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有人報案,死了兩人

類別:武俠奇俠 作者:謝危樓字數:2539更新時間:26/03/31 01:25:51

天啟城,大雪紛紛,寒風嘶吼,猶如巨獸咆哮,冰霜凌塵,地面結著厚厚的冰層,屋檐上一根根冰柱子懸挂,鋒利無比。


不少梅樹,昨日花開鮮艷,今日面對寒風冰雪之威,也不得不低下頭,選擇蟄伏,也有一些傲骨之梅,迎著寒風,欲要抗爭一番,最終卻落得個香消玉殞的下場。


頑皮的孩童一早就起來,穿著厚厚的棉襖,拿著竹竿,敲打著屋檐上的冰柱,寒冬之花的衰敗凄厲,轉眼又被孩童的歡聲笑語所替代。


天權司。


林清凰一襲青色長裙,美艷多姿,她泡了一壺香茶,獨自品嘗。


謝危樓則是躺在椅子上,長衫蓋著身軀,雙眼眯著,正在打盹,一副虛弱的樣子,好似昨晚沒有休息好一般。


「......」


張龍盯著謝危樓,眼中露出一絲羨慕。


同樣是來當差的,人家謝危樓隨時可以睡覺,完全可以把這裡當做自己家,想怎麼樣就在怎麼樣。


而他們卻只能賣苦力,果然有背景就是不同。


「今日有人報案?」


林清凰看向張龍。


張龍連忙將一份捲軸遞給林清凰:「昨晚工部員外郎張載離溺水亡,同時工部書令使許攀也死了,今日,張載之女張芸前來報案,這兩個案子由二殿負責。」


「死了兩個工部之人?」


林清凰眉頭一挑,接過捲軸看了一眼。


這報案的是同一個人,均是張芸,說來也巧,這張芸的夫君正是許攀。


這是岳父、女婿一起死了?


工部員外郎,算起來也就六品,至於這書令使,也只是工部的一個小吏,兩人一起死了,看來此事不簡單。


張龍道:「趙虎已經帶人去封鎖兩地。」


林清凰輕輕點頭:「既然案子到了二殿,那就去看看吧。」


說完,她便放下茶杯。


謝危樓睜開眼睛,睡意朦朧的說道:「清凰,我和你一起去。」


林清凰淡然道:「不敢勞煩世子。」


謝危樓站起身來,伸了一個懶腰道:「畢竟是過來鍍金的,形式還得走一走,不然人家會說閑話。」


「你還怕說閑話?」


林清凰譏諷的盯著謝危樓,你臉皮那麼厚,在這天啟城內,名聲早就臭了,還怕什麼?


謝危樓神色認真的說道:「我是怕人家說你的閑話,你是我的上司,若我整日渾水摸魚,你的名聲也不好聽。」


「呵呵!如此說來,我還得謝謝你了?」


林清凰冷然一笑。


謝危樓雙眸溫柔的說道:「畢竟你以後要入我鎮西侯府,此刻你有個好名聲,才不會讓人說閑話。」


「你......」


林清凰臉色一沉。


張龍低著頭,表示什麼都沒有聽到。


此刻他對謝危樓已經佩服得五體投地,在這天啟城,又有幾個人敢如此挑逗林統領?也就他謝危樓一人。


若是換做其他人,估計早就被一劍劈死了。


林清凰深吸一口氣,抓起旁邊的天琊劍,壓制住內心的火焰,冷聲道:「走吧!」


看在天琊劍的面子上,暫時不和這個傢伙計較。


————


張載府邸。


趙虎等一群捕司將一個池塘封鎖,池塘旁邊有一具中年男子的屍體。


「見過林統領。」


看到林清凰到來,趙虎等人連忙行禮。


「嗯。」


林清凰輕輕點頭,她往四周看了一眼。


這個池塘不大,水有點深,不懂水性的人落下去,有淹死的可能。


至於多餘的痕迹,已經被昨晚的大雪覆蓋,地面上倒是難以發現特殊痕迹。


她圍繞著池塘檢查了一下,又盯著眼前的屍體。


屍體面容猙獰,帶著一抹詭異的笑容,額頭有撞擊的痕迹,衣衫不整,看起來極為嚇人。


謝危樓看著前方的屍體,面露沉思之色,死者的情況,倒是有些像溺亡,但也有凍死的徵兆。


林清凰彎下腰,認真檢查了一下,沉吟道:「口鼻有溺液、雜物,肺部膨脹,屍斑呈鮮紅色......死亡時間應該是亥時。」


說到這裡的時候,她看向趙虎:「張芸呢?」


一位三十歲出頭的女子連忙走過來,她穿著粉色棉裙,脖子上有一條灰色圍巾,這種穿著打扮,給人一種莫名的矛盾之感。


此刻她臉色蒼白,神色悲痛無比,對林清凰道:「啟稟大人,奴家正是張芸。」


「你父親死亡的時候,你可在這裡?」


林清凰問道。


張芸神色黯然的搖頭道:「沒在!我夫君昨晚死亡,我心中悲痛,今日來找我父親,才知曉他淹死在了池塘中。」


林清凰眼睛一眯,淡然道:「去把這裡的管家叫來。」


「屬下這就去辦。」


趙虎立刻離去。


過了一會兒。


趙虎帶著一群人而來,人群之中有一位老人。


老人對著林清凰行禮道:「見過大人,小人正是這裡的管家。」


林清凰問道:「是誰最先發現了張載溺死之事?」


管家神色苦澀的說道:「是小人。」


「何時發現的?」


林清凰問道。


管家道:「今日一早,按照慣例,每日清晨,小人都會給姥爺送吃食,但我經過院子的時候,便發現老爺躺在裡面,恰好大小姐回來了,便立刻去報案。」


林清凰看著管家:「院內護衛不少,人死的時候,沒有人發現?亦或者沒有聽到絲毫求救之聲?」


正常情況,人若是溺水,肯定會發出求救之聲。


管家搖頭道:「昨晚風雪大,我等並未聽到任何的聲音,而且這裡是姥爺的閣樓外,他不讓護衛靠近,護衛只能守在外面。」


林清凰看向張芸:「你父親不讓外人靠近這裡?」


張芸點頭道:「是的,一直以來,父親都不喜歡護衛靠近此處,侍女來這裡打掃,都得小心翼翼的,尤其是我父親的房間,更是不會讓任何侍女靠近,通常都是他自己打掃。」


林清凰面露思索之色,風雪大、不讓護衛靠近,人溺死了,發出求救聲,亦會有動靜,不可能什麼都聽不到。


除非是有特殊情況!


想到這裡,林清凰看向張龍、趙虎道:「你們來分析一下此案。」


趙虎神色認真的說道:「啟稟林統領,屬下覺得張載就是溺水而亡。」


林清凰問道:「為何如此認為?」


趙虎指著張承的屍體道:「面容掙扎,口中有溺液,胸腔發脹,說明落水的時候,吸入不少池水,最終被溺死,如今是冬季,夜晚更為寒冷,人若是落水,冰水浸泡身體,可能會讓身體瞬間抽筋,難以掙扎,人整體淹在水中,所以難以發出求救之聲。」


林清凰搖搖頭,她又看向張龍道:「你認為呢?」


張龍道:「我覺得趙虎說的對。」


林清凰的目光落在謝危樓身上:「謝危樓,你來說一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