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動靜不小,你的手筆?

類別:武俠奇俠 作者:謝危樓字數:2518更新時間:26/03/31 01:26:54

城中。


一座古宅,閣樓內。


砰!


謝無羈拿起一個酒杯,猛然砸在地面上,他怒吼道:「可惡!謝危樓為何還不死?那個畜生的命就這麼大嗎?」


謝蒼玄之前說過,必讓謝危樓死。


結果呢?謝危樓完好無損的回到了城中。


他自然不會懷疑父親的話,既然謝蒼玄說這種話,那麼肯定會對謝危樓動手,只能說謝危樓命太硬。


錯過了這絕佳的機會,也不知何時才能繼續對謝危樓動手。


他斷了一臂,謝危樓卻一點事沒有,這讓他越想越氣憤,恨不得將謝危樓千刀萬剮。


「謝危樓,你必須死!」


謝無羈眼神怨毒的說道。


「是嗎?」


一道淡漠聲響起,謝危樓出現在閣樓之中,他面無表情的看著謝無羈。


小鬼不除,麻煩不斷,那便將其除了!


「謝......謝危樓......」


謝無羈看到謝危樓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,他身軀一顫,被嚇了一跳。


尤其是想到謝危樓斬斷自己一臂的場景,更是心中發毛。


謝危樓漠然道:「我就在你面前,我倒是要看看,你能奈我何。」


「來人!」


謝無羈臉色一沉,立刻開口。


閣樓已被一股玄妙的力量封鎖,他的聲音很大,卻根本傳不出去,外面沒有絲毫回應。


「怎麼回事?」


謝無羈心中一凝,頓感不安,他立刻沖向一旁的劍架,便要拔劍。


「......」


謝危樓隨手一揮,這柄長劍驟然出鞘。


咻!


劍芒閃爍,長劍瞬間從謝無羈手臂上劃過,謝無羈僅剩的一條手臂直接掉落,鮮血噴涌而出。


「啊......」


謝無羈發出一道凄厲的慘叫聲,身軀倒在地上,不斷打滾,無比的痛苦。


謝危樓上前,一腳踩在謝無羈的腦袋上:「想要我死,那便先送你上路。」


「你......你是修士......」


謝無羈驚恐的開口,他突然覺得自己錯了,錯得非常離譜,謝危樓竟然是修士,對方瞞過了無數人。


「知道了啊!那就上路吧!」


謝危樓眼神凶戾,一腳踩下去。


噗!


謝無羈的腦袋頓時爆裂,鮮血飛灑,直接變成一具無頭屍。


「求死者,當成全!」


謝危樓沒有多看一眼,瞬間消失在閣樓之中。


「二公子?」


沒過多久,樓外傳來一道聲音,一位護衛站在門外,之前二少還在發怒砸東西,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安靜了?


他問了一聲,裡面卻無任何回應。


這位護衛感覺有些不對勁,他立刻推開大門,隨後一道驚恐之聲充斥整個古宅......


————


大街上。


謝危樓雙手插在衣袖裡面,低著頭往前,白雪紛飛,浸染他的髮絲,兩側燈光黯淡,讓他的身影看起來有些朦朧。


「謝......謝危樓......」


一道聲音從前面傳來。


謝危樓抬頭往前看去,恰好看到了蘇沐雪。


蘇沐雪身著白色羽絨裙,撐著一把油紙傘,神色複雜的看著他。


「有事?」


謝危樓眉頭一挑,淡淡的問道。


蘇沐雪沉默了一秒,搖搖頭:「沒事!」


「......」


謝危樓沒有多言,繼續往前走去,從蘇沐雪身邊擦過。


蘇沐雪看著謝危樓的背影,立刻道:「雪很大,你沒有傘,我......」


只是她話還未說完,便見一位身著青色長裙,宛若一朵盛世青蓮的女子撐著油紙傘走向謝危樓,油紙傘撐在謝危樓的頭頂。


「走吧!」


林清凰淡淡的道了一句。


「好!」


謝危樓臉上露出一抹笑容,與林清凰往前走去。


「......」


蘇沐雪看著兩人的背影,神色一滯,感覺到莫名的失落。


往前走了一會兒。


林清凰問道:「動靜不小,你的手筆?」


謝危樓搖頭:「不是我!」


林清凰不再多問。


兩刻鐘后。


兩人來到鎮西侯府外。


謝危樓對林清凰道:「清凰,要不要去裡面逛逛,我給你看看我的大寶貝!」


「你自己看吧。」


林清凰轉身離去。


謝危樓淡然一笑,便大搖大擺的進入鎮西侯府,恰好看到謝蒼玄急匆匆的走出來。


謝危樓詫異的問道:「二叔,如此急切,這是要去青樓逛逛?」


謝蒼玄面沉如水,冷冷的掃了謝危樓一眼,便快步離去,謝無羈死亡的消息已經傳來,他必須過去看看。


謝危樓看著謝蒼玄的背影,笑容更為濃郁,他直接往一座閣樓走去。


閣樓之中。


梨花弄來熱水,謝危樓洗了一個熱水澡,換上一身乾淨的衣物。


福伯快步走進來,他對著梨花輕輕揮手。


梨花很聰明,退出了閣樓。


福伯低聲對謝危樓道:「世子,謝無羈死了!」


先是謝無殤,現在又是謝無羈,謝蒼玄的兩個兒子都死了,這事情就很詭異。


「謝無羈比我還囂張,而且還很愚蠢,估計是得罪什麼人了。」


謝危樓淡淡的道了一句。


福伯深深的看了謝危樓一眼,總感覺此事之中,有謝危樓的影子。


謝危樓沉吟了一秒:「謝蒼玄連死兩個兒子,可能會狗急跳牆,你和梨花需要防備一番,不要成為他的目標。」


福伯臉上露出一抹笑容:「世子放心!這三年我也籌備了一番,護一護梨花,沒有絲毫問題,倒是世子這邊......」


謝危樓淡笑道:「不用擔心我,我這邊自有打算。」


「如此我便放心了。」


福伯輕輕點頭。


這一刻,他發現自己根本看不懂謝危樓,天牢三年,謝危樓的變化非常大,讓人越發看不透。


簡單聊了一下。


福伯離開閣樓。


謝危樓隨手一揮,將三叔給他的那個金屬匣子拿出來,他認真觀察了一下。


「禁制......」


謝危樓眉頭微皺,三叔給的這個金屬匣子,上面數道有禁制封鎖,想要開啟,肯定需要解決這上面的禁制。


這禁制極為玄妙,靠蠻力很難開啟,這是三叔給他的考驗?


這倒是讓他更加好奇了,這金屬匣子裡面到底有什麼好東西。


三叔給的東西,一般都不會簡單。


「找個時間,看看能否學習一下禁制之術。」


謝危樓將金屬匣子收起來。


禁制、篆刻、符文、陣法,這些東西都需要慢慢去學習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