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,才是根本。
神器只是輔助,只是工具,不能喧賓奪主。
這個玲瓏也真是的,為啥不早點跟自己說啊!?
楊陌的心中還是有些不滿,如果玲瓏早點告訴他。
他剛才就不會用后羿神弓了,就會改用其他方式。
比如利用身法追上去,他的速度可不慢,足以追上蒼耳子。
追上之後,一拳打死,或者用金箍棒打死,都是一樣的。
何必用后羿神弓,浪費那麼多的力量呢?
剛才自己利用身法,其實也是能夠追上那傢伙的。
楊陌對自己的速度有信心,雖然不如后羿神弓的箭快。
但也比普通的修士快得多,比蒼耳子快得多。
只要他願意,他完全可以追上蒼耳子。
然後一拳把他打趴下,或者用金箍棒把他敲死。
根本不需要動用后羿神弓,根本不需要浪費力量。
現在好了,后羿神弓用過了,身體也虛了。
等會兒要是再遇到敵人,那就麻煩了。
想到這裡,楊陌的心中更加埋怨玲瓏了。
「主人,這可不能怪我,畢竟你也沒問我,是不是!?」
玲瓏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,彷彿在說。
「你不問,我怎麼知道你想知道?」
「你如果早點問我,我早就告訴你了。」
「你一直不問,我以為你不在乎呢。」
「所以這不能怪我,只能怪你自己。」
玲瓏的話聽起來有道理,但仔細一想,又有些強詞奪理。
楊陌張了張嘴,想要反駁,但發現玲瓏說得也有幾分道理。
他確實沒有問過玲瓏后羿神弓的副作用,一直在自以為是。
以為後羿神弓想用就用,想射就射,沒有任何限制。
現在吃了虧,才知道自己錯了。
「你……算了!」
聽了玲瓏的話,楊陌直接翻了一個白眼。
他知道玲瓏是在推卸責任,但他也懶得計較了。
畢竟玲瓏說得沒錯,是他自己沒問,也不能全怪玲瓏。
而且現在也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,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將后羿神弓收起來之後,楊陌便來到了蒼耳子的面前。
他的步伐不緊不慢,每一步都走得很穩。
但他的心中並不平靜,他的眼中滿是殺意。
蒼耳子,是當年滅門案的參與者,是他的仇人。
殺了他,是天經地義的事情,是必須做的事情。
現在的蒼耳子狼狽異常,半邊身子被洞穿,鮮血不斷滴落下來。
他的衣服被鮮血浸透,黏糊糊地貼在身上。
他的頭髮散亂,臉上滿是塵土和血跡。
他的眼神空洞而無神,整個人萎靡不振,像是一個將死之人。
跟之前的囂張,判若兩人,完全不像同一個人。
之前的蒼耳子,是何等的囂張,何等的狂妄。
站在楊陌面前,昂著頭,挺著胸,眼中滿是不屑。
說楊陌是廢物,說楊陌不是他的對手,說他吃定了楊陌。
那種姿態,那種語氣,彷彿他就是天,就是地。
可是現在,他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。
等待著命運的審判,等待著死亡的降臨。
這種反差,讓人唏噓,也讓人感慨。
「楊少……我錯了……求求您……放過我……」
蒼耳子的聲音虛弱而顫抖,他的眼中滿是恐懼,滿是懇求。
他趴在地上,低著頭,不敢看楊陌的眼睛。
他的身體在顫抖,不是因為受傷,而是因為恐懼。
他怕死,他不想死,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。
他還有很多野心沒有實現,還有很多夢想沒有完成。
如果他死了,一切都完了,一切都化為泡影。
所以他放下尊嚴,放下驕傲,像一個乞丐一樣求饒。
希望楊陌能心軟,希望楊陌能放過他。
「放過你?那我的家人豈不是白死了!?」
楊陌的聲音冰冷如鐵,眼中滿是殺意,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。
他的家人,他的養父母,他的族人。
幾十條人命,幾十個鮮活的生命。
就這樣死在了蒼耳子這些人的手中。
現在蒼耳子讓他放過他,怎麼可能?
如果放過他,那些死去的人怎麼辦?
他們的冤屈誰來伸?他們的血債誰來償?
楊陌不會放過他,永遠不會。
「咕嚕……」
聽了楊陌的話,蒼耳子吞咽了一口口水,不知道說些什麼。
他的喉嚨在滾動,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。
他的心中滿是恐懼,滿是絕望。
正如楊陌說的,自己的手上,可是沾染了他們家不少人的鮮血。
三年前的那個夜晚,他親手殺了好幾個人。
有老人,有婦女,甚至還有孩子。
那些人的臉,他至今還記得,清清楚楚。
每一次閉上眼睛,那些臉就會浮現在他的腦海中。
讓他無法入睡,讓他備受折磨。
他知道自己有罪,知道自己罪孽深重。
但他不想死,他不想因為那些人的死而償命。
因為他覺得,那些人是螻蟻,是弱者。
他們該死,他們不值得同情。
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,弱者就該死,強者就該活。
這是天理,這是規則,沒有人能改變。
可是現在,當他成為弱者的時候,他才知道這種滋味有多難受。
當他成為待宰羔羊的時候,他才明白生命的可貴。
但一切都晚了,一切都來不及了。
楊陌看著蒼耳子,眼中沒有任何憐憫。
這樣的人,不值得憐憫,不值得同情。
他的手上沾滿了鮮血,他的心中沒有一絲善良。
殺了他,是為民除害,是為那些死去的人討回公道。
楊陌伸出手,向蒼耳子的腦袋抓去。
「你……你做什麼!?」
蒼耳子見到楊陌伸手向著自己的腦袋抓來,頓時驚恐萬分。
他的眼中滿是恐懼,身體拚命地向後縮,想要躲開。
但他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,他的力量已經耗盡了。
他想要抵抗,想要掙扎,但他現在可是強弩之末,哪裡抵抗得了。
他的手臂抬不起來,他的腿也動不了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楊陌的手越來越近。
那種無力感,那種絕望感,讓蒼耳子的心中充滿了恐懼。
他知道,如果楊陌的手抓住他的腦袋,他就完了。
楊陌不會只是打他一下,不會只是折磨他一下。
他一定有更可怕的手段,一定有更恐怖的意圖。
但他不知道是什麼,只能猜測,只能恐懼。
他的腦袋直接被楊陌的手給抓住,楊陌的手指緊緊地扣在他的頭顱上。
那種力道,讓他感到疼痛,感到窒息。
彷彿下一秒,他的頭顱就會被捏碎。
「當然是搜魂了,我可懶得問你問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