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潘雪來到楊陌面前,很是歉意地說道。
她的臉上帶著真誠的歉意,眼中滿是愧疚。
剛才差點就大水沖了龍王廟,自家人不認得自家人!
如果手下真的動手了,傷到了楊陌,或者被楊陌傷到了。
那都是她不願意看到的,都是她的責任。
所以她必須道歉,必須讓楊陌知道她的歉意。
楊陌聽了后,淡淡地說道。
「沒關係,反正他們對我也構不成威脅。」
楊陌的聲音平淡如水,沒有任何情緒。
他的語氣很自然,就像是在說一個事實。
「準確的來說,你救了他們。」
楊陌補充道,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容。
他的意思很明確,如果剛才那些手下真的動手了。
他一定會反擊,一定會教訓他們。
以那些手下的實力,根本擋不住他的一擊。
所以白潘雪及時喝止,其實是救了他們。
讓他們免於受傷,免於受辱。
楊陌說完之後,便直接進入屋子,很是自然地坐在了沙發上。
他的身體靠在沙發背上,翹起二郎腿,一副悠閑的樣子。
彷彿這不是別人的家,而是他自己的家。
彷彿他不是客人,而是主人。
「你……」
周圍那些人在聽了楊陌的話之後,頓時憤怒不已。
他們的臉色漲得通紅,眼中滿是怒火。
這小子真的是太猖狂了,太目中無人了。
什麼叫做「反正他們對我也構不成威脅」?
什麼叫做「你救了他們」?
這是看不起他們嗎?這是不把他們當人看嗎?
要知道,他們至少可都是武王境高手,其中還有個武虛境的存在!
武王境,在武道界已經算是高手了,已經算是鳳毛麟角了。
武虛境,更是距離武神境只有一步之遙,是頂尖的存在。
這麼多人,就算是武神境,他們也有一戰之力!
這小子真的是太猖狂了。
幾個年輕的護衛甚至想要衝上去,和楊陌較量一番。
讓他們知道,他們不是好欺負的,不是他能看不起的。
但被林續斷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林續斷的眼中滿是警告,也滿是命令。
那些護衛雖然不服氣,但也不敢違抗。
只能狠狠地瞪著楊陌,心中滿是不甘。
「楊先生,許久不見啊。」
這邊林續斷見到楊陌進來,微笑著對他點了點頭。
他的笑容溫和而親切,就像是在看一個老朋友。
他的眼神中沒有任何敵意,也沒有任何輕視。
楊陌也回應了一下,微微點頭,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容。
對林續斷,自己也不陌生。
當初在金陵的時候,跟他也有一面之緣。
那一次,林續斷給楊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他是一個有禮貌、有涵養的人,也是一個有智慧、有見識的人。
他不同於那些囂張跋扈的富豪,也不同於那些目中無人的高手。
他對楊陌很客氣,很尊重,也很欣賞。
所以楊陌對他的印象很好,也願意給他面子。
其實林續斷也覺得剛才楊陌有些吹牛了。
在他的認知中,武王境已經是非常強大的存在了。
一個武神境的高手,也未必能同時對付這麼多武王境。
更何況還有一個武虛境,那是半步武神,實力不容小覷。
楊陌這麼年輕,就算天賦異稟,也不可能強到那種程度。
所以他覺得楊陌是在吹牛,是在說大話。
不過他也沒有拆穿,也沒有表現出來。
畢竟年輕人嘛,囂張點是正常的,可以理解的。
他年輕時也曾經輕狂過,也曾經說過大話。
所以他能夠理解楊陌的心情,也能包容楊陌的言行。
而且楊陌是小姐請來的客人,是來幫忙的。
不管他有沒有吹牛,只要他有誠意,只要他願意幫忙。
林續斷就願意給他面子,願意尊重他。
所以他選擇微笑,選擇沉默。
「楊先生,您沒事真的是太好了!」
白潘雪走到楊陌面前,臉上滿是喜悅,眼中滿是慶幸。
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,那是激動和安心的混合。
「剛才我派人去接您,結果手下說在孫家看到了很多屍體。」
「然後您的電話又打不通,我還以為您出事了,擔心死了。」
「還好,還好您沒事,不然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。」
白潘雪一口氣說了很多話,彷彿要把心中的擔憂都吐出來。
她看著楊陌,眼中滿是感激,也滿是信任。
「話說楊先生,您消失的這段時間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!?」
白潘雪直接話鋒一轉對楊陌問道,眼中滿是好奇。
她覺得楊陌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地消失,所以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畢竟她派去接楊陌的司機,沒接到人,只看到了一地的屍體。
然後楊陌的電話也打不通,整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。
這幾個小時里,她一直在想,楊陌到底去了哪裡,到底經歷了什麼。
現在楊陌回來了,她終於可以問出心中的疑問了。
「有幾個人想要殺我,不過被我給解決了。」
楊陌也沒有隱瞞,直接將自己遇到的事情給說了出來。
他的語氣平淡如水,沒有任何波瀾,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「幾個跳樑小丑而已,不值得大驚小怪。」
楊陌補充道,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容。
而且他也有些問題想要問白潘雪。
關於湯家,關於天龍拍賣行。
白潘雪在聽了楊陌的話之後,頓時大吃一驚。
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臉上滿是震驚的表情。
隨後便急忙問道,聲音中充滿了擔憂和憤怒。
「是誰竟然想要殺楊先生!?真的是膽大包天。」
白潘雪的聲音中滿是憤怒,也滿是愧疚。
她覺得楊陌是因為她才遇到危險的,是因為幫她才被人盯上的。
如果不是她打電話請楊陌來京都,如果不是她派人去接楊陌。
楊陌就不會遇到那些伏擊,就不會置身於危險之中。
所以她的心中滿是自責,滿是內疚。
「好像是一個姓湯的傢伙,叫湯澤。」
楊陌淡淡地說道,目光落在白潘雪的臉上。
他想看看白潘雪的反應,想看看她對這個名字的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