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?」
言之傲見狀,眼中露出一抹驚奇之色。
他再度拉弓,天地力氣瘋狂匯聚,化作一根血色箭矢。
刺啦!
血色箭矢發出一道音爆之聲,帶著毀滅之力,瞬間轟殺向謝危樓的腦袋。
「......」
謝危樓微微偏頭,箭矢從他面部劃過,他緩緩伸出手,夾住箭矢尾部。
咻!
謝危樓隨手一揮,箭矢原路返回,向著言之傲轟殺而去,速度極快,宛若閃電。
言之傲臉色一變,難以避開這根血色箭矢,他心念一動,前方出現三塊玄骨盾牌。
嘭!
血色箭矢轟擊在三塊玄骨盾牌上,盾牌頃刻間被轟爆。
一股強大的反震之力,頓時將言之傲震退十幾米。
謝危樓一步踏出,瞬間出現在言之傲面前,一腳轟殺而出。
「......」
言之傲連忙將血色彎弓擋在面前。
轟!
謝危樓一腳轟擊在血色彎弓上,這張弓直接被他轟斷。
言之傲握弓的手臂,頓時被震成血霧,身軀倒飛三十多米。
三十多米外。
言之傲穩住身軀,口中噴出一口鮮血。
他看了一眼自己光禿禿的肩部,又看向謝危樓,眼神中充斥著駭然之色。
他這張彎弓,是一件中品造化寶器,材質特殊,沒想到卻被此人一腳踢斷了。
此人要麼肉身霸道,力量恐怖,要麼就是一尊造化後期及其以上的強者。
言之傲眼神一厲,他伸出手指,四張古老的符紙飛出來
「四象天尊符!」
他快速往符紙之中注入力量。
這四張符紙,乃聖地尊者賜予他的寶物,可爆發出四道尊者攻擊。
這種時刻,使出強大的底牌,直接碾殺強敵才是王道。
嗡!
四張符紙震動,燃燒起來,快速爆發出四道恐怖的攻擊。
四道攻擊帶著風、雨、雷、火之力,同時轟殺向謝危樓。
氣勢雄渾,使得天地震動,八方寂滅,宛若尊者出手。
「......」
謝危樓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,青銅手環閃過一道幽光,形成一個青色防禦。
轟隆隆!
四道攻擊轟在青色防禦上,卻難以損毀防禦絲毫。
「什麼?」
言之傲見此一幕,不禁心中一突,眼中露出驚慌,他沒有絲毫猶豫,轉身便逃。
連尊者級別的攻擊都難以轟碎此人的防禦,這已經能說明很多問題了。
此刻不逃,他必死無疑。
謝危樓掃了言之傲一眼,眼中閃過一道金色光芒:「死!」
哧!
神魂化劍,帶著寂滅萬物之力,猛然轟殺向言之傲。
轟!
言之傲還未逃遠,便被神魂之劍擊中,身軀爆裂,化作齏粉,神魂寂滅。
長生聖地的候選聖子?叩宮中期之境?
扛得住謝危樓的一道神魂嗎?
謝危樓伸出手,言之傲的儲物戒指飛入手中。
他隨手抹去上面的烙印,取出一串佛珠,直接丟給徐齡月。
「多謝前輩!」
徐齡月看到謝危樓丟下的佛珠,她臉色一喜,接下佛珠,連忙行禮。
「......」
謝危樓收起言之傲的儲物戒指,便向著一個方位飛去。
徐齡月也沒有猶豫,快速跟上。
——————
一片群山之中。
暮光和伏龍象正在快速沖向前方,身後有一人一直在跟著他們。
暮光凝聲道:「龍象哥,那人還在跟著我們。」
自他們離開市集后,便有一位神秘人在跟著他們,那人肯定是長生聖地的陳玄晉。
伏龍象眉頭緊鎖:「伏蒼前輩傳來消息,他們被一位神秘強者擋住了,暫時趕不過來......」
他之前已經聯繫伏蒼尊者,希望對方前來接應。
但是剛才伏蒼尊者傳來消息,他們被一位神秘強者擋住了,暫時難以趕過來。
伏蒼前輩,戰力滔天,能夠擋住他和暮家老祖的人,定然無比可怕。
「二位小友,要去哪裡?」
就在此時,前方突然出現一位身著黑袍、戴著面具的神秘人。
「......」
伏龍象和暮光立刻停下步伐。
伏龍象看向前面之人,沉聲道:「長生聖地的陳前輩,既然要動手,又何須藏頭露尾?」
陳玄晉淡淡的說道:「把裂國刀交出來,我可以給你們一條生路。」
這裡畢竟是戰州,是帝族伏氏的地盤,遮掩一番,倒是很有必要。
伏龍象神色凝重無比,他對暮光道:「分開逃......」
嗡!
陳玄晉衣袖一揮,一道力量將方圓千米封鎖。
他言語淡漠地說道:「再說一句,交出裂國刀,我可給你們一條生路,否則......」
他身上爆發一股恐怖的凶威,直接碾壓向伏龍象和暮光。
嘭!
伏龍象和暮光扛不住這股威壓,頓時被壓得砸在一座山嶽之巔,身軀開裂,口鼻噴血。
一位造化後期的威壓,自然不是他們可以抵擋的。
「交出裂國刀!」
陳玄晉對著山嶽之巔的兩人伸出手。
嗡!
天地靈氣瘋狂凝聚,一隻巨大的灰色手印浮現,覆蓋整座山嶽,威壓瀰漫,使得山體開裂。
他只需輕輕一按,便可讓山嶽上的兩人灰飛煙滅。
「該死......」
伏龍象和暮光臉色難看無比。
「有趣!」
就在此時,一道淡漠之聲響起,一股無形的力量襲來。
嘭!
陳玄晉的力量封鎖和灰色手印被震散,周圍的山體紛紛爆裂。
「......」
陳玄晉眉頭一挑,看向一個方位。
只見百米之外,一位身著白袍、面容儒雅的男子出現。
來人正是謝危樓。
「是他......」
伏阿牛和暮光看到謝危樓的時候,眼中浮現一抹驚奇之色。
陳玄晉漠視著謝危樓:「道友是要多管閑事?」
謝危樓面無表情地說道:「顏某倒是沒興趣管你們的閑事,不過你之前拍到的那份捲軸,讓我很感興趣,交出捲軸,我可饒你不死。」
陳玄晉愣了一秒,繼而冷笑道:「有意思!搶東西竟然搶到我頭上了。」
他盯著裂國刀,打算強搶,沒想到竟然有人盯著他身上的那份捲軸。
黑吃黑,還吃到他頭上了?簡直就是不知死活!
謝危樓神色淡漠地看向陳玄晉:「給你一息的時間。」
陳玄晉衣袖一揮,一道力量將伏龍象和暮光所在的山峰封禁,他冷視著謝危樓,眼中殺意暴漲:「那就讓我討教一下道友的高招。」
他祭出一柄紫色長刀,一個箭步殺到謝危樓面前,一刀斬出,一道森冷的刀氣爆發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