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佳佳攀附著他,思念加上孕期的不安,都在此刻被他的愛意撫平。
夜色漸深,卧室里溫度節節攀升,空氣中交織著壓抑的喘息。
周以深用盡所有的耐心,帶著他心愛的妻子,在闊別已久的親密中,一同抵達了幸福的彼岸。
他抱著她去浴室清理。
回到床上,將人緊緊的擁在懷裡,大手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,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。
「長的好快。」他低聲道。
「嗯,你摸摸看,他有時候會動。」林佳佳累的窩在他懷裡。
周以深屏住呼吸,他感覺到掌心下傳來了奇妙的觸動。
他渾身僵硬,眼睛睜大。
林佳佳看著他這副傻樣子,忍不住笑了:「感覺到了?是胎動哦!最近越來越明顯了。」
周以深愣了幾秒,巨大的喜悅席捲了他。
他低下頭,將臉貼在她的小腹上,聲音有些哽咽:「寶寶……我是爸爸……」
林佳佳撫摸著他刺刺的短髮,眼眶也有些濕潤。
「以深,」她輕聲喚他。
「嗯?」周以深抬起頭,眼眶還有些紅。
「明天回家,見到爸爸……或者二哥,你別太激動。家裡……確實發生了一些事。」
林佳佳能想到他看見二哥站起來時驚訝的表情。
周以深重新將她摟緊,下巴抵著她的發頂,「不管發生什麼,你都是我老婆。」
林佳佳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,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,聞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,很快睡去。
周以深卻難以入睡。
他借著窗外的月光,靜靜的看著懷裡安睡的容顏,又看了看她隆起的小腹。
深呼一口氣,平復下自己的慾望。
算了,不能再折騰她,為了孩子!
——
淺水灣別墅門前,周以寧停好車,沒理會靳北宸直接下了車。
她一進門就交代傭人們都去休息。
靳北宸緩慢的下了車,走進去。
剛走進客廳,就見周以寧拿著戒尺,一下下的敲擊著自己的掌心。
他咽了口口水,「老婆,我好像有點喝多了,頭疼的厲害啊!」
周以寧在沙發上坐下,雙腿交疊,姿態優雅的看著靳北宸,「靳總,解釋一下吧!」
靳北宸摸摸鼻子,在她旁邊坐下,伸手想去握她的手,被周以寧避開。
「解釋什麼?」他裝傻。
周以寧挑眉,語氣不疾不徐,「你說呢?假酒上頭?嗯?我怎麼記得某人跟我說,是兄弟見面一高興,就不小心喝多了,還頭疼了好幾天,需要我幫你回憶回憶嗎?」
靳北宸:「。。。。。。」
「千杯不醉?」
周以寧用戒尺挑起他的下巴。「靳總,酒量很好嘛。看來以前在我面前,沒少裝醉,嗯?」
靳北宸被她看的頭皮發麻,知道今天是糊弄不過去了。
索性心一橫,伸手將人撈進懷裡,下巴抵著她的發頂,悶聲道:「老婆我錯了。」
「錯哪兒了?」周以寧不為所動,伸手推了推他,沒推開。
「不該裝醉騙你心疼。更不該在老婆面前耍小聰明。」靳北宸認錯的語氣誠懇。
「還有呢?」周以寧繼續問。
靳北宸大腦在飛速運轉,「還有……」
「老婆~~我就是……想讓你多心疼我一點,多陪陪我,早點愛上我么!」
「我保證,以後再也不騙你了!別生氣好不好?老婆~~」
他最後那聲「老婆~~」拖長了尾音,帶著撒嬌的語氣,與他平日里冷峻的形象判若兩人,反差感十足。
周以寧原本還綳著臉,想好好教育他一番,被他這撒嬌弄得差點破功。
她咬了咬下唇,努力維持著嚴肅的表情,用戒尺輕輕的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。
「少來這套!靳北宸,你膽子肥了啊,裝醉騙我,還一騙就騙這麼久?看我擔心你很得意是不是?」
靳北宸趕緊搖頭,手臂將她圈得更緊,臉埋在她頸窩蹭了蹭,「不敢不敢!老婆,我是真的想讓你多注意我一點……」
他說著,抬起頭,「我知道我不該騙你,我錯了,我認罰。你要打要罵,我都受著。就是別不理我,別生我氣……」
一邊說,一邊握住她拿著戒尺的手,往自己身上引,「要不,你打我幾下出出氣?只要你能消氣,怎麼都行。」
他眼神可憐,加上這張得天獨厚的俊臉刻意放軟的姿態,周以寧心裡那點氣早就煙消雲散了。
她抽回手,將戒尺扔到一邊,沒好氣的瞪他一眼:「打你?我還嫌手疼呢!」
靳北宸見她語氣鬆動,趕忙順桿爬,將人往懷裡帶了帶,下巴「那老婆不生氣了?原諒我了?」
「哼,看你表現。」周以寧別過臉,嘴角忍不住上揚。
「我一定好好表現!」靳北宸保證。
隨後又低下頭,湊到她耳邊,壓低聲音,曖昧的舔了舔,「那……老婆大人,今晚想怎麼懲罰我?我都聽你的。」
周以寧耳根迅速泛紅,扭過頭,對上他含笑的眼眸,哪還不知道他在想什麼?
「你想得美!」她伸手去推他,被他輕易的握住手腕。
靳北宸一臉無辜,「我想什麼了?我只是說,聽憑老婆大人發落。是老婆……想到哪裡去了?嗯?」
周以寧被他反將一軍,紅著臉,羞惱的瞪他:「靳北宸!你……你無賴!」
靳北宸吻了吻她嫣紅的臉頰,然後捕捉到她的唇。
周以寧別過頭,「今晚你睡沙發吧!」
靳北宸直接將人拉著坐在腿上。
「老婆~夫妻不能分開睡,要多些情感交流。」
「老婆,不生氣了,讓我上床睡好不好?保證把老婆伺候好!!!」
周以寧看著他眼底清晰的倒影,那裡只有她一個人。
她哼了一聲,「下次不許再騙我,想讓我陪你,就直接說。聽到沒?」
「好,直接說,聽到了。」靳北宸吻了吻她的發頂,將她抱起。
「啊!幹嘛?」周以寧摟緊他的脖子。
靳北宸抱著她,大步流星的往樓上主卧走去,嘴角噙著壞笑,「不是要懲罰我嗎?我想到一個將功補過的好辦法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