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......」
謝危樓見這道神罰落下,他沒有絲毫猶豫,雙手快速結印,磅礴的力量注入太初神爐。
神爐懸浮而起,擋在他的上方。
神罰,過於可怕,以他巔峰天師手段,根本控制不住這種毀天滅地的力量,即使動用帝道規則,也只能簡單牽引。
唯有以太初神爐直接去接這種力量,或許才可收取一道神罰之力。
血色神罰,自天而降,瞬間轟擊在太初神爐上,神爐震蕩,帝紋浮現,帝威瀰漫。
轟隆!
神罰之威與神爐之威瘋狂對碰,天地爆裂,強大的力量餘波席捲四面八方,空間不斷炸開。
謝危樓處在力量餘波之中,身軀好似要被絞成齏粉,他立刻帶著青銅詛咒人爆退。
轟!
神罰、神爐依舊在對碰,毀滅之力不減,猛然向著謝危樓和青銅詛咒人碾壓而來。
「吼!」
青銅詛咒人發出一道嘶吼之聲,它的身軀快速變大,擋在謝危樓身前。
咔嚓!
結果下一秒,它的身軀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,即將解體。
「回來!」
謝危樓見此一幕,不禁眉頭一挑。
他心念一動,詛咒人化作手環,飛到他的手腕上。
那股毀滅之力,威勢不減,瘋狂向他碾壓而來。
「哼!」
謝危樓冷哼一聲,神魂深處的鎮天碑被他祭出來,他一把掄起鎮天碑,兇猛的砸出去。
轟隆!
鎮天碑與那道毀滅之威對轟在一起,那道毀滅之威,頃刻間被打爆,空間節節爆裂。
四面八方的天罰之力,紛紛潰散,整個證道山,不斷震動,山體崩裂。
太初神爐和那道血色神罰,瞬間安靜下來,二者的威勢同時收斂。
「......」
謝危樓握緊鎮天碑,往太初神爐走去。
嗡!
血色神罰好似感知到了危險,快速進入太初神爐裡面,神爐自行封禁血色神罰。
「這才像樣嘛。」
謝危樓見此一幕,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。
鎮天碑,一如既往,有絕對的威勢,在他身上,天書不出,鎮天碑應是無敵的存在。
可惜這東西的真正威勢,他難以動用,只能當做板磚使用。
謝危樓收起太初神爐和鎮天碑,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青銅手環,手環上面的裂痕,正在快速癒合。
「再吞一點。」
謝危樓衣袖一揮,周圍一些潰散的天罰之力,快速湧向青銅手環,被瘋狂吞噬。
幾息之後。
青銅手環上面的裂痕徹底癒合,它的氣息也再度增強一些。
「撤了!」
謝危樓摸了一下青銅手環,他身後的翅膀一震,空間開裂,他快速進入空間裂縫之中。
俄頃。
謝危樓出現在離證道山三千米的位置。
「如何?」
顏如玉見謝危樓回來,她開口詢問。
謝危樓淡然一笑:「收取了一些天罰之力。」
「收取天罰?」
顏如玉聽到這裡的時候,不禁露出感慨之色。
這傢伙膽子不小,連天罰都敢收取,有人怕是要倒霉了。
「接下來去趟戰帝城。」
謝危樓一把抓住顏如玉的胳膊,翅膀碾碎空間,瞬間消失在此處。
——————
一刻鐘后。
兩人來到戰帝城外。
謝危樓收起原始魔翅,便與顏如玉走向城門。
顏如玉瞟了謝危樓一眼,這傢伙的那對翅膀,很是奇特,竟可撕裂空間,一念橫跨百里,實在是詭異。
入城之後。
謝危樓放開神魂,探查到一位老人的氣息,他傳音道:「伏雲長老,可否出來一見!」
咻!
他剛說完,一位老人便出現在他身前。
伏雲長老看向謝危樓,詫異地問道:「小友是?」
謝危樓取出伏阿牛給的令牌:「我要見見伏阿牛,勞煩前輩給他傳個消息。」
伏雲長老看到謝危樓手中的令牌,面露恍然之色,他笑著道:「小友稍等片刻。」
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此處。
「......」
謝危樓淡然一笑,帶著顏如玉往前面走去。
沒過多久。
謝危樓和顏如玉在一個街邊酒肆,要了一壺酒、幾個小菜。
顏如玉倒了一杯酒,她看向謝危樓:「你人脈真廣,竟然連伏家的人都認識。」
謝危樓嘆息道:「哪有什麼人脈,一直都是孤家寡人罷了,如今被人追得滿東荒逃竄,連真面目都不敢露出來,宛若喪家之犬,真的太狼狽了。」
「是嗎?」
顏如玉品了一口酒,對於謝危樓的話,不置可否。
謝危樓的人脈不廣嗎?
從仙墳出來之後,她也了解了謝危樓的一些事迹。
這傢伙如今丹河界的長老、是東荒皇朝的鎮西侯,似乎還與輪迴教有些關係。
除此之外,他與林清凰關係非凡。
對於林清凰是帝族林氏少族長的事情,她也很意外,她根本沒有料到,林清凰竟然還有如此逆天身份。
這傢伙還認識四大帝族之一,伏氏的人。
他的這人脈確實很廣。
謝危樓拿起筷子,夾了一口肉放到嘴裡品嘗。
「謝兄!」
很快,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,只見一襲錦袍的伏阿牛快速走來。
他打量著謝危樓,眼中露出一抹異色。
他很好奇,謝危樓到底是如何易容了,這易容術,他實在是難以看透絲毫。
謝危樓笑著道:「坐下吧!」
伏阿牛也不客氣,直接在一旁坐下,他的視線落在顏如玉身上,神色有些驚奇,他發現自己也看不透這位女子的修為。
眼前的女子,讓他感到莫名的壓抑,對方的實力,怕是在他之上。
伏阿牛壓制在內心的情緒,他看向謝危樓,好奇地問道:「謝兄來此,可是有什麼事情?」
謝危樓道:「你應該看到萬劍聖地最新發布的一張針對我的通緝令了吧?」
伏阿牛心中一動:「自然看到了!不知謝兄可是有什麼盤算?」
幾天前,萬劍聖地便發布了一張針對謝危樓的通緝令,上面還有另外一位中年男子的畫像。
不知那人與謝危樓是何關係,萬劍聖地也沒有過多介紹,但此事定然不簡單。
謝危樓給伏阿牛倒了一杯酒:「我打算干一票大的,需要你幫個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