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坑上方。
謝危樓手持葬花劍,臉色有些蒼白,三十三座大殿和昊天仙帝消散。
接連施展兩劍,他這消耗可不小,有種施展帝術的感覺。
這萬劍聖子,確實有些東西,能夠與他廝殺至此,對方也足以自傲了。
「敗了......」
眾人看到謝危樓毫髮無損,心中亦是一陣感慨。
這一次,萬劍聖子敗了,慘敗!
他傾盡全力出手,聖術、聖器、帝術、帝血、帝道規則都用了,依舊奈何不了謝危樓絲毫。
不是他不夠強,而是謝危樓太過變態。
此刻的萬劍聖子,身軀支離破碎,之前境界還提升到問道後期,但是現在境界徹底低落。
甚至連原本的叩宮之境都沒了,直接跌落到歸墟之境。
領域破碎、帝術消耗、以帝血催熟劍道樹的反噬、玄相和劍道古樹的損毀。
以及謝危樓第二劍的重創,等等加起來,萬劍聖子已然失去一戰之力。
「聽說萬劍聖子掌握著劍帝經的第三劍,但是現在看來,我等是難以見到那第三劍了。」
純陽聖子嘆息一句。
萬劍聖子將全部的賭注都押在第二劍上,以此來展露碾壓之威,想要一劍誅殺謝危樓,可惜他卻敗了,遭遇重創。
這第三劍,或許威勢更為不凡,然以他此刻的狀態,不可能施展出來。
「此子,當真妖孽啊!他已有無敵之姿!」
截天教的尊者盯著謝危樓,語氣帶著幾分沉重。
謝危樓這樣的人,過於逆天,手段層出不窮,甚至連帝術、帝血、帝道規則都能抵擋,簡直就是詭異。
這樣的年輕人,可擊敗一個大勢力的聖子,已然展露出無敵之姿。
其餘聖地、大教的聖子、聖女,是否能與他謝危樓一戰?
「謝兄,無敵啊!」
顏君臨也是一陣感慨之色。
他本以為自己得了聖魔傳承,已經達到了某種高度。
現在與謝危樓比不起來,他不過剛剛起步罷了,根本不夠看。
「......」
長生聖子等人默默地看著謝危樓,眼中充滿忌憚之色,與謝危樓這樣的人對上,確實非常麻煩。
「該死,聖子怎麼會敗?」
萬劍聖地的尊者,臉色蒼白,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。
聖子煉化了帝血,掌握著帝道規則,施展出來的帝術,完全可以橫掃一切,怎麼還是敗了?
他又死死地盯著謝危樓,眼中殺意浮現,這個小畜生,必須死!
謝危樓漠視著大坑之中的萬劍聖子:「剛才你被打爆的時候,謝某的髮型應該沒有亂吧?」
萬劍聖子:「......」
謝危樓道:「看你的樣子,已然沒有再戰之力,既然如此,今日謝某就送你升天吧!」
說完,他瞬間殺向萬劍聖子。
「敢爾!」
萬劍聖地的尊者怒吼一聲,便要出手。
「哼!」
在場的幾位尊者發出冷哼之聲,立刻攔住萬劍聖地的尊者。
這種時刻,萬劍聖子即將隕落,這對他們各大勢力而言,好處多多,他們自然不會讓萬劍聖地的尊者插手此事。
「你們......」
萬劍聖地的尊者神色憤怒無比。
六欲魔王冷笑道:「年輕人的切磋,生死有命,你這個老傢伙就別參與了。」
「不錯!你一個尊者,好意思舔著臉對年輕人出手嗎?」
長生聖地的尊者笑容濃郁。
就在謝危樓剛殺向萬劍聖子的時候,萬劍聖子艱難地取出一塊玉符,他發出一道嘶啞的聲音:「去死吧!」
咔嚓!
玉符被捏碎,裡面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劍道聖人之力,宛若一尊無上劍道聖人出手,一股聖道劍氣瞬間斬向謝危樓。
這玉符可不簡單,出自聖人之手,裡面封印著聖人全力一擊,自然無比可怕。
「......」
謝危樓被聖人一劍鎖定,他目光一凝,立刻道法施展。
別看剛才的對碰,萬劍聖子動用了帝血、帝道規則、帝術等。
但說白了,那也只是一點點帝威罷了,並非大帝出手,威勢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可怕。
反觀是這聖人全力一擊,是貨真價實的聖人攻擊,比之剛才的對碰,不知強了多少倍。
這才是真正的殺招,足以碾殺聖人之下的任意存在。
轟隆!
聖人一劍瞬間斬在謝危樓的身軀,將謝危樓的身軀洞穿,這方天地頃刻間化作齏粉。
劍氣凶戾,帶著浩瀚聖威,猛然轟擊在後方的盤魔城上,將城牆上的大陣劈開一道裂痕。
「謝兄......」
顏君臨臉色一沉,眼中殺意暴漲。
「這......」
眾人瞳孔一縮,誰也沒有料到,萬劍聖子在關鍵時刻,竟然能夠掏出一枚聖人玉符。
這玉符之中,藏著聖人全力一擊,足以誅殺一切,謝危樓被擊中,怕是必死無疑。
「好......」
萬劍聖地的尊者發出一道激動之聲。
只要誅殺謝危樓,今日的事情就簡單多了。
至於聖子身上的傷勢,人只要不死,還是有機會恢復的。
「好什麼好?謝某還沒死呢!」
千米外,謝危樓再度現身,剛才被擊中的只是他的一道法身罷了。
不過他還是受到了那聖人一擊的力量波及。
轟!
謝危樓的一條手臂化作血霧,嘴角也溢出一抹鮮血。
萬劍聖子竟然能掏出聖人玉符,確實不簡單,不過想要殺他謝危樓,這還不夠!
「什麼?他竟然沒有死?僅僅是斷了一臂?」
「剛才我明明看到那道聖人劍氣斬在了他的身軀上,他怎麼可能還活著?」
「剛才被擊中的是法身?本尊與法身如何分離的?還是說他速度夠快,電光火石間脫離了那道攻擊的封鎖,只留下一道殘影?」
眾人驚愕地看著謝危樓,他們還以為謝危樓必死無疑,沒想到對方竟然避開了這必殺一招。
他們又看向被擊中的法身,只見法身在快速消散,這法身與本尊,是如何脫離開的?他們根本沒有看到。
「道法!」
截天教的那位尊者,則是露出沉思之色。
謝危樓剛才施展的是某種道法,類似於道家的一氣化三清,但又有所區別,與他人之中的一氣化三清不同。
「該死!該死啊!他的命怎麼這麼大?」
萬劍聖地的尊者怒吼連連,有些難以接受。
聖人一招,都殺不死他謝危樓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「可惜......」
萬劍聖子見必殺一招,沒有將謝危樓誅殺,他心中一嘆,面如死灰。
這一刻,他已經黔驢技窮,只能等待死亡。
刺啦!
就在此時,一道森冷的寒芒憑空出現,剎那間斬向謝危樓的脖子。
謝危樓好似還未反應過來,脖子便被斬斷,頭顱高高飛起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