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中央。
佇立著九根烈焰柱子,在烈焰柱子的包圍之中,有一座神秘的青銅大殿。
大殿刻畫著諸多神秘的丹紋和火焰圖騰,氣勢如虹,極為不凡。
青銅大殿前面,有十八個白玉廣場,每個廣場上皆有一條通道,可以通往十八個考核之地。
十八個廣場上,每個廣場上都齊聚著五十多位年輕煉丹師,眾人依次排隊,逐次進入考核之地。
這些年輕煉丹師,大多都來自丹玄州各地。
他們得了舉薦名額,最終來此參加考核,只要能夠順利通過考核,便可成為丹河界的弟子。
一旦成為丹河界的弟子,便是有了巨大的靠山,身份、地位,都會截然不同,會得各方敬畏,很少有人敢招惹。
丹河界弟子,可得各種資源傾注,可讓丹道突飛猛進。
若是有強大的修鍊天賦,還可得丹藥加持,讓修為暴漲。
「......」
謝危樓身著一襲白袍、手持一柄摺扇,滿臉懶散的站在隊伍前面。
他打量著眼前的大殿,這座大殿不簡單,內部藏著諸多陣法。
真正的丹河界入口,就在大殿之中,裡面有傳送陣,唯有進入這座大殿,才能進入丹河界。
之前在丹王城的時候,隱隱聽人說過,丹河界之中,似乎有一朵異火。
「異火!若是能夠得到......」
謝危樓把玩著摺扇,眼中露出沉思之色。
「下一個!」
通道前方,一位丹河界弟子,面無表情的看向謝危樓。
「......」
謝危樓往前走去,便要進入通道。
「等下!」
就在此時,一道清麗的聲音響起。
謝危樓停下步伐,往一個方位看去,恰好見到一位身著青瓷裙、身材婀娜、面容嬌麗的女子走了過來。
在她身邊,還跟著一位身著赤袍的年輕男子。
「見過封儀師姐!」
通道前面的那位丹河界弟子,連忙對著那位女子行禮。
封儀晴,乃是丹河界地級煉丹師封千尺的孫女,年紀輕輕便是六品巔峰級煉丹師,在丹河界之中,地位特殊。
封儀晴對著那位弟子點點頭,隨即她神色淡漠的看了謝危樓一眼:「我有位朋友要先進行考核,待他考核完之後,你再考核。」
說完,她看向身邊的男子,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:「天鼎,你先進行考核吧。」
天鼎,是她的朋友,同時對方還是帝族天氏之人,丹道、修為,皆深不可測。
「......」
天鼎看向謝危樓,卻是目光一凝。
謝危樓的視線落在封儀晴身上,淡笑道:「這位姑娘,我好不容易才排隊到這裡,你這是要讓人插隊?」
封儀晴眉頭一挑:「怎麼?你覺得有問題?」
謝危樓輕笑道:「姑娘作為丹河界的人,使用點特權,要讓人插隊,並無絲毫問題,不過......插我的隊,那就不行了。」
封儀晴冷視著謝危樓:「插你的隊不行?難道你有什麼特殊不錯?」
「還確實有些特殊。」
謝危樓笑容濃郁,隨手伸出手,一把抓住封儀晴的手臂,輕輕一扯,瞬間將對方拉到自己的懷裡,還順手捏了捏對方的腰肢。
「你......」
封儀晴神色大怒,一股洞玄之威瀰漫。
丹河界的那位弟子也是瞪大了雙眼,他看到了什麼?
這新來的考核之人,竟然敢把封儀師姐拉到懷裡?
竟然膽大包天的吃豆腐?
死定了!
此人必死無疑!
謝危樓無視封儀晴身上的威壓,他手中微微用力,讓封儀晴與自己貼得更近。
他笑容和煦的說道:「姑娘適才問我有何特殊?難道沒有發現,我很帥嗎?我這麼帥的人在你眼前,你竟然忍心讓人插隊?」
他手中的摺扇一合,輕輕抵著封儀晴雪白的下巴,神色戲謔的說道:「長得帥,豈能無特權?」
封儀晴被謝危樓摟著,脖子還被摺扇劃過,頓感全身發麻,她還從未被陌生男子這般摟著過,她下意識看著謝危樓的臉。
此刻細看,突然覺得,這個男人,確實很帥,帥得邪魅、帥得慵懶、帥得病嬌。
尤其是那雙眸子,深邃無比,有些邪異,帶著神奇的力量,好似可以勾人心魂......
一時之間,封儀晴只覺得心跳有些不對勁,身上好似有電流涌動一般,體內的靈力難以調動。
她立刻緩過神來,一咬牙,連忙將謝危樓推開,整個人後退三步。
「長......長得帥很了不起嗎?」
封儀晴神色一惱,她看著身邊的天鼎道:「我身邊的這位天鼎,還是帝族天氏之人......」
「帝族天氏?」
謝危樓瞟了天鼎一眼,淡淡的說道:「天氏的人又如何?誰還沒個背景呢?」
「呵!」
封儀晴盯著謝危樓。
細看一下,此人氣質不凡,或許來歷確實不簡單,她蹙眉道:「你有什麼背景?倒是說來聽聽。」
謝危樓打開摺扇,輕輕揮動了一下,漫不經心的說道:「本少,東荒第一痴情!」
封儀晴:「......」
謝危樓搖搖頭:「你沒有聽過,那是因為你太弱,但你身邊這位,肯定聽過我的大名,你就問他一句,他敢在我面前插隊嗎?」
封儀晴下意識看向天鼎。
天鼎沉默了一秒,對謝危樓抱拳道:「謝兄大名,如雷貫耳,謝兄先請!」
作為天氏之人,他自然聽過謝危樓的大名,更是看過謝危樓的畫像。
畢竟這傢伙被萬劍聖地追殺,諸多萬劍聖地的通緝令上,皆有對方的畫像。
這傢伙是個狠人,不好招惹,此番他來丹河界,有其他任務,沒必要招惹此人。
「......」
封儀晴怔了一秒。
謝危樓看向封儀晴,嘴角微微上揚:「下次給本少記住,看男人要先看心,再看臉、最後看腹肌,至於背景,少看,否則太過勢利的女人,很不討喜!」
言罷,便大搖大擺的往通道裡面走去。
遇見路人甲女配的無禮,當如何?
打臉?
屠殺?
那是老套路了。
謝少言傳身教,當以男人無窮的魅力去征服、去感化,當你感化一個壞女人的時候,你會發現自己異常的威武雄壯!
「這這這......」
那位弟子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,此人吃了封儀師姐的豆腐,竟然沒事?
難怪敢叫東荒第一痴情,果然是有些征服女人的本事,這位弟子不禁露出了敬佩之色。
封儀晴愣在原地,她自語道:「他是在說,我很勢利?」
這麼一說,她突然好像對方說的有那麼一點點道理......
封儀晴看向天鼎:「你認識此人?他到底有何來歷?」
天鼎搖頭道:「不認識!不過大家都是來考核的,沒必要得罪,而且插隊確實不禮貌!」
說著,他直接站在謝危樓剛才的位置。
後面的一人:「......」
卧槽你姥姥,你說的禮貌呢?禮貌何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