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山宗。
謝危樓所處的山峰,大殿之門開啟。
「......」
謝危樓走出大殿,伸了個懶腰,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。
閉關半年,陣道一途,再有提升。
之前是地級巔峰,用了半年時間,成功提升至天級巔峰。
如今的他,是一尊巔峰天師。
這也意味著,接下來對上造化境,他都不需要揮拳,丟出陣法,便可屠殺。
半年時間,他破解了無數天級大陣,也煉製了諸多天級大陣。
陣盤、陣旗丟出,直接成陣,完全可以碾殺四方。
「一年多的時間,從九品巔峰,提升至天師巔峰,在陣道一途,謝某的天賦,應該不算太差吧。」
謝危樓自語道。
陣道方面,倒是提升起來了。
可惜禁制、符籙、煉丹、煉器等方面,倒是沒有絲毫進展,後續還需要花費不少時間才行。
若是有陣道師知道謝危樓所想,肯定會自縊而亡。
一年多的時間,從九品巔峰,提升至巔峰天師,這叫不算太差?
這簡直就是逆天、逆天、再逆天!
放眼陣道一途,誰想突破一級,不得熬個幾年、幾十年、乃至幾百年、上千年?
你一年就做了人家幾百年、上千年要做的事情,還有什麼不滿足的?
「罷了!一步步來吧!」
謝危樓搖搖頭,過於貪婪,不是什麼好事情。
「謝危樓!」
歡喜抱著一顆果子飛過來,直接來到謝危樓的肩膀上。
謝危樓伸出手,輕輕摸著歡喜的腦袋,便向一個方位飛去。
他消失了一年多,肯定錯過了很多事情,得找北嶽聊聊。
眼下陣法方面,已然提升至天師水準,其餘的本領,他打算稍微放一放。
不過得考慮歸墟極境的事情。
對他而言,提升修為,才是第一件大事情。
——————
岳靈峰。
「顏道友出關了。」
北嶽看到謝危樓的時候,連忙上前迎接。
謝危樓笑著抱拳道:「剛出關!打算找北嶽道友喝上幾杯。」
北嶽臉上浮現一抹笑容:「顏道友隨我來。」
他帶著謝危樓往一座亭台走去,拿出多年珍釀,給謝危樓倒上一杯。
謝危樓端起酒杯,問道:「顏某閉關的這段時間,不知東荒可有什麼大事情發生?」
北嶽沉吟道:「近半年,東荒確實發生了幾件大事情......」
隨後,他將東荒發生的幾件大事情告訴謝危樓。
「......」
謝危樓聽完之後,眼中露出一抹異色。
顏如玉那女人,竟然離開仙墳了,而且還與葉天驕一戰,且平分秋色,這就很不簡單。
看來是在仙墳之中,得了逆天造化。
仙墳,乃是最為恐怖的禁區,裡面也藏著無數的大造化。
能夠從裡面活著出來人,肯定不會兩手空空。
再者便是顏君臨、無心的事情,讓他意外的是無心身後,竟有一尊鬼道聖佛。
不知為何,他突然想到了原始魔州的那尊佛門聖人,這其中是否有所聯繫呢?
再者,便是林清凰的事情。
不愧是他家清凰,直接持著極道帝器殺入不死城撈人,如此手段,讓人驚嘆啊!
北嶽感慨道:「那林氏少族長,當真是鬼神莫測,竟可在不死城撈人,且毫髮無損,讓人感到震撼啊!」
作為東荒生靈,又如何不知禁區的可怕?
那等地帶,是他們一輩子都不敢踏足的區域。
哪怕是那些活了漫長歲月的老古董,進入其中,也只是為了博取一線生機,但基本上都是十死無生。
林清凰卻可進入其中,直接把林氏的一位老祖撈出來,就很恐怖。
之前進入其中活著出來的,似乎是丹河界的半步丹聖朽天辰。
眼下又活著出來兩個,讓人驚嘆。
不死城,的確藏著無數造化,朽天辰進入其中,逆天改命。
林氏的那位老祖,亦是如此。
可惜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進入其中,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活著出來。
謝危樓淡笑道:「她確實很不簡單。」
北嶽似乎想到了什麼,又道:「聽聞戰州證道山問世,有不少大勢力的天之驕子正前往那裡,似乎欲要登山問道。」
「證道山?」
謝危樓露出詫異之色。
戰州,乃是三千州之一,由帝族之一的伏氏坐鎮,那裡是伏氏的地盤。
之前伏阿牛還邀請他去戰州做客。
北嶽沉吟道:「證道山,是戰州一座神秘的山嶽,傳聞在古老時期,不敗戰帝便是在那座山上證道成帝,因此那座山嶽被命名證道山。」
他繼續道:「後續千年,證道山神秘消失,如今再度問世,自然讓人好奇。傳聞證道山被可怕的雷罰籠罩,非絕世人物,難以登上去。」
大帝陣道,雷罰百萬里,方圓天地,寸草不生。
證道山,在不敗戰帝證道的時候,沒有被雷罰毀去,上面反而殘留著不敗大帝證道之時殘留的恐怖雷罰。
不少天之驕子前去,便是想要瞻仰一下大帝證道之地,看看能否尋一尋造化,順便爭鋒一番。
如今的東荒,天驕輩出,橫空出世者也不少,各大勢力的天之驕子,皆有突破。
證道山問世,恰好可以成為爭鋒之地。
「......」
謝危樓聽到這裡的時候,眼中閃過一道精光。
如今,他正考慮如何歸墟極境的事情。
對他而言,想要踏入極境,估計依舊是走老路,修鍊萬劫雷罰體!
修成萬劫雷罰體第七層,他成功晉級洞玄極境。
若是將其修鍊到第八層,他是否可以晉級歸墟極境呢?
修鍊萬劫雷罰體,需要強大的雷霆之力。
這證道山,乃是不敗戰帝證道之所,被雷罰籠罩,絕對是一個絕佳的修鍊之地。
北嶽看向謝危樓:「顏道友,可是對證道山感興趣?」
謝危樓笑著道:「顏某打算去看看。」
這證道山,他必須去看看,萬劫雷罰體,必須要修鍊下去。
北嶽聞言,也沒有意外,他舉起酒杯:「那就祝顏道友一切順利。」
他知道謝危樓這樣的人,不可能一直待在靠山宗。
人家只是暫時借地修鍊,肯定會離開。
「嗯!」
謝危樓笑著舉起酒杯。
數杯之後。
謝危樓放下酒杯,對北嶽道:「北嶽道友,我便先行告辭了,勞煩給武宗主知會一聲,他日再回。」
北嶽起身,抱拳道:「好!」
謝危樓淡然一笑,也沒有多言,直接帶著歡喜離去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