掛著一絲邪笑,讓人不寒而慄。
他穿著一件灰色的道袍,道袍很舊,很破。
但穿在他身上,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威嚴,說不出的神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