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後。
周以寧和靳北宸出現在宋家老宅。
她今天剛好休息。
聽靳北宸說宋錦陽把楚烯哄的也差不多了。
她也是時候出面,解開楚烯的心結,讓這個鬧劇畫上句號了。
宋母見他們進來,熱情的迎上前,握住了周以寧的手,「北宸和以寧你們來了,快進來。」
「你宋伯父的事,一直想找個機會謝謝你們,錦陽說你們都忙,我這也沒敢打擾你們。」
周以寧笑了笑,「伯母您客氣了,北宸和錦陽是好兄弟,我本身就是一名醫生,應該的。」
宋母拍拍她的手,「我那天都聽說了,你根本不在班,是錦陽叫你過去的,伯母這心裡有數!」
「伯母你們聊,我先去找錦陽。」靳北宸鬆開了周以寧的手,給她使了個眼色,離開了。
周以寧沒看到楚烯,詢問宋母,「伯母,楚烯呢?」
「她在樓上呢,生完孩子還沒恢復好,這裡也不用她忙乎,我就沒讓她下來。」
「那我上去看看她,順便看看小宋嫿。」
「行,房間在三樓,中間那間,那我先招待一下其他人。」宋母正好也不能和她在這多聊,畢竟人多,她得招待一下。
周以寧點點頭,往樓上走。
楚烯正在逗弄女兒,就聽到輕微的敲門聲。
門是敞開的,周以寧笑著對上楚烯的視線,「我可以進來嗎?」
楚烯看到周以寧有些不自然,但這是宋家,她是主人,周以寧今天來是客人。
孩子的滿月宴,人家來看孩子,她不能不讓。
「可以,進來吧!」
周以寧看她的表情和說話的語氣,就知道她仍把自己當成了假想敵。
她走進來,看著嬰兒床里的小宋嫿,逗了逗。
「小宋嫿和錦陽小時候長的好像啊!都說女孩子長的像爸爸多一些,我們家棠溪簡直就是北宸的縮小版,都看不到她像我的地方。」
楚烯聽著周以寧的話,忍不住詢問:「小時候……錦陽你們就總在一起玩嗎?」
周以寧等的就是這句話。
她抬頭看向楚烯,搖了搖頭。
錦陽和北宸都是我哥的好兄弟,不怕你笑話,小時候我和他們說的話一個巴掌都能數的過來。
我哥周以深你見過。
他們三個人是發小,關係非常好,好的跟一個人似的,好到會讓我嫉妒那種。
「你嫉妒?」楚烯很詫異。
周以寧點頭,「是啊!堅不可摧的友誼,怎麼會不嫉妒呢?」
「你也知道,我哥是軍人,從我哥走之後,靳北宸和宋錦陽他們也都陸續出國了。」
「那他們感情還那麼好,說不羨慕是假的!」
楚烯聽了也很羨慕,她沒有朋友,一心都用在了學習上。
她看著周以寧的表情,試探的問道:「所以,他們都很喜歡你,對吧?」
周以寧故作猶豫,「我母親去世比較早,我哥對我特照顧,把我保護的也很好。」
「他們是好兄弟,加上我小時候又很乖,應該不至於討厭我吧?」
「他們這些哥哥都挺照顧我的,主要是看在我哥的面子上。愛屋及烏唄!」
楚烯心裡畫魂,她只把他們當成哥哥嗎?
「那你喜歡他們嗎?」
她意識到自己問了什麼,補了一句:「我的意思是他們那個時候正值青春期……」
周以寧沒讓她說完,直接打斷了她的話,「不喜歡,一點都不喜歡。」
「他們對於我來說就是鄰家哥哥而已。你不知道,那時候靳北宸每天板著張臉,嚇人的很。」
「宋錦陽么……我想想……他倒是很少來我家,不過他給我的印象就是很穩重,很老派。」
楚烯聽著,走到一旁的茶几上倒了兩杯水,其中一杯遞給了周以寧。
「光顧著和你說話了,都忘記給你倒水了,不好意思。」
周以寧也沒在意,隨著楚烯坐在了沙發上。
「這有什麼,咱們之間不用這麼見外。」
楚烯捏緊水杯,「你當初為什麼會選擇靳北宸呢?」
周以寧嘆了口氣,「起初是因為一場意外,後來是他用盡手段把我騙的死心塌地。」
「用盡手段?」楚烯疑惑。
「對呀!你覺得宋錦陽的佔有慾強不強?」
周以寧喝了口水,觀察著楚烯的反應。
楚烯想都沒想就點點頭。
因為在公司,她和自己的上級討論項目宋錦陽都吃醋。
「靳北宸也一樣,佔有慾超強,一開始我真的挺難接受的。不過靳北宸的愛很熱烈。」
她放下水杯,看著楚烯,「我想宋錦陽的愛應該也同樣熱烈吧?」
「他們雖然性格不同,但我覺得他們是一類人,對於自己喜歡的東西從不會放手,而且還會不擇手段。根本不會拱手相讓給對方。」
楚烯聽了進去。
宋錦陽的愛確實是熱烈的,為了她不顧一切。
回想著兩人的點點滴滴,又想到每次見到周以寧時宋錦陽並沒有把注意力放在周以寧身上。
「你說他們兄弟感情這麼好,要是同時喜歡上一個人,會不會有一個人做出退讓呢?」
周以寧笑著搖頭,「不會,只能說退讓的那個人根本不喜歡。」
「我只知道靳北宸不會把我讓給別人。你覺得宋錦陽會把你讓給別人嗎?」
楚烯幾乎是在周以寧話音落下的瞬間就有了肯定的答案,不會。
有了答案,她心裡最後的那點不舒服好似抹平了。
「那、那靳北宸有瞞著你的事嗎?」
「他?瞞著我的事多了?」
「如果被你知道了,你不生氣嗎?」楚烯看著她,想從她臉上分辨有沒有說謊。
周以寧給了楚烯最真實的反應,「生氣呀!當然生氣了!吵過也鬧過。」
「然後呢?這件事在你心裡能過去嗎?」
「能。」周以寧肯定的說。
「為什麼?」
「因為他愛我,我也愛他。」
周以寧看著她的神情,繼續說道:「後來我才品出,他之所以隱瞞,有兩個原因。」
楚烯緊張的捏著杯子,等待下文。
周以寧將她的動作盡收眼底,「一是他覺得這件事沒必要,不值得一提。二是他怕我知道了會難過,不想看到我難過的樣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