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真者修的是靈魂,悟的是天道,求的是長生。
武者的力量再強,也有極限,也有盡頭。
而修真者的力量,沒有極限,沒有盡頭。
武者的壽命再長,也不過百年,不過兩百年。
而修真者的壽命,可以達到幾百年甚至上千年。
「李伯伯,好。」
白潘雪帶著人進入了一間屋子。
裡面已經有不少人在其中,氣氛莊重而嚴肅。
屋子很大,足有上百平方米,裝修得豪華而典雅。
地上鋪著紅地毯,牆上掛著名畫,藝術品。
天花板上吊著水晶燈,散發著柔和的光芒。
房間的正中央擺著一張長條形的會議桌。
桌子周圍坐著十幾個人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。
他們的穿著都很講究,氣質都很不凡。
一看就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,不是普通人。
為首的是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。
他坐在桌子的主位上,手中拿著一根拐杖。
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,看起來很慈祥,很親切。
他的頭髮花白,鬍鬚也是白的,很長。
臉上的皺紋很深,那是歲月留下的痕迹,是滄桑的印記。
但他的眼睛很亮,很有神,閃爍著智慧的光芒。
白潘雪直接走過去低頭跟他打招呼了起來。
聲音中充滿了恭敬,也充滿了親切,充滿了尊重。
「築基期修士?有點意思。」
當楊陌在看到這個白髮老者的時候,頓時稍微意外了一下。
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也閃過一絲興趣。
沒想到這傢伙還是一個修真者,而且實力還不弱。
楊陌能感覺到,老者的體內有真氣的流動。
那是修真者特有的氣息,是武者沒有的。
那些真氣在他的經脈中循環流動,形成了一個周天。
這種循環,是武者做不到的,只有修真者才能做到。
楊陌繼續感知老者的實力,發現他的真氣很渾厚,很凝實。
說明他的根基很紮實,修鍊很刻苦,很用心。
他的丹田中有一個氣旋,那是築基的標誌。
氣旋的大小和旋轉的速度,決定了修真者的實力。
老者的氣旋不小,轉速也不慢,處於中等水平。
實力的話,築基期中期的實力,不上不下。
築基期中期,在修真界已經不算是弱了。
至少能排在中上游,至少能算是一個高手。
尤其是在現在這個靈氣稀薄的世界。
能夠修鍊到築基期,已經很不容易了,很難得了。
看來這個天龍拍賣行有修真者存在了!
楊陌的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容,心中有些瞭然。
也難怪,這個拍賣行畢竟有千年的傳承。
要是沒有修真者的話,那也說不過去,太不合理了。
就是這個築基期的實力,實在是有點弱啊!
楊陌的心中有些失望,也有些不屑,有些看不起。
築基期中期,在普通人眼中已經是無敵的存在了。
但在楊陌眼中,什麼都不是,不值一提。
他的實力已經遠遠超過了築基期。
達到了更高的層次,更高的境界。
築基期的修士,在他面前,和普通人沒有區別。
都是一拳就能打死的貨色,不值一提。
「主人,你就別得瑟了,要不是遇上了我。」
「你現在連練氣期的都對付不了!」
此刻腦海中的玲瓏知曉了楊陌的心中猜想。
便直接笑著說道,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,也帶著一絲提醒。
主人現在有些得瑟了,有些忘乎所以了,有些飄了。
想當初他沒遇到自己的時候,那要是遇到修真者。
可就只有跑的份了,只有逃的份了。
那時候的他,連練氣期的修士都打不過。
遇到築基期的修士,更是只能繞著走,躲著走。
現在他變強了,就看不起築基期了,這不是忘本是什麼?
「現在這個世界靈氣稀薄,除非用特殊密術或者大機緣。」
「否則金丹就是極限了,不可能再高了。」
玲瓏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,開始給楊陌普及修真界的知識。
在這個世界,靈氣非常稀薄,修鍊速度非常慢。
普通的修士,窮盡一生,也只能達到練氣期。
連築基期都到不了,更別說金丹期了。
能夠達到築基期的,已經是天才中的天才了。
是鳳毛麟角的存在,是萬里挑一的幸運兒。
能夠達到金丹期的,更是屈指可數,百年難遇。
「這個人能夠達到築基期,已經很不錯了。」
玲瓏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賞,也帶著一絲感慨。
它見過很多修士,在這個世界能夠修鍊到築基期。
確實不容易,需要天賦,需要努力,也需要機緣。
這個老者能夠達到築基期中期,說明他付出了很多。
也犧牲了很多,放棄了很多,忍受了很多。
這樣的修士,值得尊重,值得敬佩,值得學習。
主人不應該看不起他,而應該向他學習,向他致敬。
「怪不得修真者都想往天夢墟那個地方跑。」
「那裡靈氣充沛!不是這裡可以比擬的!」
楊陌聽了玲瓏的話,心中有些瞭然,有些明白。
天夢墟,那是修真界的聖地,是修士的天堂。
是一個獨立於現世的空間,是一個神秘的地方。
那裡的靈氣非常充沛,是現世的十倍甚至百倍。
在那裡修鍊,速度會快很多,突破也會容易很多。
所以很多修真者都想進入天夢墟,都想在那裡修鍊。
可惜天夢墟的入口非常隱秘,進入的條件也非常苛刻。
不是誰都能進去的,也不是誰都有資格進去的。
「可惜上次從蒼耳子的腦海中,沒有搜到如何去天夢墟。」
「那個金光上人夠謹慎的,太狡猾了。」
楊陌的眼中閃過一絲遺憾,也閃過一絲憤怒。
如果他知道如何去天夢墟,就可以去找金光上人算賬了。
就可以為養父母報仇了,為族人討回公道了。
可惜他不知道,只能等,只能忍,只能慢慢來。
如果此刻是其他人跟自己這樣說話。
自己恐怕早已經生氣了,早就發火了。
他的脾氣不好,不喜歡被人說教,不喜歡被人調侃。
如果是其他人這樣跟他說話,他可能已經動手了。
但是自己早已經將玲瓏當作夥伴,當作朋友。
當作最親密的戰友,最值得信賴的夥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