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澤找這樣的人來撐場面,說明他不懂修真者的世界。
以為半步練氣就是最強的了,就可以為所欲為了。
真是無知者無畏,可笑至極。
怪不得這個湯澤敢如此囂張,原來是覺得有這兩個依靠。
覺得有了兩個半步練氣的手下,就可以高枕無憂了?
就可以不把長老會放在眼裡了?就可以為所欲為了?
真是井底之蛙,不知天高地厚。
李晨風的嘴角勾起一個冷笑,眼中閃過一絲寒光。
他要讓湯澤知道,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。
什麼才是真正的修真者,什麼才是真正的恐怖。
「李長老,多餘的話我也不想說了。」
湯澤的聲音中充滿了不耐煩,也充滿了霸道。
他的雙手背在身後,下巴微微揚起,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。
他的眼睛直視著李晨風,眼中沒有任何尊重,只有挑釁。
「天龍拍賣行我湯澤要了!」
他的聲音很大,很清晰,在大廳中回蕩,震得人耳朵嗡嗡響。
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鎚子,狠狠地砸在眾人的心上。
這個年輕人,這個湯家的大少爺,真的瘋了。
他真的以為自己是天選之子嗎?真的以為所有人都會聽他的嗎?
「現在你就簽署文件,不然的話,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!」
湯澤的聲音中充滿了威脅,也充滿了殺意。
他的手指著桌上的文件,那是他早就準備好的合約。
合約的內容很簡單,就是讓李晨風簽字,同意他成為天龍拍賣行的話事人。
只要李晨風簽了字,這件事就塵埃落定了。
即使其他長老反對,即使董事會不同意,也沒有用了。
因為李晨風是長老會的代表,他的簽字代表了長老會的意志。
湯澤也懶得跟這個老傢伙廢話下去,浪費時間。
他已經等得不耐煩了,已經不想再拖下去了。
自己現在只想要天龍拍賣行!只想要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!
現在天龍拍賣行主要負責人就是這個李晨風。
他是長老會的核心,是拍賣行實際上的掌舵人。
其他的幾位頂尖大長老,全部閉生死關了。
他們在閉關修鍊,在衝擊更高的境界。
對外面的事情不聞不問,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只要讓這個傢伙趕快簽署文件,讓自己成為天龍拍賣行話事人。
那麼就算那幾個大長老蘇醒了,自己也不怕了。
因為那時候已經塵埃落定,木已成舟。
即使他們反對,也改變不了什麼了。
到時候,他已經是話事人了,有權調動拍賣行的所有資源。
那些大長老雖然是修真者,但也不能隨便推翻他的話事人身份。
所以現在的關鍵,就是讓李晨風簽字。
只要他簽了字,一切就都定了。
湯澤的心中已經有了完整的計劃,步步為營。
緊接著他直接給手下使了一個眼神,動作隱蔽而迅速。
那個手下立即會意,將一份早已經準備好的合約送到了李晨風面前。
合約放在桌上,紙張潔白,字跡清晰,還有湯澤的簽名和印章。
只需要李晨風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,一切就結束了。
「湯澤,你放肆!」
「你真的把自己當成誰了!?」
「就算你父親在這,也不敢如此對李長老這樣說話!」
站在李晨風身邊的其他長老,見到這一幕,頓時憤怒不已。
他們的臉色漲得通紅,眼中滿是怒火,身體在微微顫抖。
這個湯澤實在是太囂張了,太目中無人了。
完全不把長老會放在眼裡,完全不把李長老放在眼裡。
他以為他是誰?以為他是天龍拍賣行的主人嗎?
就算他父親,湯家的家主,也不敢這樣說話。
湯家的家主對他們這些長老一直很恭敬,很尊重。
每次見面都是客客氣氣的,從不敢造次。
可是他的兒子,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湯澤。
居然敢這樣放肆,這樣無禮。
真是有其父未必有其子,一代不如一代。
白潘雪此刻也直接站起來,對湯澤說道。
她的聲音清脆而響亮,帶著一絲憤怒,也帶著一絲警告。
她的眼睛直視著湯澤,眼中沒有任何畏懼,只有鄙視。
「湯澤,如果我是你的話,現在就趕快跪下來向李伯伯道歉!」
白潘雪的聲音中充滿了堅定,也充滿了自信。
「不然的話,你恐怕後悔莫及!」
她知道李伯伯的實力,知道他不是普通人。
李伯伯也是修真者。
修真者的力量,不是武者能比的,不是凡人能想象的。
湯澤的那兩個手下,不過是半步練氣,是半個修真者。
在真正的修真者面前,他們什麼都不是,不堪一擊。
所以白潘雪不擔心,也不害怕。
她早就聽說過李伯伯的實力強悍,在修真界都有一席之地。
他的修為深厚,經驗豐富,手段高明。
對付湯澤身邊的這兩個傢伙,應該不是什麼問題。
所以她敢站起來,敢對湯澤說出這樣的話。
這個傢伙,這一次真的是自掘墳墓。
以為找了兩個半步練氣的手下,就可以無法無天了。
他根本不知道,修真者的世界有多殘酷。
根本不知道,真正的修士有多強大。
等著吧,很快他就會後悔的,後悔莫及。
「閉嘴,白潘雪!都是你!」
湯澤聽到白潘雪的話,頓時暴怒起來。
他的臉色漲得通紅,眼中滿是怒火,青筋暴起。
他的手指著白潘雪,手指在顫抖,那是因為憤怒而顫抖。
「當初直接答應嫁給我,哪裡來的這麼多事!」
湯澤的聲音中充滿了怨恨,也充滿了不甘。
在他的心中,這一切都是白潘雪的錯。
如果當初白潘雪答應嫁給他,乖乖地做他的女人。
就不會有後面的這些事,就不會有今天的局面。
她就會成為湯家的人,成為他的妻子。
天龍拍賣行也會順理成章地成為湯家的囊中之物。
可是她不答應,她拒絕了,她讓他丟了面子。
所以她該死,她必須為她的選擇付出代價。
「等會處理完事情之後,我第一個就要弄你!」
湯澤的聲音中充滿了威脅,也充滿了銀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