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民察覺到不對，「怎麼了？你們吵架了？」
林佳佳調整好情緒，「沒有，他有使命在身。」
說完開門離開。
「你趕緊養好身體，改天跟我去周家賠個禮。」林建民說。
林母躺下來了句：早知如此，何必當初？
——
接下來的幾天，蘇氏的員工都陸續的開始休假。
蘇馳待她還和之前一樣。
林子豪也真的像他說的那樣，再忙也有時間。
周一的上午，她剛到公司，就收到了一份同城快遞。
裡面是一套絕版的繪本。
寄件人那一欄是他龍飛鳳舞的簽名：林。
周二中午，她正和蘇馳在外面見客戶。
手機震動，是林子豪發來的簡訊：【聽說城西新開了家港式茶餐廳，蝦餃不錯。】
周三下午，她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，偶遇了林子豪。
他穿著休閑西裝，手裡拿著份文件，看到她時，走過來打招呼，問她有沒有空，能不能幫他看看他手裡那份市場分析。
理由是你眼光好，蘇馳總說你很擅長這個。
靳甜甜鬼使神差的答應了，在咖啡廳坐了半小時，聽他分析數據，偶爾插兩句自己的看法。
結束時，他遞給她一杯三分糖的熱奶茶，是她喜歡的牌子。
「謝了。下次請你吃火鍋，上次蘇總在不算。」
靳甜甜捧著溫熱的奶茶，感覺臉開始發熱。
他這算是什麼？公事公辦的請教？
周五晚上，靳甜甜加班到很晚，因為是年前最後一天工作。
她走出公司大樓時，外面下起了小雨。
一輛黑色的SUV滑到她面前，車窗降下，露出林子豪的臉。
「上車。」
「林總？你怎麼……」靳甜甜驚訝的看著他。
「路過。」林子豪推開車門下了車。
接過她手裡的包，另一隻手虛扶了一下她的胳膊，將她帶進副駕駛。
車內的暖氣很足，驅散了雨夜的寒意。
林子豪遞給她一條新的毛巾：「擦擦頭髮。」
靳甜甜接過毛巾，小聲說了句謝謝。
路過？這個時間，這個路段，他怎麼會路過？
車子駛向了江邊的一處觀景台。
雨幕中的江面一片朦朧，遠處零星的燈火忽暗忽明。
車停穩，林子豪側頭看向她。
靳甜甜是有些害怕的，心臟都要跳出來了。
林子豪開口詢問：「這幾天，有沒有被嚇到？」
靳甜甜握著毛巾的手緊了緊。
「林總，你到底是什麼意思？」
林子豪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他覺得之前那些笨拙的試探，有些可笑。
「意思就是，我喜歡你，想追你，靳甜甜。」
「給我個照顧你的機會好不好？」
他等待著她的反應，心裡忐忑不安。
他……他剛才說了什麼？？
喜歡她？追她？
靳甜甜覺得自己快要缺氧了。
「砰砰！！砰砰！！」
不知是她的心跳聲，還是他的心跳聲，震耳欲聾。
靳甜甜有想過，他會不會是喜歡自己，可真聽到他說出來………
她應該說什麼？
「我……那個……」
張了張嘴，舌頭像被打了結，腦袋裡一團亂麻，全是些不成片段的念頭。
他救過她兩次。
他喜歡她？
「林總……你……你是不是……認錯人了？」
說完這句，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。
這是什麼蠢問題！！認錯人？這車上除了他們倆，還有第三個人嗎？？？
林子豪看著她語無倫次的模樣，認真的說：「沒認錯，就是你。」
轟——
靳甜甜的臉紅透了，連耳根都燒了起來。
「我……我不是……」
她應該說什麼？她要說什麼？
見她太緊張，林子豪沒繼續追問。
「你不用現在就回答我。」
「能問你兩個問題嗎？」
靳甜甜點頭，又搖頭，再點頭。
「你討厭我嗎？」
「看到我，會覺得不舒服嗎？」
「……不。」
不討厭。
林子豪鬆了口氣，用手揉了揉她的發頂。
「那就好。」
「今天嚇到你了。先送你回家好嗎？」
靳甜甜根本不敢看他，胡亂的點了點頭。
三天後的除夕夜，靳家老宅燈火通明，年味兒十足。
靳甜甜正在逗弄小希希，旁邊的手機震了下。
拿起來一看，是林子豪的發來的。
【我在外面。】
她握著手機，心跳又開始加速。
這三天，她放假了，在家裡過的心不在焉。
林子豪的表白像烙印一樣刻在腦海里揮之不去。
他沒再頻繁聯繫，也沒送什麼奇怪的東西，每天早上，中午，晚上，都有問候，也會問她想不想出去。
但她一直很緊張，不知道該怎麼面對。
「怎麼了甜甜？誰發的消息？」靳國輝走過來，看著緊張的女兒詢問。
「沒什麼，就是一個朋友。媽，我出去一趟，一會兒回來。」
靳甜甜趕緊把手機藏到身後，像做壞事的小學生被老師抓包一樣。
靳國蕙以為是蘇馳，推著她走到門口，「去吧，年輕人過年就該出去玩，別回來太晚就行。」
靳甜甜穿上外衣，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，小跑著出了門。
別墅外停著那輛熟悉的黑色SUV。
林子豪穿著深灰色的長款大衣，欣長的身子靠在車門上。
看到她出來，走上前拉著她上車，「外面冷。」
「林總，新年快樂。」靳甜甜小聲說。
「嗯，新年快樂。」
林子豪發動車子，遞給她一份包裝精緻的禮盒。
「送你的新年禮物。」
靳甜甜接過，打開看了下，是一對鏤空的心形鑽石耳釘。
「給我的？太貴重了，我不能收……」
「戴上看看，適合你。」
靳甜甜磨蹭著戴在了耳朵上。
車子停在了市中心廣場外邊。
林子豪牽著她的手，穿過擁擠的人群，來到廣場的中央，和周圍的人一樣，等待零點的鐘聲敲響。
「這裡視野好。」他將她護在自己的懷裡，隔離了身後擁擠的人群。
靳甜甜有些不自然，不過她怕冷沒動。
倒計時開始了。
周圍爆發出整齊的吶喊。
「十、九、八……」
靳甜甜也跟著小聲數著，林子豪的手一直握著她的手。
「三、二、一——新年快樂！！」
各種聲音在這一刻炸響。
五彩斑斕的煙花在夜空中綻放，照亮了整座城市。
林子豪轉過身，雙手捧住了靳甜甜的臉，眼裡的是藏不住的深情。
「甜甜，新年快樂。」
在絢爛煙火的背景下，他低下頭，將溫熱的唇瓣覆上了她涼涼的唇。
