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澤說完之後,便雙手背在身後,得意洋洋地站在那裡。
他的下巴微微揚起,眼睛微微眯起,嘴角勾起一個驕傲的弧度。
彷彿他說的不是狂妄之語,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彷彿拍賣行對外負責人的位置,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。
此話一出,全場嘩然,所有人都驚呆了。
他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嘴巴張開合不攏。
臉上寫滿了震驚,寫滿了不可思議,寫滿了憤怒。
「這個湯澤是不是瘋了!?」
「我覺得估計八成是瘋掉了,腦子不正常了。」
「竟然敢說出這樣的話,真的不將長老會給放在眼中啊!」
「他以為他是誰?以為他是天王老子嗎?」
「湯家怎麼就生出了這麼囂張的存在!?」
「就算是湯澤的父親在這邊,也不敢這麼說話吧?」
眾人議論紛紛,聲音中充滿了憤怒,充滿了不屑。
他們看著湯澤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個瘋子,一個傻子。
周圍的人在聽了湯澤的話之後,頓時一個個大驚失色起來。
隨後他們便對著湯澤指指點點,議論紛紛。
就算是湯澤父親在這邊,恐怕也不敢說出這麼囂張的話語吧!?
湯家的家主,湯澤的父親,是一個沉穩內斂的人。
做事謹慎,說話得體,從來不會如此張狂。
如果他在場,聽到兒子說出這樣的話,一定會氣得吐血。
他湯家的確厲害,是天龍拍賣行的最大股東。
但是天龍拍賣行可不止他一家!還有很多其他股東。
不說其他,光是拍賣會的幾位長老,估計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了!
那些長老,每一個都是修真者,每一個都有強大的實力。
他們平時不管事,但一旦出手,就是雷霆萬鈞。
湯家得罪了長老會,日子不會好過。
大家頓時用看小可憐的眼神望著湯澤。
那眼神中充滿了同情,充滿了憐憫,也充滿了嘲諷。
在他們的眼中,湯澤已經是一個死人了。
一個不知天高地厚,自尋死路的可憐蟲。
湯家真的是可悲,竟然生出了這樣一個傢伙。
家門不幸,祖宗蒙羞,簡直是湯家的恥辱。
就算湯家那個老怪物出面,估計都善後不了這件事。
更何況,那個老怪物說不定早已經死了。
「呵呵,有點意思,湯澤,你敢說出這樣的話。」
「怕不是沒有準備吧!?一定有底牌吧!」
李晨風這一次並沒有生氣,反而笑了。
他活了這麼多年,什麼樣的人沒見過?
湯澤這樣的狂徒,他見多了,也收拾多了。
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玩味,也帶著一絲期待。
「把你的底牌給拿出來,讓我看看。」
「看看你湯澤,到底夠不夠這個格!?」
李晨風的聲音中充滿了威嚴,也充滿了挑戰。
他的目光直視著湯澤,眼中沒有任何畏懼。
他是築基期的修士,是修真界的高手。
他有這個實力,也有這個底氣。
不管湯澤有什麼底牌,他都不怕。
聽李長老這樣一說,周圍的人頓時也反應過來。
原來湯澤不是瘋了,而是有底牌,有準備。
他們剛才太激動了,太衝動了,沒有冷靜思考。
湯澤這個人雖然囂張,但不是一個傻子。
他不會無緣無故地得罪長老會,自尋死路。
那麼只有一個可能,他有什麼強大的底牌。
有什麼能讓他有恃無恐,不把長老會放在眼裡的底牌。
隨後他們便看向湯澤帶來的那幾個人,仔細打量。
那幾人看起來很是普通,穿著普通的衣服,站在那裡。
他們的實力也不過是武王境,在武道界不算弱。
但在修真者面前,武王境什麼都不是,不值一提。
想要依靠他們?感覺有些不靠譜吧,不太可能吧。
難道還有其他的底牌?還有隱藏的高手?
眾人心中滿是疑問,目光在湯澤和他帶來的人身上掃來掃去。
但他們沒有發現任何異常,沒有發現任何特別的地方。
湯澤依然站在那裡,雙手背在身後,得意洋洋。
他帶來的那些人,也依然站在那裡,面無表情。
「啪啪啪!」
「李長老不愧為李長老,這都看出來了。」
湯澤鼓起掌來,掌聲清脆而響亮。
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,那是讚許的笑容,也是嘲諷的笑容。
讚許的是李晨風的眼力,嘲諷的是李晨風的無知。
「你們這些老傢伙,也一把老骨頭了,也該讓位了。」
湯澤的聲音中充滿了狂妄,充滿了不屑,也充滿了挑釁。
他的目光掃過那些長老,眼中沒有任何尊重。
在他的眼中,這些長老都是老不死的東西。
占著茅坑不拉屎,擋著他湯家的路。
今天,他就要把這些老傢伙全部清理掉。
讓天龍拍賣行徹底成為他湯家的私產。
「不知所言!拿下他!」
李晨風徹底生氣了,他的臉色漲得通紅,眼中滿是怒火。
他的聲音如同炸雷一般,在大廳中回蕩。
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,那是因為憤怒而顫抖。
他活了幾百年,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羞辱。
而且是被一個晚輩,一個他看不起的人。
這口氣,他咽不下去,也不能咽下去。
隨後就對身邊的那些手下說道,聲音中充滿了殺意。
「抓住他,不要讓他跑了!」
「如果有反抗,格殺勿論!」
李晨風的命令很明確,也很果斷。
他已經不想再和湯澤廢話了,不想再給他任何機會。
他要讓湯澤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。
要讓所有人都知道,得罪長老會的下場是什麼。
那些手下聽了李晨風的命令,立刻行動起來。
他們人數不多,只有十幾個人,但個個都是高手。
這些人雖然不是修真者,沒有真氣和法術。
但最低都是武神境,是武道界的巔峰存在。
武神境的高手,在普通人眼中已經是無敵了。
他們速度快,力量大,反應靈敏,經驗豐富。
對付一個湯澤,綽綽有餘,不在話下。
他們直接向著湯澤沖了過去,速度快到極致。
他們的身影在空氣中留下殘影,讓人眼花繚亂。
他們的拳頭上凝聚著強大的力量,足以打碎巨石。
他們的眼中閃爍著殺意,也閃爍著自信。
在他們看來,抓一個湯澤,是輕而易舉的事情。
沒有任何難度,沒有任何懸念。
可是他們錯了,大錯特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